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里有棵老槐树,很大很大,树干要两个我才能抱住,我总爱爬上去,坐在高高的树杈上,看下面的屋顶和田野。”
她的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柔软的笑意,那是真正沉浸在无忧往事中的神情。
“夏天的时候,槐花开得最好,香得很,风一吹,像下雪一样,有时候,爷爷会站在树下喊我回家吃饭,我就故意藏起来,等他着急了,才笑嘻嘻地溜下来。”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那抹笑意也如同被风吹散的槐花,迅速凋零,眼底漫上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思念。
那棵树下,有她最快活的时光,也映照着爷爷最慈祥的笑容。
李璟川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温和地落在她脸上,将她每一丝情绪变化都收入眼底。
他能感觉到,这棵树,是她与爷爷之间最生动、最温暖的联结之一。
他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沉稳的笃定:“想不想去看看那棵树还在不在?”
舒榆愕然地看向他。
她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里,更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建议。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怯懦与强烈渴望的复杂情绪。
李璟川率先下车,为她拉开车门,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没有走向紧闭的正门,而是带着她,沿着记忆中那条她曾奔跑过无数次的小径,绕过斑驳的围墙,向后走去。
围墙有一段因年久失修而坍塌了,形成一个无人看管的入口,穿过一片及膝的荒草,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带着雨后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当舒榆跟着李璟川,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最后一片半人高的野蒿时,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那里。
就在学校后方那片熟悉的缓坡上,那棵记忆中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虬龙般的枝干倔强地伸向天空,巨大的树冠投下大片浓荫。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椭圆形叶片,洒下细碎跳跃的光斑。树身比她记忆中更加粗壮苍劲,皲裂的树皮书写着岁月的沧桑,但它就那样静静地、顽强地伫立着,仿佛一位沉默的守护者,从未离开。
“它真的还在…”舒榆喃喃自语,声音哽咽,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松开李璟川的手,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树下,仰起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那粗糙熟悉的树皮,仿佛在触摸爷爷温暖的手掌,触摸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就在这时,李璟川也走到了她身边。
他没有打扰她与老树的“重逢”,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同样落在这棵承载了她太多悲喜的树上。待她情绪稍缓,他才用一种平静中带着奇异力量的语调,缓缓开口:
“我小时候,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因为父母工作临时外派,曾被送到这个镇子,寄养在一户远亲家里,住了差不多半年。”
舒榆猛地转头看他,泪眼婆娑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个她与爷爷拥有最多共同回忆的地方,他竟然也曾来过?
李璟川像是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惊涛骇浪,继续用那种沉稳的语调叙述,目光悠远,仿佛也陷入了回忆:“那时候,这小学还在用,这棵槐树,是附近孩子们放学后最爱聚集的地方,我也常来。”
说着,他在舒榆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做了一件让她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取出了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口琴,琴身的金属部分已经斑驳,透着时光流逝的痕迹。
他将口琴凑到唇边,试了试音,然后,一段生涩、断续,甚至有些磕绊,但旋律依稀可辨的童谣,在这寂静的午后、在老槐树的荫蔽下,缓缓响了起来。
那调子,赫然是舒榆记忆深处,爷爷曾坐在树下,用家乡话轻轻哼唱过的那首。
这首曲子并不广为流传,只是在这个小镇上很流行,基本家家户户都会哼唱,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根本不会知道。
他真的在这里住过!
一曲终了,他放下口琴,目光转向完全呆住的舒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而宿命般的微光。
“可能那个时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恍惚与确信,“你就坐在某根树枝上摘槐花,而我,就在这树下,我们可能还听过同一阵风,看过同一片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只是彼此,都不知道。”
舒榆彻底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棵无比熟悉的老树,看着树下握着口琴、眼神温柔的李璟川,再看看这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着,狂跳不止,一股奇异而汹涌的热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李璟川曾十二三岁的时候在这边短暂的呆过,那个时候她正是五六岁爱玩的年纪,每天呆在爷爷家,时不时的就会来老树上,那时候她还没上小学,有时候也会扒着小学门外看里面。
原来在她最快乐、最无忧的童年时光里,在她被爷爷宠爱、在这棵树下肆意玩耍的季节里,他,李璟川,竟然也曾真实地存在于这片土地上?
