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试在一边坐下。
薛西斯将视线从最后一个女孩的背影上撤回,看着他道:
“满意了?”
“嗯。”
薛西斯轻笑一声,靠到椅背上,取出一根雪茄烟在桌上敲了敲,调整雪茄在指间的位置:“如果你喜欢阿托莎,你应该很高兴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对……你这样我会怀疑,你现在在吃醋。”
他的视线慢慢抬高,落在苏试的双眸中,在低垂的眉弓下,一双眼睛带着天然的深邃感,说到最后两个字,一边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
他拥有一张非常男人味的脸,却让苏试微妙的有一种被勾引的感觉。
苏试交握着双手,凝视着薛西斯的脸庞,似乎要将他看穿:
“我以为你只是‘出来’喝点血,不过刚才那几位血族姑娘……所以,你在外面,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食欲,你还会和她们……”
他皱了下眉头。
薛西斯用雪茄剪剪开茄脚,将其用长火柴转烤,随口接道:
“上床?”
他吸了一口雪茄,甩手灭掉火柴,等用手将雪茄别开,唇中便腾出一点隐约的白雾。
“我是一个正值盛年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觉得我不尊重她,因为我找别的女人,但事实上恰好相反,我出来找别的女人,是因为我不想强迫她。”
“……”
苏试捂住额头,感觉到了头疼。
苏试觉得,薛西斯应该拥有非常强大的逻辑能力,以至于你明知道他胡说八道,还是不得不顺着他的思路思考。
“既然你已经决定结婚了,你就应该适当忍耐……”
“你的意思是让我为她守贞,”
薛西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当了一百年公爵,他都快忘记劣质酒的味道了。不过像薛西斯这样从潮湿而阴暗的时代成长起来的中年血族,一向适应力极强。这家酒吧的马天尼加了太多苦艾酒,味道偏甜,不是他习惯的辛辣味感……不过温顺的酒液,可以保持他的理性。
“如果我有这个义务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也有与我交欢的义务?毕竟,义务是双向的。”薛西斯放下酒杯,杯底在玻璃桌面上碰出一点脆音——比起完美的礼仪,他更喜欢让自己舒适点。
他看着苏试,低垂的眉梢使他的面容显得温和:
“既然她不能满足我,那我只好想办法满足自己。”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阿托莎?”
“年轻、貌美、出身高贵、举止得体、性情温柔……这个世界上80%的男人都会喜欢她。”
“如果你喜欢她,你就不会出来找别的女人。”苏试用指关节顶了一下额头,叹了口气。他保持着用手背撑着额角的姿态,转脸看向薛西斯,“你的意思是,她‘适合’你,是吗?”
“所以我说你是小孩子,感情不是一味地爱出来的,是权衡。”
他低着头看着苏试,神情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有时候,薛西斯容忍前女友来找麻烦,只是想趁便检验一下,自己未婚妻的水准。
他需要的是一个通情达理,能够顾全大局,总是保持住体面的女主人。
她不能丢他丈夫的脸,但也不能丢自己的脸。
因为她丢自己的脸,也是让他丢脸。
他有权挑选一个既喜欢又合适的妻子,而且至少,他没有欺骗她。
他又不会强迫她跟他结婚,阿托莎也有权挑选他。
那么为什么她还是愿意喜欢他,继续跟他“试婚”?
对她来说,他还有别的许多优势,仅仅是“风流”这个缺点,还不足以让她放弃他。
所以,当他在权衡阿托莎的时候,阿托莎也在权衡他。
当你活过四百年,试过“床前明月光”变成一粒饭黏子,红玫瑰变成一抹蚊子血,爱一个人爱到厌倦,你就会明白男女感情,说穿了,无非如此。
但他才22岁,刚刚爱上一个人,甚至不明白感情是有变数的。
他不能理解一个中年男人的爱情观,他觉得他很离谱,很“坏”,其实他们之间并非是价值观的隔阂,而只是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区别。
“……”
薛西斯回望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他想他一定很少这样斜视着看人,所以他一定不知道当他斜眼往上看的时候,有一种很特别的妩媚,显得很迷人。
在那双清澈而闪光的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排斥、无奈和难受,他的眉心微微向上蹙着,嘴唇也无意识地抿紧了一点。
虽然他沉默不言,但几乎是在用每一个细胞在诉说着对薛西斯的不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