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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儿觉得这颗痣简直是主母脸上的点睛之笔,每次瞧见都会被蛊惑。
她忍不住昂脸去亲。
主母呼吸凝滞,垂眼看她,泪痣藏进垂下来的眼睫裏,抱着她的力道也跟着收紧,顺势将她放在了外间的桌面上。
李月儿被主母欺身往前抵开膝盖,分开双腿坐在桌子上,手臂还搭在主母肩头。
李月儿笑盈盈问,“不是不在外面做吗。”
两人间不止一次差点在床塌以外的地方做起来,她不挑剔,没那么些讲究,就是穿着外衣在椅子上也由着主母弄过。
但桌上跟外间却从来没有。
因为一门之隔,丫鬟可能随时会敲门进来。
裏间跟外间有隔挡视线跟冷风的厚布帘子,同时也会隔挡掉一部分声音,所以丫鬟们会先敲外间的门,然后进来站着外间的厚布帘子旁边听裏头的主子说话。
李月儿觉得主母脸皮最薄了,不会在外间且青天白日下,跟她做这个。
可她明显低估了主母。
主母不知道从哪裏翻出来一个东西,她都没瞧清楚呢,便被主母藏进掌心裏。
随后堆起她的裙摆。
浅粉堆在青色上,实打实变成了青色枝干上层层迭迭盛开绽放的粉牡丹。
李月儿小腿勾住主母的腿弯,脚趾头蜷缩抓紧鞋子,上下难耐的磨蹭,“好,好了吗。”
她双臂环紧主母的肩,眼尾被逼出绯红。
主母似乎皱了皱眉,低声说她,“太紧了,放不进去。”
李月儿,“……”
李月儿嗔怨的瞪了眼主母,配合的微微撤身后仰,反手用掌心摁着桌面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羞涩到不敢睁眼看,长睫颤动垂下,轻咬粉唇别开脸。
她鞋子本来就要蹭掉了,是她勉强用脚趾抓着才挂在脚背上。
这会儿她抬腿,腿弯搭在主母手肘处,随着主母轻推慢塞,将一个球样的物件塞进去后,她被激到顾头不顾尾,只撑着上半身,脚上失去力气。
几乎进去的那一瞬间,裙子同色系浅粉的绣花棉鞋掉在主母脚步,发出声响。
李月儿憋了半天,这会儿才敢低嗯几声。
主母抬眼瞧她。
李月儿又委屈兮兮的咬着唇闭上嘴。
曲容笑了下。
李月儿要是不愿意,她自然不会继续。可她这样欲拒还迎,摆明了也想试试。
曲容伸手张开双臂。
李月儿瞬间缠抱过来,脸颊贴在她肩头,手指在她背后轻挠,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痒,酥。”
酥麻痒意随着小球在体内四处乱滚,抓不到挠不了。
她紧紧贴在主母身上,企图以此缓解自己的异样。
到底是饱读群书,李月儿约莫能猜到这东西是什么,所以也没问,只轻启唇瓣,撤开身子,悠悠盯着主母,“白日宣淫,不知羞~”
这话总算是还给主母了。
主母松开她,慢条斯理擦拭湿漉漉黏糊糊的指尖指缝,往后退了半步,张开双臂展示给她看,“哪裏不知羞了?”
她的衣裙衣襟压的紧实,没有丝毫松垮褶皱,连发髻都一丝不茍,脸上颜色更是没太大变化。
再看看桌子上的李月儿,发髻乱了眼睛红了,唇瓣微微张开喘着气,水润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没少被蹂躏。
衣襟敞开,棉衣松垮,更别提抹胸早已掉到了小腹上。裙摆被揉皱,裏头更是泥泞不堪,就连鞋子都是穿一只掉一只。
打眼一瞧,两人之间谁才是那个白日宣淫不知羞的,根本无需多言。
李月儿恼羞成怒,长腿一伸,裙摆微扬,将脚上另只要掉不掉的鞋子踢向主母。
主母不慌不忙,只优雅的往后退了半步,鞋子连她裙面都没碰到就掉在了地上。
反倒是李月儿,因为这个突然的举动,小球在裏头乱滚,酥麻到喘着气,想骂她都张不开嘴,只咬住唇隐忍,唯有一双水润润的眸子软绵绵的瞪着她。
软鈎子一样,勾在人的心尖尖上,让人想走过去狠狠吃掉她这颗熟透了散发着馥郁甜香的粉润水蜜桃。
曲容将巾帕收起来,屈膝蹲下捡起李月儿的两只鞋,拎着走到李月儿面前,“现在取出来?”
李月儿别开脸不吭声,脸颊红红的。
曲容笑,单膝半蹲,伸手握住李月儿垂在桌边的脚踝,摸了摸她脚底心的温度,见她的脚并不凉,才给她将鞋子一一穿好。
李月儿愣住了,维持着撑桌面的姿势,怔怔的垂眼看着主母动作。
她甚至连呼吸都快忘了,眼睁睁看着最爱洁挑剔的主母,蹲下来给她把两只鞋仔细穿上,将裙摆给她理好,遮在鞋背上。
李月儿唇瓣微微颤动,眼睛都有些热。
等主母站起来掸了掸裙面后,李月儿瞬间不想吃饭了,双手环抱住主母肩膀,唇瓣轻抿她耳垂,低低的说,“弄我,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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