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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涩的唇印在云眠的鬓边,又辗转去额头,眼睛,温柔地吮去那不断涌出的泪珠。
云眠渐渐感觉到了那落在脸上的细碎轻吻,也忘记了哭,只睁着一双泪眼,怔怔望着自己上方的人。
秦拓察觉到他渐止的哭泣,却未曾停下,只继续用唇轻柔地触碰他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到他唇边,停驻。
两人气息交融,呼吸都逐渐变得急促。
秦拓的唇就那么若即若离地悬在云眠唇畔,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在克制地等待着。
云眠迟迟没有等到秦拓的下一步动作,便抬起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
秦拓不再犹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促,秦拓近乎粗暴地撬开云眠的牙关,不容拒绝地深入,纠缠吮吸,不留半分喘息的余地。
空气骤然变得灼热,呼吸被搅乱,被夺走,又被更炽热的气息填满。两人唇齿交缠,激烈而忘我,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与压抑的思念,尽数倾注其中。
但这个吻也长得像是没有尽头,云眠觉得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干。他奋力扭过头,大口呼吸,秦拓却不给他丝毫逃开的机会,一把将人抱起,抵在了旁边树干上,随即俯首,又一次凶狠地覆上他的唇。
云眠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攀住他的脖颈,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良久,激烈的亲吻终于渐至温柔,掠夺转为厮磨,凶狠化作缠绵。
云眠整个人已软在秦拓怀里。秦拓撤离些许,却仍流连地在他脸颊与嘴角爱怜地轻啄。他看着云眠红肿潋滟的唇,还有那双蒙着雾气的水润眼眸,又低头在那微颤的眼皮上印下一吻,将人打横抱起,走至火堆旁。
他半倚着树干坐下,又解开自己的外袍,将云眠紧紧裹入怀中。
云眠被秦拓抱在怀里,侧脸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着风过树梢的窸窣,还有柴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半晌后,秦拓才低声道:“给我讲讲,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云眠眼神有些飘远,仿佛陷入了回忆,“每日像个打杂的小厮,去洗师兄师姐们换下的衣裳,他们用饭时,我便在一旁站着,等他们吃完,再去吃点剩菜冷汤……”
他声音平淡地叙述着,秦拓的身体却越来越僵,环住他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
“你弄疼我了。”云眠小声嘟囔。
秦拓恍若未闻,只哑声问:“你这些年就是这么过的?”
“你弄疼我了呀……”云眠轻轻挣了挣,继续小声抗议。
秦拓放松了些力道,却仍圈着他,紧盯着他的眼睛追问:“我问你,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云眠抬眼瞥他,静默一瞬,终于哼了一声:“假的。”接着又转开脸,“我师父和师兄师姐待我不知多好。”
秦拓闻言,缓缓舒出一口气。他抬手捏住云眠下巴,让他看向自己:“那你为何要那样说?”
“你听了,心里后悔不?难受不?”
秦拓喉结动了动,回道:“后悔。难受。”
云眠昂起下巴:“那就对了,我就是要让你后悔,让你难受。”
秦拓松手看着他,半晌后俯下头,压低了声音问:“你这爷们就是这么疼你娘子的?骗得娘子难受,你就开心?”
云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着眼瞥他:“你还好意思提骗字?”
秦拓顿时便没了声音。
云眠侧过身,面朝火堆:“好吧,我说真的,其实没什么好讲的,每天都是那样,早课、练功、晚课、再练功。”
“那也仔细讲给我听。”秦拓道。
云眠想了想:“我给你讲我们膳堂的事行不行?”
“行,就从那好吃的菜开始说起,我想听。”秦拓道。
云眠顿时来了精神,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我们无上神宫最好吃的,不是那些山珍海味,是掌勺刘师傅独门的素烩饼。饼是现烙的,切得细细,用高汤烩得入味,再撒上宸椒和芸菜,那可太香了。”他说到这里,不自觉吞咽了下,然后才继续,“去晚了的话就没了,冬蓬每次都会拼命跑着去占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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