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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荤一素,色香味皆无,入口如同嚼蜡。
谢峥硬着头皮吃光光,忽略胃里的不适,着手解答算术题。
比起四书题,算术题难度平平,属于常做题型。
想来是意识到自己不做人,连出两道地狱难度的,用算术题堵考生的嘴。
谢峥恶意满满地想着,很快解了题,确认无误后将解题过程誊写到考卷上。
至此,正场三道题作答完毕。
谢峥拉动小铃,考官闻声上前,将考卷放入专用匣内,并收走一应考试用具。
谢峥从小吏处领取出门证——一份竹制的小札,在出小门时投入竹筐中。
小吏将会清点答卷和竹札的数目,确保两者数量一致,以此确认考生皆已交卷离场。
待交卷人数满五十人,刘学政解除大门封印。
谢峥走出试院,清新空气拂面而来。
如释重负地深吸一口气,鼻息间尽是汗臭味儿和茅房的刺激性气味。
谢峥:“”
很好,她已经腌入味了。
“满满!”
试院不远处,谢义年用力挥手。
谢峥揉揉胃部,又扯了下衣襟,慢吞吞走过去,有气无力地唤:“阿爹。”
谢义年见谢峥小脸白惨惨,想起被抬出来的几个考生,吓得直冒冷汗,脸也白了:“满满你哪里不舒服?走,我们去医馆,让大夫给你瞧瞧!”
谢峥没有拒绝。
中午那顿饭吃得不太好,胃有些不舒服,正好请大夫开些药。
这个时辰医馆冷冷清清,几位坐堂大夫正翻看医书,低声探讨着什么。
谢义年将谢峥拉到须发皆白的老大夫面前,急声道:“麻烦大夫给我家峥哥儿瞧瞧。”
老大夫诊脉,神色淡定:“饮食积滞,扎两针即可。”
谢义年呆了下:“就这?”
谢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试院的饭夹生,我急着答题,吃得快了些。”
谢义年狠狠松了口气:“真是吓死阿爹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谢峥眼珠一转,抓着谢义年的手,放在脉枕上:“有劳大夫帮我阿爹诊个脉。”
谢义年微微挣扎:“阿爹身体很好,也没有哪里不舒服,不需要诊脉。”
谢峥不听,压着谢义年的胳膊,不让他收回去,凶巴巴地瞪人:“阿爹!诊个脉而已,又不会掉块肉,身体无恙便是最好,若是有什么小病小痛,也好及时医治。”
“待我考完试回去,也带阿娘去医馆,请大夫给她调理调理身体。”
“您和阿娘身体好,长命百岁,我才能放心。”
谢峥软下语气,眼巴巴地瞧着谢义年:“阿爹,您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谢义年无法,只得由着谢峥。
话又说回来,他似乎有好些年没看大夫了,诊个脉也无妨,权当买个心安。
老大夫为谢义年诊脉,须臾后面色微变,沉声道:“换只手。”
谢峥心里一咯噔。
谢义年咽了口唾沫,心跳加快,忍着心慌换另一只手。
老大夫微微闭眼,好半晌没个动作,如同石化了一般。
若非他那胡须时不时地翘两下,谢峥真以为他睡着了。
谢峥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谢义年胳膊都麻了,老大夫才慢悠悠睁开眼。
“大夫,我阿爹没事吧?”
“大夫,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病?”
老大夫捻须,面不改色砸下一道惊雷:“你被人下了绝育的药。”——
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
【1】来源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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