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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不仅人美,心也善!小侄女今晚可以跟我睡吗?”钟离瑶亲了一口宁宁,笑嘻嘻道。
虞皎这会儿反应过来她的称呼了,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下,钟离珩只说让她来北方过年,两人并没有提别的。
“不行。”她还没说,钟离珩就替她拒绝了。
“为什么!嫂嫂,你说句话呀~”钟离瑶央求。
虞皎不好意思道:“今日的确不行,等过些日子你与宁宁熟络了再带吧,不然她夜里要闹你了。”
“好吧。”钟离瑶也不恼,又去逗宁宁。
一旁的徐母就笑看着他们玩闹,晚上府中家宴,卫铮也过来蹭酒喝。
上好的葡萄酒在琉璃盏中摇晃,虞皎也没忍住多喝了几杯,钟离珩温柔地注视着她,另一边的卫凌与卫铮对视一眼,举杯一饮而尽。
徐母抱着宁宁喂羊奶羹,钟离瑶喝的有些晕乎,凑过去尝了口奶羹直摇头,又端着酒杯去找卫铮他们要玩行酒令。
冷清了许久的王府终于热闹起来,闹至半夜,徐母见状,带着宁宁在特地分给她的院中住下了。
虞皎已经有些晕了,她回院子后泡在浴池里晕晕欲睡,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她回头看了眼来人,却并不是很惊讶。
水声哗啦,腰上多了一只大手,钟离珩说:“怕你泡晕在水里了,我来帮你洗。”
虞皎本来不欲拆穿他,闻言道:“这是我的屋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夫人的屋子便是我的屋子。”
他说着,十分体贴地帮她按起了头,力道适中,很好地缓解了醉酒的头晕,虞皎也就没再说什么,闭着眼继续假寐。
“我很开心,阿皎,谢谢你还愿意回来。”
隔着氤氲的水汽,虞皎睁开眼,对上他深情缱绻的目光,她忽然轻声问:“要是我过完冬日还要走呢?”
钟离珩动作一顿,继而说:“我不该拘着你,天地之大,你有想看的风景便去看吧,但要记得给我来信,每年冬日,回来看我就好。”
话落,虞皎只定定看了他半晌,才转过头继续假寐,道:“宁宁还小,我不好再带着她到处奔波,便不走了。”
腰上的手收紧一瞬,随后耳边落下一吻。
“我真的好开心,我爱你,阿皎。”
虞皎并不是一个喜爱漂泊的人,相反,她喜欢安定的生活,看重家庭团聚。
之所以要这样试探钟离珩,不过是他有囚她的恶行在先,最后试探一次罢了。
钟离珩怎会猜不到,他故作大度,实际说那话的时候,即便知道只是试探,也心中忐忑。
窗外又落了雪,屋中静谧。
许久后,虞皎轻轻“嗯”一声。
钟离珩正在给她擦头发,闻言停下动作,看向她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虞皎不答,只是轻抚上他心口那道伤疤,问:“当时恨我吗?”
漂亮的躯体上多了两处丑陋的疤,都是因她而受,钟离珩却摇头,又点头。
“恨,”他声音低低的,难掩伤怀,“我只恨你怎么不爱我了。”
可下一瞬,一个轻柔地吻落在那处伤疤上。
虞皎抬头看他,眉目含着柔情:“我也以为自己不爱了,那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落泪。”
钟离珩怔怔的看着她,随后,一股巨大的欣喜涌上心头。
“是为我落泪吗?”
虞皎点头,并不扭捏:“是。”
没有什么比这更动听的情话了,那一箭带来的那微不足道的芥蒂瞬间消弭。
她为他哭过,她还是爱他的。
“都过去了,当年的事,我们各有难处,只要往后好好的。”
钟离珩看着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心中仿佛被无边柔软的爱意充满,低头吻了下去。
屋中红烛摇曳,纷飞的大雪落在屋檐悄然消弭,窗外雨雪霏霏,窗内春色靡靡。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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