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素来精于算计的钟离珩,头一次感受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阿皎,你冷静些,听我解释。”
他尽量放缓声音,伸手要去为虞皎擦拭脸上的泪珠,却被狠狠打开。
“我讨厌你!你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是我的十七,你是个骗子!”
虞皎恶狠狠地瞪着他,明明想做出凶狠的模样,奈何眼泪不争气,怎么也止不住地落下来。
钟离珩第一次见虞皎哭,往日在床榻间掉几滴眼泪是情趣,可哭成这样,叫人一看便知她伤心到了极致。
不知怎的,钟离珩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
他要去安抚虞皎,可虞皎已经对他避之不及。
“我要跟你和离。”
钟离珩顿在原地,这次轮到他不可置信,眸色陡然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和离吧,反正我们相看两相厌,不如就此分开。”——
作者有话说:钟离珩:你说气话我不信!
(求营养液求给感兴趣的预收点点收藏哇,专栏的预收到时哪本收藏高先开哪本收藏不够寸步难行
第23章禁足离开王府,你还能去哪儿
话音落,房间内顿时一片死寂。
“阿皎,莫要说气话。”
钟离珩俯身,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抬起虞皎的下巴,为她擦干泪痕。
“离开王府,你还能去哪儿。”
他语气虽然笃定,却隐隐感受到了事态的失控。
“放开我!”
虞皎如同应激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抗拒钟离珩的接近,为了挣脱钳住她下巴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唇齿间尝到腥甜的味道,钟离珩似乎没感觉到痛,他面不改色,反而是虞皎受不了这个味道,松口挣扎了起来。
钟离珩怕她呛着,只得松手,端来茶杯给她漱口:“可消气了?”
消气?他如此冷静,显得自己就像是在无理取闹。
从前只要对方温声软语的哄一哄,虞皎都能被迷得失了神,如今钟离珩故技重施,她只觉得可怕的紧。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从婚后就在骗自己,就觉得难堪极了。
是她想当然了。
失忆的十七会理解她的辛劳,夸她能干,并帮她分担。
可恢复记忆的钟离珩是锦绣堆里长大的王孙贵族,他见惯奢靡,倨傲又冷漠,只会嫌弃自己粗鄙。
虞皎很少后悔,但此刻,她后悔进京,后悔认亲,后悔成婚,京中的人都太会骗人了。
“我没说气话,我只认真的。”
她眼中的抗拒与厌恶让钟离珩的心仿佛被针扎过,清俊的眉眼压下,脸色也带上了几分阴霾。
半晌,他道:“从前是我不对,往后我会好好弥补的,和离的事莫要再提了,阿皎,等你冷静些我们再谈。”
不想再听她说这些刺耳的话,说罢便转身离去。
他走后,点星跟映月才敢进来,见虞皎满脸泪痕,忙端了热水来替她擦洗。
温热的布巾敷在脸上,虞皎顿时哭的更凶了,瘦弱的脊背都在抽动。
往日她看着坚韧早熟,可十来岁便成为孤女,她不过是被迫早早地长成大人,许多事情,没人教她该如何处理。
所以,在发现身边人都在骗自己之后,她只会像刺猬一样,用浑身的尖刺将自己包裹住,拒绝再次遭受伤害。
“小姐,当心哭坏了身子,您若实在难过,不如回相府去住几日吧。”
“不…不回去……”
虞皎擦了把脸,勉强振作起来。
她起身到书桌前翻出笔墨,提笔,态度坚决地写下了三个字:和离书。
眼见她是来真的,点星震惊道:“小姐,您当真要和离?”
和离的女子虽能归家,时间久了,难免让家中姊妹嫌隙,尤其相府其余小姐都还尚未出阁。
到时所受的非议与白眼,恐怕日子更难过,还不如继续当这世子妃。
她与映月当即细细分析各种利弊,虞皎却听不进去。
“我不回家,我有银子,京城不让我待,我就回凉州去。”
说罢,她便专心想和离书该如何写,虽没见过,但这些日子好歹识了些字,勉强能憋出几句像模像样的话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惹我,我可以治你病,也可以要你命!...
...
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季双白月光番外完结版免费阅读是作者六一又一力作,现代言情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现已上架,主角是季双白月光,作者六一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在大火中奄奄一息时,与我结婚十年的老婆正和她的白月光约会。我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才姗姗来迟。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问问她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可是已经无力发出声音。看着她哭着扑在白月光白月光怀里,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等我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回到了大学军训结束前。我决心这辈子不再和季双纠缠。却没想到军训结束时,季双竟当众向我告白。我当众拒绝她,她却毫不气馁。老公,上辈子你追了我十六年,这次换我追你了...
少爷,少奶奶又打架了。还不赶紧去帮忙,别让她把手打疼了。少爷,少奶奶又要上房揭瓦了。还不赶紧给她扶稳梯子。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一山还比一山高,这是一个驯服与被驯服...
从藤袭山的剑斩恶鬼到地下城的锋芒毕露,从马林梵多的惊世骇俗到异闻带的直面大神苏元一路走来,明白一个道理。金钱会腐蚀你,权力会诱惑你,神灵会放弃你。唯有你手中的剑值得相信!漫漫长路,剑起风吟!...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