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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川将她直接拥入怀里,这时候的江风直吹,他将她藏入大衣之中笑道,“好了灿灿,到你该给我一些报酬了。”
舒榆脸红了一下,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了!总想着要报酬!
她偷偷的笑了一下,趴在李璟川的耳畔吐着气,“今晚回家用你最喜欢的那个姿势。”
闻言,李璟川的眼神一瞬间暗下去,轻勾唇角,“我看也不用等到回家。”
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往不远处的车上走。
“李璟川!光天化日之下!”
“嗯,怎样。”
“我要报警抓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让他们晚点来。”
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随后是久久回荡的呻吟声在风中弥散。
——
李璟川那番如同春风化雨般的开解,虽未能立刻将舒榆心底经年累月的冰层彻底消融,但至少凿开了一道缝隙,让光和暖意得以透入。
那份沉甸甸压在心口的自我怀疑和源自过往的恐惧,似乎被分担、被理解了许多。心情一松,被压抑许久的食欲也悄然回归。
傍晚时分,李璟川发来信息,说晚上带她出去吃那家她念叨过几次的私房菜,让她先收拾好,他下班就直接回来接她。
舒榆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连日来眉宇间的阴郁散去了大半。
她精心挑选了一条鹅黄色的毛衣裙,颜色明亮柔和,映得她苍白的脸颊也多了几分生气,又淡淡化了妆,将那些残留的憔悴痕迹仔细遮掩。
收拾停当,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墙上挂钟秒针规律的滴答声,心里像揣了只小小的、雀跃的鸟,期待着门铃响起,期待着看到他带着些许疲惫却总是对她温柔含笑的脸。
当时针指向预估他该到家的时间,门铃果然“叮咚”一声脆响。
舒榆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心底那点小小的雀跃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透过猫眼确认,带着毫无防备的欣喜,一把拉开了门。
“璟川,你今天怎么……”
她带着笑意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期待中的那个挺拔身影。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非常漂亮,气质卓绝的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剪裁利落的香槟色丝质衬衫和同色系西装裤,身姿优雅,脖颈间佩戴着一条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
妆容精致得体,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低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久居人上的从容气度,以及一种不动声色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压迫感。
女人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舒榆身上,那目光像是精准的测量仪,从她精心打扮的鹅黄色毛衣裙,到她脸上未褪尽的些许惊喜笑意,再到她因意外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缓慢而仔细地扫过,不带什么情绪,却让舒榆瞬间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不安。
空气仿佛在开门的一刹那凝固了。
楼道里柔和的灯光洒下来,将两个女人一里一外、一惊喜一沉静的身影勾勒得清晰无比。
舒榆脸上的笑容僵住,然后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措手不及的茫然和一丝悄然升起的警惕。她握着门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微微发凉。
女人看着舒榆瞬间变化的脸色,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请问,这里是李璟川的住处吗?”
门外站着的女人直接唤出“李璟川”的名字,那不带任何职衔与敬称的熟稔口吻,让舒榆心头刚刚升腾起的、准备迎接李璟川的喜悦泡泡,无声地碎裂了几个。
她压下心头那丝微妙的不适,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回答道:“是。”
女人闻言,目光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自然而然地提出:“我可以进去等他吗?”
舒榆能感觉到,面前的女人周身并无恶意,甚至那优雅沉稳的气场中,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友善。
她迟疑一瞬,侧身让开:“请进。”
女人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地踏入玄关。
她的目光像是带着精确的刻度尺,不着痕迹地掠过鞋柜上摆放的、舒榆前两天刚插好的那束淡紫色洋桔梗,掠过客厅角落里那架她偶尔用来寻找灵感的电子钢琴,地上铺满的羊毛地毯,最终落在阳台上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上,那是李璟川按她的喜好添置的。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与了然,那神情并非挑剔,更像是一种“果然变了模样”的确认。
这细微的反应,像一根纤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舒榆的心。
她是不是非常熟悉这里以前的模样?一个关于“前女友”或“过往重要女性”的猜测不受控制地浮现,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
然而,女人并未有任何逾矩的举动,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姿态优雅地在靠近单人位的另一头坐下,将手中一个质感极佳的皮质文件袋轻轻放在身侧。
见舒榆还像棵小白杨似的站在原地,她甚至抬了抬手,语气温和却自带一种主人家般的自然随意:“别站着,坐吧,璟川应该还得一会儿吧。”
相较之下,舒榆反而觉得自己这个正牌女友,此刻倒更像是个拘谨的、等待主人发话的客人。
在女人眼中,这个女孩无疑是漂亮的,有种山间清泉般的冷冽气质,鹅黄色的毛衣裙子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干净,是那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甚至心生好感的相貌。
只是,或许是因为年纪尚轻,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突然造访,女孩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隐隐带着一丝未能完全掩藏的戒备和打量,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努力维持镇定却依旧竖起耳朵的警惕小兽。
两人各自占据长沙发的一端,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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