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顾娘子,她细细瞧了瞧,原来有显眼纱线的地方,如今换过纱後,竟是再无半点痕迹,她刚才便注意林秀水的动作,手很稳,慢条斯理的,而且明显不慌乱。
她的目光里涌动着惊讶,在林秀水身上来回打量,有些许探究,又稍坐会儿,她再看林秀水的目光里变成了欣赏,最後只拍拍她的肩膀道:“阿俏,你跟我出来一趟。”
林秀水跟出去,有些许疑问,她自认为补得不错,除非手艺极为娴熟的老师傅过来补。
“你这手艺很是不错,”顾娘子如此说,她近来疲惫的面色涌露出真心的笑容,“我们从前拿这除了裁剪下,做其他的东西,有了你这手艺倒是能少发许多愁。”
顾娘子自然不会放过林秀水这样的手艺人,她转瞬间便道:“虽然你来成衣铺未满一个月,但你又确实有本事。”
“我打算给你加月钱。”
做这个决定似乎都不用考虑,顾娘子几乎是须臾间下的决定,本来说的是先做一个月瞧瞧,她跟牙嫂也这般说。她现在改了主意,还得打发人去跟刘牙嫂说,不要再来过问给林秀水张罗其他行当了。
“先加六百文,这笔钱从我这拿,不走账房,另外月底给你加一匹细布,”顾娘子微微偏了下身,问她,“你觉得如何?不行还可以再商量。”
林秀水这会儿眼睛睁大,有些结巴地问:“娘子,真的吗?真这麽快给我加月钱?”
“当然,我还指望你给我补纱呢,”顾娘子笑了笑,“你也别嫌少,日後我会再给你加到账面上的。”
“不过这不是补纱钱,补纱的钱另外算与你,按一条三十文算如何?”
林秀水攥紧了手,心砰砰跳,她脑子里想了一遍,而後道:“娘子,补纱的话,我不要银钱,我想要布头,不管是长布丶短布都可以。”
其实三十文一条,她一天能换十二三条的纱,也便是净赚四五百文,供她去船布郎那买好些袋布头了。
但四五百文,她买不到成衣铺的好料子,有很多布料即使没过她的手,但她光看成衣就能知道,那些桃红丶银红丶柳绿等色,纹样新奇,如绮梅花字丶绫梅花璎珞等等,更不用说缎面丶绫罗这些布料。
她要是能用这些布料,做领抹丶香囊丶荷包丶绢花,能赚得比四五百文更多,而且效仿的只少不会多。
顾娘子这下倒是确实讶异,“你要布头?”
“对,真不要钱,要布头。”
如果换做昨日的林秀水跟她说,顾娘子说不定会驳回去,但今日林秀水用手艺让她见识过,她也没探到林秀水的底,此时便难以反驳。
而是笑道:“也成,到时候用细麻袋给你装,从前那布头也是卖出去的,你自己去挑。”
“我信得过娘子,随便给我什麽都成。”
林秀水越是这样说,顾娘子越不会落人口舌。
“这六百文你先点点,到时下工加在布头里给你,不要同旁人讲,小春娥也不行。”
顾娘子从钱柜里拿出六吊钱,林秀水啊了声,她原以为要等到月底给她,此时看着这钱,竟有点手抖,要知道她加纱的时候手都没抖过。
这多出来的六百文,加上她攒的钱,可以同许三娘子买上一整匹油布。
她数的时候在想,但这是每个月多出来的六百文,她可以多买几升米丶几罐糖盐,割肉买菜,她还可以买一卷油纸,将窗户上的麻布换下来,让屋里更亮堂些,还可以花钱买只蜡烛,最好是乌桕油做的,肯定比麻油灯瞧得亮。
她想快快告诉姨母这个好消息。
越数林秀水面上笑容越大,眉眼弯弯,她很大声地说:“多谢娘子,我肯定会好好熨布加纱的,我还些其他手艺,以後要是能用得上我,尽管叫我,我不用太多钱的。”
“好,去做活吧。”
林秀水这一日都处在对以後日子的憧憬里,这种突如其来的加钱与惊喜,比数着日子领钱更让她欢喜。
她还说要送大春玲,小春娥好东西,等她拿到布头以後,她要做几个新奇的东西送给她俩。
下工後她拿到了一大袋布头,以及六百文,这六百文的喜悦不是日日有,但今日的是真的。
林秀水哼着调,抱着布走在桑青镇的大街上,急急穿过人群里,脚步欢快,要回家里去。
结果她到家後,差点布头也没抱稳,院子里破烂成堆,王月兰的头从这堆破烂里冒出来。
林秀水嘶了声,“谁送过来补的?”
“想真好,我从屋子里收拾出来的。”
林秀水暗想,我就知道,不会有人送这麽破的东西来。
而後两人异口同声,“我有件好事要同你说。”
林秀水眨眨眼,“我说的是,我涨月钱了!”
王月兰则说:“我准备给你腾出间屋子,做你的裁缝屋,叫张木匠给你打两个柜子。”
然後两人又异口同声。
王月兰喊:“什麽,你涨月钱了?!”
林秀水震惊:“给我腾屋子做裁缝活?!”
作者有话说:希望大家日日有好事[抱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