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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眠重重点头。
秦拓清楚,这种事云眠不会瞎编,也编不出来。既如此,那这事就有些蹊跷了。
小皇帝说自己是被掳进宫的。可谁会去掳一个小孩进宫,还让他做皇帝?
除非是情势所逼,迫不得已。
寇太后知道那是假的吗?
小皇帝就养在她身边,她定然知道。
那这事八成就是她一手安排的。
可她为何要这么做?
若此事为真,那么真的皇帝在哪儿?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云眠说那小皇帝和江谷生长得极为相似……
嘶……这里面可就有点名堂了。
翠娘那么神秘,明明身怀功夫却不显露。赵烨曾经让众人看的那副画像,画中人应该就是她……
“……那个人追我呀,好吓人,我知道娘子是让我往林子里跑,我就跑跑跑跑跑,听到后面砰的一声,他就掉进大坑里了。”
秦拓回过神,见云眠正绘声绘色地在给冬蓬比划着,一听便知,是在说他们以前遇着旬筘,再设计让他掉下陷阱的旧事。
“那他真的好凶的,你可别再被他看见了。”冬蓬叮嘱。
“不会的,我躲在窗子外面,前面还有个婶婶替我挡住呢。”
秦拓听得有些糊涂,这东一句西一句,话头似乎又和旬筘无关了。但他正在思索寇太后那事,也无心细究,只道:“不早了,你俩洗个澡,准备睡觉。”
秦拓问过伙计,得知可以在房里用浴桶洗浴,伙计能提热水来,只是需另加钱。
秦拓舍不得花那钱,可眼见云眠浑身脏兮兮的,冬蓬在杂耍班子呆了这些时日,更是污垢满身。他还担心她身上长了虱子,不洗实在不行。
他心里盘算一番,终究觉得不划算,问清后院有口井,索性打消了用浴桶的念头,端了木盆,领着俩孩子去了后院。
云眠被剥得光溜溜地站在井旁,早秋的夜风吹过,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拓舀起一瓢井水,朝他招手:“过来。”
“嘤……”云眠抱住胳膊缩成一团。
“吃得苦中苦,方为龙中龙。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候身子很弱,但我咬牙洗了一次冷水澡,哎?立马就壮实了。”秦拓循循诱哄。
“嘤……”云眠只抱着自己哆嗦。
秦拓又招呼冬蓬:“你也过来。”
冬蓬四只爪子齐齐往后蹭。
“那你们去跑圈儿,跑热了再洗,保准舒坦,半点都不会冷。”
“不跑圈,不跑圈,好冷好冷,不跑圈。”云眠拒绝。
秦拓放下水瓢去捉人,两个小的就满院子乱窜。云眠绕着水井转圈,大喊着救救我,冬蓬则一头扎进了柴垛,只剩下两只后爪和一截尾巴。
“小郎君,这是闹的哪一出啊?”伙计站在后门口探头探脑。
秦拓叹了口气:“劳烦烧热水吧,要俩桶浴汤的量。”
“好嘞,这就去备着。”
“四、五、六……”
秦拓数了六个铜板,放在面前摊开的掌心,又用手拨了拨,确定数目无误。
伙计将铜板揣进怀里,眉开眼笑地道:“小郎君稍后,这就去给你们烧热水。”
洗过澡后,两人一熊都是周身清爽,收拾收拾后上床睡觉。
月光如水,倾泻入窗。睡在床榻外侧的少年,侧颜英挺,呼吸平稳。云眠紧挨着他,脑袋上仰,身体拧成一个别扭的姿势。熊崽横卧在他脚边,四爪摊开,酣然打着呼噜。
翌日清晨,用过早饭,秦拓找到伙计,给了他几个铜板,嘱咐他替自己将孩子和熊崽都看住。
伙计知道他抠门,能给这些钱已属难得,当即连连保证,一定会将他们盯住。
秦拓又回房叮嘱两个小的,说自己要去找莘成荫,并抢在云眠闹着要跟去之前,让他留在客栈,保护好他们最珍贵的,唯一的包袱。
“这担子可不轻,但你定能胜任。”秦拓一脸严肃地道,“你是条汉子,我信你。”
云眠虽不情愿,但面对如此重担和秦拓的厚望,也红着眼眶,勉勉强强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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