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四当然知道对于第一次困入梦魇的娄启来说,醒来已经是最大的困难,所以醒来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能有合理的解释,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原谅。
更何况也算不上痛,就让他抓一抓自己又何妨?
“阿四,我要出去!”娄启忽然抬头看向阿四,从这个角度的恰好看不到阿四脸上的伤疤。
阿四又摸了摸娄启的脑袋,点了点头。
“我一定要出去!”
阿四的声音很轻,像怕是打扰到什么似的,缓缓地说道:“好啊,我帮你疏通出口。”
“阿四”
娄启害怕着很多事情,害怕三年多过去上面发生的变故自己承受不来、害怕真像梦中所见,母妃已然西归。也害怕自己一旦离开,便真的要彻彻底底地失去阿四。
他不敢轻易做出选择,可是又觉得自己非出去不可。
断肠崖底,或者说忘忧谷底——这是他自己给这里起的名字,他总是觉得断肠崖底不合适,可是将这个名字告诉阿四之后,阿四却总是说自己已经习惯了断肠,不习惯忘忧。
所以一直以来,也只有自己在悄悄思索的时候,才会将这里称之为忘忧谷底。
可是即便换了名字,换了这地方在他心中的印象,他却总觉得这里不是自己最后的归宿。这里太美好了,如果有阿四相伴的话,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但是仍旧不是自己的最后归宿,娄启觉得自己的生命不能轻易就消散在这里。
即便有阿四相伴。
“阿四,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娄启再次问出了这个长久以来最想要问出口、却一直不敢、一直躲躲藏藏的问题。
这一次轮到阿四沉默了。
他当然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无时无刻,尤其在梦魇之后,可是最终的答案他却说不出口。
如果能简简单单地说出一句“不要”,就好了。
可是他却也说出不来,阿四害怕看见娄启失落的眼神,长痛不如短痛,他宁可看见在娄启即将出发的那一刻,迅速告诉他自己不愿意出去,而后将娄启顺利地推走。也好过现在告诉了他肯定答案之后,娄启陷入长久的低迷冷漠状态。
他太贪心了,想要一个活蹦乱跳的娄启,不想看到他失落的模样。
他也太自私了,宁愿选择让娄启承受这痛苦,也不愿让自己承受见到娄启失落的痛苦。
洞外的雪还在下,没有一刻停止的痕迹。这时候的清安河早已冰封,恐怕这几日都无法将河流底部的石块移除,好好地进行疏通出口的工作了。
娄启还在看着阿四,他能感觉到娄启炙热的目光,那是他不敢触碰的目光,太过热烈、太过疯狂,不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
所以阿四停顿了好久,只能给出一个不确定答案。
“等到疏通完出口再说吧。”
娄启已经听这句话听到厌烦。
什么都是“再说吧”、“再说吧”,总是没有一个确定答案,他在阿四眼中也找不到一个确定答案来。娄启在阿四的眼中只能看到真诚,可是他却觉得是无限的敷衍。
好像将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了疏通出口的那一天,那么那一天又是哪一天呢?是不是出口真的打开之后,阿四便能将自己顺手一推,而后将出口再次彻底封死呢?
那样不仅自己再也进不去,他再也出不来。即便走到生命终点的时候,也只会有一个乐乐——一只臭猴子陪着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走向死亡,甚至连埋石的土坑也没有。
生命是多么的可笑,死亡也是多么的荒唐。
娄启心中再次像是憋了一口气,实在是疏通不出来,他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便一口咬了上去,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一般,没有留下丝毫余力。
阿四也只是闷哼一声,默默接受了娄启的撕咬。
直到娄启尝到了满口的铁锈血腥味,才缓缓地松开来,一股充满生命力的热血从阿四的脖颈伤口处流出,顺着一点一滴地落在了他们充当枕头的破烂衣物上。
一滴又一滴,还有些顺着脖颈流落到了阿四的颈窝处。
娄启忽然有一股冲动,难以抑制的、发自原始的冲动,那冲动叫嚣着放纵与堕落。
他不受控制地接近阿四刚刚被自己咬出的伤口,嘴唇再次堵住了那血流不止的地方,顿时间,血腥味充斥了他的口腔。
他却甘之如饴。
阿四并没有阻止,以为他还要发泄一通。
紧接着娄启想要尝试更多,想要索取更多,他左手搂住了阿四的脖颈,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而后娄启感受到了更加强壮的生命力,在那伤口处阵阵跳动,随着心脏一起,扑通扑通——
他伸出自己的舌尖,还没有接触到那生命的时候,停顿了片刻,阿四仍旧没有阻止。而后娄启便轻轻舔舐了一下那伤口,只是轻轻地、甚至让人难以察觉到的。
但是阿四却察觉到了,他全身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转身,双手将娄启推出了好远,而后满脸惊讶地看着他。世界的时间静止了一会儿,两人只是那样静静地对视,而娄启的嘴角还沾着阿四的鲜血。阿四趁着娄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立刻下床,脚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阿四只穿了一身单衣,他在洞中片刻也没有停顿,立刻跑出了这里。
外面的世界大雪纷纷,安静极了,好像所有的事物都被一场大雪掩盖了去,再也看不清楚本来的模样。
阿四一直跑、一直跑,寒风刺骨,一直跑到河滩边上才算停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