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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耘书哥没跟你说吗?”陈诗情两手叉腰,身子前倾。
展琳眨眨眼睛,一脸懵,说啥?
“耘书哥真的没跟你说我吗?”陈诗情开始失望、伤心,蔫得像被霜打过的小白菜。
什么德性?展琳呵呵,假作小心地问:“他该跟我说什么吗?”
“我那天在邮局遇见他,可是跟他讲了我要回城了,还问他有没有什么要带给你?”陈诗情委屈,还是有点不想相信:“他给你打电话,就一句没提我?”
展琳直摇头:“没提,主要我们也没说几句话。”
“好吧。”陈诗情佯装生气地看着展琳:“耘书哥眼里只有你,压根没有我这么个人。亏我还想着要帮他给你传达一下想念,结果全是我自作多情了。”
别耘书哥耘书哥了,我都没怎么叫过他耘书哥。展琳:“你别这么说,我可没他的工作重要。”
陈诗情噗嗤笑开了:“你还当真了,跟你开玩笑呢。”全身的沮丧一扫而空,展开双臂上前要拥抱,“我回来了。”
展琳都被吓着了,忙抬手挡住她:“别别,我还在工作,我同事还在。”
“不要这么扫兴嘛,就抱一下。我们姐妹都三年没见了,你就不为我高兴吗?”陈诗情不顾阻挡,强硬地抱住展琳。
天啊,谁跟你是姐妹呀?展琳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差错,她跟陈诗情也就小时候常一块玩。被个不怎么认可的女同志抱着,她通身像是被灌了股冷风,好凉!
陈诗情小抱了一会,也不作怪了,恢复了正经模样:“很久没见了,我们出去走走?”
“这可不行。”展琳理了理身上的马甲,提醒她:“工作中。”
“那我明天去找你?”
“明天也不行,明天我要陪我妈。”
陈诗情蹙眉,关心到:“洪阿姨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她最近需要我陪。”展琳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噢……”陈诗情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我忘了展叔叔和洪阿姨最近刚办了离婚,展叔叔又去了三线。”
展琳呵呵:“我听我妈说你二哥要结婚了?”
“是吗?”陈诗情诧异,抓抓胳膊,转头找她二哥:“我还不知道,我要找他问问去,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在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告诉我,真是的。”
展琳:“那你快去吧,你二哥那对象人不错的,虽然家里条件差了点,但她有份正式工作,人也会打扮,心里还挺有成算,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她说的是卢小露吗?陈诗情:“那我先去找我二哥,改明儿我们再约着一起吃饭。”
“好。”
一边的花满青听完全程,看人走离了他们这片儿,轻轻拐了拐他的好搭档:“那是你朋友?”
展琳勉勉强强:“算是吧,怎么了?”
“她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大庭广众的,说什么你爸妈离婚?”花满青最会鉴婊了:“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的那点子事儿吗?”
“我也说了她二哥呀。”展琳头偏过一点点,悄声:“她二哥的对象是卢小露。”
啥?花满青瞪圆了两眼:“他们家知道卢小露干过啥吗?”为了抢同父异母妹妹的工作,给妹妹报名下乡。这种人品,一般家庭可消受不起。
“她家就在新华路邮局附近,她姨还在新华路邮局上班,跟白妮儿舅妈一个系统的,能不知道卢小露干的事儿吗?”
“新华路邮局附近?那她家里挺不简单的。”
展琳一针见血:“她爸陈良峰。”
“哎妈呀,”花满青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汗:“失敬失敬。”
“你能不能真情实感一点?”展琳笑说。
花满青更做作了,夹着嗓子:“唉妈呀,失敬失敬。”说完他就两手捂脸背过身,结婚证还没办,脸得省着点丢。
这怪腔怪调引得一群人看过来,展琳忙往边上去去,转过头只当不认识那人。
临近九点,会场的人潮就开始退了。等到九点半,就只剩零星几个还没走。洪惠英、成思出了休息室,将之前买的汽水散给大家:“都辛苦了。”
展琳拿着汽水,正等着瓶盖起子。
“哥今天给你表演一手。”花满青拿来桌上的一张硬纸板,在手里打了个圈,啪的一下就把汽水瓶盖打飞了,轻轻松松。
不止展琳,在场的都被他这一招给秀到了。洪惠英把瓶盖起子往桌上一丢,递出手里的汽水:“来来来,帮我也开一下。”
“排队排队,”成思排在了第一个,这次她眼睁大了看,看到硬纸板边沿打在瓶盖下,那瓶盖一下子就飞了。
接下来,花满青啪啪啪地开瓶,开到最后一个脸都死板了。
展琳才喝了几口汽水,正想回头找她妈,就见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走进剧场。
昨天那普通大哥?大哥还搬着一筐汽水,笑盈盈地朝他们这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们成主任就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太晚了,我不放心你。”许承锋看大家手里都拿着汽水,有点不好意思:“你们还能喝吧?”
“能。”洪惠英带头:“放下放下,别抱着了,怪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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