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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谢京鹤醒过来,谢父谢母、池砚舟和鹿川泽赶来了抢救室。
叶菀言坐在病房旁边,泪眼婆娑间映着谢京鹤那张憔悴病恹恹的模样,带着心疼和怜惜,“宝宝还疼不疼?”
谢京鹤苍白的唇勾了勾,“我没事,妈咪,不要哭。”修长指尖捏着一张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叶菀言沁出来的眼泪。
然后转动眸子看向谢斯年、池砚舟和鹿川泽,下巴微抬,“衣角微脏。”
谢斯年看向沈霜梨,“霜梨,我们叫人熬了小米粥送过来,可以麻烦你到医院门口拿一下进来吗?”
沈霜梨点头,“可以。”
但沈霜梨刚出病房门口便碰到过来送小米粥的人,转身走进病房时,里面的说话声传入耳畔。
“鹤鹤,我想了一天一夜,我觉得霜霜不适合你。你从小到大受过最重的伤都是因为霜霜……”
“妈咪,不能这样说,这一刀是我自愿捅的,那辆黑车也不是沈霜梨开过来的,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鹿川泽无语:“你难道没现沈霜梨根本没有很爱你吗?”
谢京鹤:“她这个星座比较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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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川泽嘴角抽了抽,无语道,“狮子座慢热?”
谢京鹤:“她是例外,她性子就是比较慢热。”
鹿川泽:“……”我丢,死恋爱脑。
池砚舟欣赏地竖起大拇指,“纯爱战神。”
谢京鹤的话一字不落清晰地落入沈霜梨耳里,提着小米粥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无论别人说什么,谢京鹤好像都会永远地坚定选择她。
晚上,沈霜梨自愿留在病房里照顾谢京鹤。
“我昏迷多少天了?”谢京鹤问。
“快四天了。”
谢京鹤霎时提高了声量,“什么?!”
他立马掀开被子,“我要去洗澡。”
谢京鹤有洁癖,最爱干净了,夏天的时候一天要洗三四次澡,现在居然四天没洗。他心里隔阂得不行。
沈霜梨连忙截住了他的动作,“你动作不要这么着急,手上还打着吊针呢!”
她解释道,“你昏迷期间,我都拿着湿毛巾帮你擦过身子了,不脏的。”
“擦过我身子?”
沈霜梨对上谢京鹤的眼睛,“嗯,擦过的。”
男人眸中散开兴味,饶有兴致地问,“那儿擦没擦?”
知道他指哪里,沈霜梨瓷白小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低低地“嗯”了声。
“啧,觊觎我的肉体,被我抓到了吧。”
沈霜梨:“……”
“你要去洗澡是吗?我去帮你放水。”
谢京鹤心情不错,“去吧。”
沈霜梨进了浴室里面,谢京鹤喊来护士拔针。
拔针后,谢京鹤进了浴室,“帮我洗。”
沈霜梨应,“好。”
谢京鹤意外地掀起眼皮,视线看在沈霜梨身上。
她正弯着腰身,伸手到浴缸里面探水温。
随着弯腰的动作,上衣往上移,微微露出那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
很细很白,透着羸弱,仿佛一折就断。
谢京鹤凌厉喉结滚了下,迈开长腿懒洋洋地朝着沈霜梨走过去。
湿热的掌心扣着纤细白皙的后颈,“tt,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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