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把这些粮卸了,我们就走了。”秦拓反手抓住那只作乱的小脚,“你嫌我的脚,自己的脚丫子就往我脸上招呼?”
云眠歪着脑袋笑:“我是香香脚,你是臭臭脚。”
“香吗?抹了盐巴和辣酱没有?让我尝一口。”
秦拓作势要咬,云眠赶紧将脚收回来:“哈哈哈,不给你咬。”
两人正玩着,一名粮队士兵吆喝道:“都歇够了吧?赶紧把粮卸了。”
“卸完粮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吗?”一名民夫问。
那士兵道:“卸完就回。”
听到这话,原本还瘫坐在地的民夫们顿时来了精神,全站起身开始卸粮。
秦拓将云眠从车辕上抱下来,给他穿好鞋袜。刚直起身准备扛粮包,便听前方水声大作,抬眼望去,只见大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从河心岛方向踏水而来。
民夫们只当这是来接应粮草的,直到所有人被团团围住,用长矛和刀剑直指着,这才惊觉事情不妙。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民夫们面面相觑,又看向运粮队的伍长。伍长也是满脸困惑,上前几步询问为首军官:“这些都是送粮的民夫,是出了什么事吗?”
那军官冷声道:“奉寇都尉之令,征调他们去攻城。”
民夫们顿时哗然:“攻城打仗?我们只是运粮的。”
“征丁时就说得明白,我们只负责运送这批粮草。”
“是啊是啊,可是哪里有什么误会?”
“放肆!”军官厉声喝道,“既已应征,便是军中士兵。军令如山,岂容你们讨价还价?谁再敢说半个字,立斩。”
民夫们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几个胆小的已经瘫坐在地。
“站住!谁准你擅自离开?”左侧的士兵厉声喝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名带着幼童的少年,已经背着小孩,正大步离开。
秦拓才走出几步,身旁就哗啦啦围上一群士兵,雪亮的矛尖对准了他。
秦拓顿住脚步,反手握住露在背篼外的黑刀刀柄,趴在他背上的云眠坐直了身体,惊慌地小声道:“娘子。”
“你是聋了吗?让你们不得擅离,你还敢抗命?你拿刀是想做什么?莫非是想找死?”一名士兵连声喝问。
秦拓心头也冒起了火。他只是送粮,不想这些兵痞蛮横无理,竟还要他们去打仗。
他打定主意要带着云眠离开,若这些人硬要阻拦,那索性就在这里打一场。
秦拓想到这儿,便要拔刀。他同车的几名民夫怕他出事,那方脸民夫急忙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快速低语:“这里有几百名官兵,一旦动手,营地还会来更多的人。你一个半大娃娃,还背着个小娃娃,这不是自寻死路?”
“娘子……”云眠不安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秦拓听见云眠的声音,满腔杀意一滞,脑子也迅速冷静下来。
他不惧怕和这些兵厮杀,但自己单独一人还好说,可要护得背上的云眠周全,确实有些难。
秦拓心念电转,脸上的凶戾之色随之敛去,语气平静地道:“不是要走,实在是内急,想去解个手。”
“解个屁,要撒尿就在这儿撒。”士兵怒骂。
“那怎么行——”
“不撒就给我滚回去。”
“你吼什么吼?”云眠原本还很惊慌,但见这人呵斥秦拓,那惊慌顿时变成了不满,突然直起身子,竖起两道眉,“我娘子跟你好好说话呐,你干嘛这么凶?”
士兵被个小娃娃一吼,有些愣怔。秦拓立即背着云眠往回走,云眠扭过头,余怒未消地朝那士兵翻了个白眼:“憨包。”
在刀剑威逼之下,这群民夫纵有万般不愿,也只得踏过河水去了河心岛。
到达岛上营地后,每人被强行塞了一面盾牌。大家拿着盾牌,都面如死灰,有人还在呜呜地哭,却也不敢大声。
秦拓将云眠放在营地边缘的一顶帐篷旁,把包袱递给他抱着,再蹲下身和他平视:“我要去打一会儿仗,很快就回来。”
“我要跟你一起去。”云眠反手去摸背后的匕首,“我要帮你杀敌。”
“不行。”秦拓按住他的手,“我们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个包袱里,你得守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而姜然现在才明白她叫自己来吃饭,实则是为了炫耀。果不其然,林菀又问姜然。...
她转身面向陆凛言,说出来的话悠长而耐人寻味。阿言,看来你的女朋友很期待你能在今年内实现她的心愿,你可要抓紧,万一成了,可要记得请我喝喜酒。...
...
八月一日。去往同学聚会的路上,孔舒被自己暗恋过三年的申向衍杀了。但她又活了。可又被申向衍杀了。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一种诡异的处境,但仍在第一时间找到了申向衍,并对其破口大骂申向衍,你当年拒绝我表白就算了,现在还想要我的命?!申向衍淡定回道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急诊医生VS民航机长双洁先婚后爱日常向群像甜文。姐姐不孕,就将她送到姐夫预订的客房去,想让蓝潆帮生个孩子,结果送错了房间。阴错阳差误入顾云驰套房的蓝潆,被他的朋友误会成是他那些爱慕者中的一员。顾云驰不悦如果你想借机缠上我,让我负责,那是不可能的。蓝潆如释重负太好了,我也不想负责。后来,蓝潆带队...
一次故宫之行,让景娴穿越到了nn的世界,成了还珠里的反派皇后那拉景娴。老天虽然很不厚道,但景娴并不想自生自灭,而是决定抱住太后大腿,搞好群众基础,亲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