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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仪低声说,“怪我。”
苏柔,“怪你作甚,是我不要你进门。”
是她想过河拆桥,私心裏打算借着这次外出过年,跟时仪淡了这份不正常的关系。
时仪看穿她的想法追了过来,因每日进出曲宅跟门房林木混了脸熟,轻而易举进了庄子。
苏柔见时仪来了,不想再那般谈不了两句就被抱到床上,这才披了大氅拉时仪到假山后头。
三言两语后,她还是差点交代在时仪手裏。
苏柔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做好打算只当个名义上的母子,可时仪姿态强硬压过来的时候,她又软了态度,半推半就的任由时仪解开她的腰带将手伸进来。
苏柔沉浸其中,没反应过来,更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还能遇上曲容跟李月儿。
时仪愧疚又自责,见苏柔情绪不对,连抬起来想抚摸她脸颊的手指都悬在空中不敢往前,最终蜷缩着收了回去。
跟只夹着尾巴和她低头的狼狗一样。
苏柔瞧见了,抬眼看过去,不知道是宽慰时仪还是宽慰自己,“左右都会知道的,只是时间上的迟早罢了。”
但她属实没想到,曲容跟李月儿都那样的关系了,她又是李月儿的老师,曲容却没将她和时仪的事情说给李月儿听。
苏柔这辈子已然如此,没什么在乎的,也没有所谓秘密。
她唯一需要隐瞒的、被曲容拿捏的,只有她这个继子的性别。
时仪看着是个男子,其实却是女儿身。
苏柔抬手,掌心搭在时仪怀裏,轻轻感受那弧度。
时仪抬眼看她,呼吸发紧,眸光幽深,喉头滚动。
她分不清苏柔到底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是要拉紧还是推开。
时仪往前半步,几乎将苏柔抵在假山上,垂眼看她。
苏柔手指顺着时仪的胸口摸上她的脖颈跟脸颊,长睫垂下,唇瓣轻启,脸朝上抬起来,却是用眼底余光看她。
长者姿态命令时仪,“继续。”
左右也就这样了,她烂就烂的彻底些吧。
时仪不想这个时候继续,却反抗不了苏柔的引诱,只得将她打横抱起来回屋,“要继续也是在床上,不然我怕母亲您,站不稳。”。
走远了,李月儿神情依旧木木麻麻,呆愣的由主母牵着手带回屋裏。
藤黄跟丹砂让丫鬟往外间多加几个炭盆,李月儿裹着大氅坐在外头烘干长发。
待丫鬟们忙完出去后,李月儿才忍不住挪动屁股并肩坐到主母身旁,眼睛亮亮的看着她,低声问,“是我瞧错了吗?”
是不是哪个丫鬟长得跟苏柔有几分相似……
她是揣着答案问问题,自己都知道不可能,毕竟她跟苏柔接触最多,偶尔还是能从她身上发现些许异常,只是没深究而已。
曲容拿梳子梳发尾,见李月儿终于问了,也没瞒她,甚至阻止李月儿试图自欺欺人的言语,“你没看错,就是苏柔跟时仪。”
李月儿咬着下唇,脑袋一歪,靠在主母肩头,“还真是她俩啊。”
曲容,“又不是亲生的。”
李月儿,“我自然知道。”
这类话本她也看过,只是猛地从话本变为现实,她还是有些震惊。
更让她震惊的是,主母语气寻常的同她说,“时仪是女子,她俩差不多是两年前搞在一起的。”
李月儿眼睛都睁圆了。
她捂着胸口,低声问,“谁先开始的?”
这是重点吗?
李月儿连忙否定刚才的话题,“时仪竟然是女子?!”
时仪居然是姑娘!
高她一头,像只孤狼一样只盯着苏柔跟在苏柔身前身后拎箱子撑伞的时仪,居然是姑娘!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苏柔跟时仪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却又那么亲密的原因了。
曲容,“时管事家裏有钱同兄弟姐妹关系却不好,跟时夫人感情最浓的时候,满心只想要个儿子继承家业。”
“偏偏时夫人生产时伤了身子怕是以后不能再生,于是鬼迷心窍,生下女儿后谎称是儿子。”
“事情传出去后,时管事只得将错就错,把时仪当儿子养,甚至想着能脱商籍,让时仪入农籍科考走仕途。”
李月儿约莫懂了,“所以他同时夫人和离了?”
曲容,“有这个原因,但更多的是后面夫妻俩感情不合。时仪跟着她母亲换了籍,本可以走科举的。”
李月儿盯着主母看。
主母,“时局不稳,就眼下这朝堂,当官不见得是好事,加上苏家满门忠臣落得这般下场,时管家心灰意冷对时仪不抱希望,就没再提让她科考的事情。”
“后来时管事病重,时家人心思浮动,有对苏柔的,有对家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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