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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明明大海啸就要来临,蓝海基地的门票不够分。
&esp;&esp;姜颂年抓着他上了二楼,扶着栏杆吁了口气,扭头见林砚青犹然望着一楼中庭,笑问:“看什么呢?”
&esp;&esp;“气氛好多了。”林砚青疑惑极了。
&esp;&esp;“人类的适应能力超乎想象,况且,很快会有新的基地,都是你的功劳。”姜颂年手肘撑在栏杆上,托腮看着他笑。
&esp;&esp;林砚青低下头腼腆地微笑。
&esp;&esp;姜颂年很快又说:“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不用上班,我就不一样了,我爱工作,工□□我。”
&esp;&esp;林砚青又笑了,眼睛弯弯,笑意如何都藏不住,和姜颂年在一起的时间里,总是很快乐,珍贵的记忆都藏在细枝末节里,那么细微不可察,却在不经意间牢牢占据了他的心扉。
&esp;&esp;“那你到底有没有攒私房钱?”林砚青隔着厚重的棉衣亲昵地拥住他,“快点交出来,再不花就没机会了!到底够不够我买几件衣服?”
&esp;&esp;“宝贝,你真是对现在的物价一无所知。”姜颂年指指楼下,“那些咱们就不凑热闹了,食物药品都留给有需要的人,至于你想买的新衣服,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件衣服多少钱?”
&esp;&esp;“多少钱?”
&esp;&esp;“买大米送羽绒服!”
&esp;&esp;林砚青瞠目结舌,惊得合不拢嘴。
&esp;&esp;“现在衣服够穿就行了,有闲钱也买点刚需。”姜颂年刮了下他的鼻尖,“走,逛逛。”
&esp;&esp;他把林砚青带到服装店,挑了几件款式新潮的大衣,让林砚青穿上试试。
&esp;&esp;最近这半年,林砚青都穿休闲运动服,换上大衣后,人都显得斯文了,他站在穿衣镜前,透过镜面与姜颂年对视,姜颂年举着别的衣服站在他身后,让他换上试试。
&esp;&esp;“买一件就好了。”林砚青说。
&esp;&esp;“抽真空打包,带去雪国穿。”姜颂年帮他把外套脱下,又给他套上另一件,随后对营业员说,“所有款式都要,打包好送去我家。”
&esp;&esp;营业员接过姜颂年递来的购物卡。
&esp;&esp;林砚青低头解腰带,闻言仰起头说:“都要大一号的。”
&esp;&esp;营业员看看他,又看看姜颂年。
&esp;&esp;林砚青笑眯眯说:“我最近瘦了,怕以后发福穿不下。”
&esp;&esp;姜颂年改口说:“考虑不周,那每个号都来一件吧。”
&esp;&esp;林砚青目瞪口呆。
&esp;&esp;姜颂年带着他去了下一间店铺,直接挑款不挑号,照旧让营业员打包送去他家,并给了大把购物卡当小费。
&esp;&esp;林砚青一路心惊肉跳,体会了一把花钱如海水的感觉。
&esp;&esp;买完衣服紧接着去买杂货日用品,越是不实用的东西,越是便宜,可这些东西以后都买不到了,姜颂年直接包圆,让人打包送走。
&esp;&esp;林砚青头晕目眩,坐在休息椅上,刚坐下,腰后被姜颂年塞了个靠垫。
&esp;&esp;姜颂年蹲在地上笑话他:“刚走几步就累了?你是不是我认识的林砚青?”
&esp;&esp;林砚青疲惫地问:“买这多东西干什么?未必都用得上。”
&esp;&esp;姜颂年一时没回答他,他抬起手,撩起林砚青散落的头发,别去他耳后,端详着林砚青苦恼的脸庞,温声说:“我担心你以后缺什么,用起来不趁手,而且你也知道,你这人烂好心,又多管闲事,什么都准备一点,方便你以后当村长。”
&esp;&esp;“你说什么啊,什么多管闲事,你又想扣分了是不是?”
&esp;&esp;姜颂年但笑不语。
&esp;&esp;身后突然传来夏黎的怪叫声:“哦!!!他们果然在这里幽会!不带咱们!”
&esp;&esp;姜颂年转回头,见到姜斯年鼓着腮帮子的脸。
&esp;&esp;他立马站起身,同时拽起林砚青的手,朝着人流涌动的楼梯口奔跑。
&esp;&esp;“跑什么啊,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很伤人哎!”夏黎恼怒道。
&esp;&esp;姜斯年敛了敛怒气,温和地说:“算了,我们也不要他们了,买东西吧。”
&esp;&esp;“商厦要开到什么时候?”贺昀川扫视一周,大楼里还有很多货物在售卖。
&esp;&esp;“这些店员都是物管局的员工,拥有蓝海基地的编制,基地开放后,分批次进入基地工作,最晚11月,商厦就会关门了。”姜斯年言简意赅地说,实际上,情况随时在变化,谁都说不准明天起来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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