或许有一刻她站的地方,也是李璟川玩耍过的地方。
他们的生命轨迹,并非始于江市的偶然相遇,而是在更早、更懵懂的岁月里,就在这个对她而言意味着根与爱的地方,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无声的交汇。
那些她以为早已随风逝去的、独属于她和爷爷的珍贵记忆,忽然之间,被注入了另一重不可思议的意义。
那种萦绕不去的悲伤和仿佛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在这一刻,被这种奇妙的、温暖的宿命感极大地冲淡了。
她不再是漂浮无依的,她的过去,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与她深爱的现在,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
舒榆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情绪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李璟川,里面充满了巨大的震撼、难以置信,以及一种逐渐升腾的、近乎虔诚的悸动。
李璟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俯下身,在老槐树那裸露在地表、盘根错节的巨大根部旁,在一处看起来并无异常的地方,用手开始小心地拨开一层厚厚的腐殖土和落叶。
舒榆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心跳依旧飞快。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清理,一个约莫鞋盒大小、锈迹几乎覆盖了整个表面的深绿色铁盒的一角,赫然露了出来!那铁盒显然被埋藏了极长的岁月,几乎与黑褐色的泥土融为一体。
李璟川的动作小心而稳定,他仔细地将铁盒从泥土中完全取出,拂去表面粘附的泥土。
铁盒的扣锁已经锈死,他稍微用力,便将其掰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和我推的孩子谈恋爱作者野狗姥姥文案没有看过BATxxxl号大奶的人不配做哥谭人!您发表的文章包含敏感词汇,已被隐藏,请编辑后提交。BAT的大奈之是哥谭瑰宝!!您发表的文章包含敏感词汇,已BAT用傲人的双峰征服所有超反!!!您发什么破网站,哥谭超反今年的kpi完成了吗?怎么还不去把它炸了!黑暗骑士之子历代最强的罗宾鸟...
她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经历了短短五年的婚姻,就变成如今这副沧桑疲惫的模样。她眼里都没有光了。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昨晚她和老许就得知临城那边的事情。傅深背叛许鹿,私下陪项雪儿拍婚纱照见父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单咒回甚尔惠妈if线请注意底下观前须知!每天早上12点更新预收文犬夜叉西国第一家庭请多多担待,文案在最后(本文文案)我和我老公是在一个很平常的傍晚认识的。那时的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却遭遇了正在吵架的不良,被挡住了去路。正害怕着打算从旁边小心经过的时候,他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出现了,拉开吵架的不良,然后把他们两个都揍了一顿。多么有正义感的人啊!我这么想着,连忙跟他道谢,但他却似乎看上去很疑惑的样子。明明一副肌肉发达的样子,露出这样的表情真是犯规啊!想着要个联系方式好好感谢一番,结果他却一脸无聊地转身离开了,连句话都不说。第二天,我又在那个小巷子里遇见了正在出手正义的他。我跑去跟他打招呼,他却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我。你哪位?完全被忘记了!太尴尬了,我简直都不知道看哪里才好,恰巧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伤口。慌里慌张地从包里掏出创可贴递过去。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吧。他低头看了眼创可贴,又看了看我。于是我们就这么认识了。在一起后发现,男朋友的力气好像有点太大了。这个冰箱上的手印是怎么回事?男朋友目光游移。总之就这样了。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言辞严厉地警告他不准再破坏家里的家具了,他却只背对着我,态度敷衍地回答知道了知道了。好在后面没有更多的家具受害了。男朋友好像也很会赚钱,就是途径似乎有点不明。又去打架了吗?帮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又是担心又是无语,就不能换一个工作吗?