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岁无鱼更新时间:2026-04-13 04:58:23
摛锦是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公主,自来不识愁滋味,唯有一人,让她茶饭不思,彻夜难眠,所以,她决定——杀了他。 下毒乃小人行径,买凶为藏头露尾,若求皇命,则显得她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是故,摛锦牵一匹汗血宝马,拎了把尚方宝剑,孤身远走三千里,于一个雨夜,朝他索命。 连剑刃划破他喉咙时应当说些什么,她都逐字逐句排演好了,可唯有一点被她遗漏,她要杀的这人,乃是定国公世子,自幼在边境军营长大,她打不过。 长剑顷刻间被挑飞,下瞬便有利刃悬在她脖颈,局势与她预想中截然相反,但来都来了,她只好硬着头皮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完。 “燕濯,你胆敢忤逆本公主,我定要取你性命!” 持刀人的手犹疑一瞬,“……就为这个?” “不然呢?难道你妄想本公主会求你重当驸马吗?” * 燕濯自幼在边关长大,自由散漫惯了,直至一日,被忽然召进京城,莫名其妙与嚣张跋扈的三公主拜堂成了亲。 他平生见过的蛮横无理之人,当属她为其中之最,嫌他无礼,怨他无趣,不许他近身半步。 既是如此,相看两厌,不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燕濯求来了和离的旨意,以被贬幽云为代价。 原以为此生便将与大漠孤烟为伴,赏尽边城朗月,谁曾想,那个娇滴滴的公主竟然追来了,虽然——是为了杀他。注:男c预收《燎春》 邺朝末年,山河动荡,叛乱四起。 时人都道师太公能谋善断,长女是圣眷正浓的贵妃,次女为风光无两的侯夫人,剩下一个庶女,被用来押宝邺朝下一个新贵。 师燎带着十里红妆,嫁去叛乱刚平的樊川,只是掀开帘的那一刻发现——这个便宜夫君被掉包了。 啧,白瞎她淬过毒的匕首。 真夫君是个见风就倒、一步三咳的病秧子,假夫君素衣涂粉仍遮不住满身腱子肉;真夫君荒淫无度、婢妾成群,假夫君随意撩拨,便要闹个面红耳赤。 相比之下,假的比真的好,那,她就让假的变成真的。 师燎指尖轻抬,微凉的指腹划过他滚动的喉结,于他唇上落下清浅一吻。 “能讨我欢心的——”她轻笑,眸中映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才配当真的。” 奈何局势瞬息万变,天子驾崩,群雄并立,师家荣华不复,他也不必再顶替他人身份行走。 形势逆转,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师燎被反扣手腕抵在架阁,简牍哗然坠地。他齿尖碾磨她耳垂,气息灼热,嗓音低哑。 “想要什么,得亲口求我。” 注:男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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