平常的工作我不会。他似乎在努力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但在我看来他不就是个头上长着恶魔角的倔驴嘛,而且打架就能赚钱,简直一举两得。哦对,男朋友还挺喜欢打架。因此而喜欢劝架。因为可以一次打俩,还不会被骂。孩子出生以后,我警告他不准带坏宝宝。也不能把宝宝当玩具玩!他很是遗憾地嘁了一声。后来,宝宝忽然开始对着空气说话,狗狗狗狗的,好像很开心。我没多想,但老公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看来可以卖钱了。今天你做饭哦。总之,我们一家奇奇怪怪的幸福生活就这么继续下去了。本作品首发晋江文学城,禁止转载正文内容,感谢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观前须知甚尔,HE2遵循原著,在怀玉篇中孔时雨曾称甚尔为禅院,后才改称伏黑,本文甚尔将一直保持原名禅院甚尔。3女主前期是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无战力。4主线在大大大大后期,涉谷事件后的剧情不做参考。5封面的海胆是我画的!(叉腰)6女主的名字念法夏烧晓(なつやきあきらNatsuyakiAkira)7反正说了你们也不留评论(摇头叹气)(背手离开)(又突然冲回来)所以拜托留点评论吧!(求求了!)(预收文案)犬夜叉西国第一家庭我叫犬夜叉,母亲是人类十六夜,父亲是大妖怪犬大将,还有一个哥哥,叫杀生丸!哥哥也是大妖怪,超级强!尾巴踩起来竟然跟父亲的一样舒服!简直强透了!只是总是想让我改称他叫兄长,可是明明山下的阿婆说哥哥更亲近!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父亲和哥哥那样的大妖怪呢?某日,西国大少爷决定出门修行。为了变强,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这是必不可少的历练,大少爷心志坚定,冷漠地辞别生母后,便扭头准备踏上旅途。宫殿大门前并没有人来送行,这是当然的,妖怪的世界从来没有怜悯与温情,即使是亲生父子也可为了争夺领地而大开杀戒,无人会觉得不可,只有冰冷的鲜血和捕猎的欢愉才能够哥哥!稚嫩的童声从背后响起,火红色的身影背着个小挎包跌跌撞撞地从庭院里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仆人,呼啦啦一片,仔细一看,打前头的还是自家父亲。只不过一向以伟岸威严为名的父亲此时看上去像是快要哭出来了。杀生丸犬夜叉!犬大将一个箭步上前将犬夜叉抱起来,不准胡闹!不要!不要!放开我!我要跟哥哥一起走!犬夜叉拼命扑棱自己的小短腿,活像只刨水的狗,母亲已经同意了!我要跟哥哥一起去修行!家仆们顿时凑上前去,七嘴八舌地劝导起来。小少爷,修行可不是玩啊,外面很危险的!对啊对啊,外头可没有伯伯做的糕点了。也没有好玩的玩具了!晚上只能睡硬邦邦的石头!说不定还有鬼哦!难道犬夜叉不要父亲了吗?犬大将哽咽,抱着犬夜叉的脑袋疯狂蹭蹭,犬夜叉不在了,父亲会寂寞的。犬夜叉不服气,我也要变成大妖怪!犬大将大妖怪让哥哥去做就行了,犬夜叉什么都不用做!杀生丸好吵。结果还是驮着弟弟出门了。犬大将含泪道别小心啊!哥哥别把犬夜叉摔下来了!变回兽形的杀生丸冷冷地瞥了眼地面的父亲。可笑,当他这是第几次干这活了?观前须知1狗还是那几只狗,只不过是欢乐的if线。2原著二狗子出生时大狗子已经有少年身量,本文做一些私设,让两只狗子一起长大,在此点明。3随机收回原著便当。4主线估计在番外了,或者靠近结局的时候。5主亲情局。真兄友弟恭(bushi)算我的!冲我来!不准说他们!!...
沈巧月重生了,上辈子,被闺蜜欺骗,渣男花言巧语的哄骗她离婚,踩着她上位之后,举报了她的家人,害死了全家人。渣男还不满足,把她卖给人贩子,被欺负染上脏病,丢入水中淹死。灵魂四处游荡,直到前夫帮他报了仇,帮助姐姐脱离深渊,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她的灵魂才得以安息!重来一世,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沈巧月发誓要让渣男渣女不得好...
家父朱棣,未来的永乐大帝,祖父父朱元璋,现在的洪武大帝。两位级卷王,建个厕所都要亲自规划的工作狂魔。一位一统山河一位建立永乐盛世。穿越成朱高炽,未来的太子,感觉自己也得留下点什么,于是决定从工业革命开始。咔嚓咔嚓。铁轨上,列列火车装满了煤,从草原上运往全国各地。呜汽笛声响起。港口,铁甲轮船开动世界。哒哒哒。军靴整齐的脚步声,士兵们扛着自生火铳,铳口明亮亮的铳刀,反射的白光让人睁不开眼。这是咱的的大明?朱元璋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好像是吧。朱棣不太肯定,迟疑的说道。炽儿,又是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