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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如同生命的桥梁,将母子紧紧相连。
阿芙忒娜能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流动——那些原本属于她的神力精华,如今正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孩子,完成最后的生命传承。
光明女神千年时光积累的神圣能量,竟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滋养一个凡人的低贱子嗣。
女神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
这件华美灿烂的天界织物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女神咬住下唇,贝齿在丰润的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试图忍耐这份痛苦,然而随着产程的推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涌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是羊水破了的征兆。
寝宫的空气中开始弥漫咸湿的,如同海水的气味。
那是生命诞生时必然伴随着的原始气息,也是神圣殿堂不该存在的污浊。
“啊——”
女神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檀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汗水让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每寸曲线都在痛苦与愉悦中颤抖。
阿芙忒娜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生产做准备。
那个本该保持神圣纯洁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张开,湿润而温热。
这种凡俗的变化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尽管从来不曾生育过,但女神的肉体在本能地配合这个过程,肌肉记忆着如何让分娩更加顺利。
这种来自雌性远古的生命本能让向来不染尘垢的天使女王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原本紧致的蜜穴因即将诞下的生命而被迫扩张,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不断有淫液混合着羊水从穴口溢出,这个下流的姿势让女神想起曾在天上偶然瞥见的一个最卑贱的凡世娼妓,浑身伤痕的躺在一张破草席上,大肚子里不知怀着谁的孽种,一边痛苦生产一边呼唤她的圣名。
那个可怜女人一定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祈祷的女神也会变成身怀孽种的大肚子产妇,经历和自己相同的痛苦。
“哈啊……哈……”阿芙忒娜急促地喘息着,那隆起的肚腹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天使女王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丝绸床单边缘,指节因用力而白。
“老杰克…”,这个名字和那张苍老丑陋的面孔从女神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虔诚又大胆的老农夫,她漫长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恐怕现在正躺在稻草床上睡觉,丝毫不知因为他的荒谬欲望,让他信奉的女神经历了怎样的生育之苦。
寝宫内的星图随着女神每一次剧烈的喘息而明灭不定,水晶大床因她身体的扭动而出细微的嗡鸣声。
阿芙忒娜修长的四肢如濒死的天鹅般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剧痛都让她精致的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
女神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粉嫩的乳珠因怀孕而愈挺立,原本淡色的乳晕此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汗水顺着锁骨流下,在双峰之间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又一阵强烈的宫缩袭来,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阿芙忒娜感觉到那个幼小的胎儿正在挤压着她的子宫口,试图破开那道神圣与凡俗之间的界限。
在这对这位至高女神来说前所未有的肉体受难过程中,一种怪异的,原始的本能正在苏醒,前所未有的古怪情感在她胸中涌动——那是母性,一种本不属于神明的情感。
阿芙忒娜咬紧嘴唇。
高贵如她,竟为了这个凡人血脉的胎儿经历这般痛苦。
可奇怪的是,心中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期待。
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躁动,以及那份血脉相连带来的天然眷恋。
女神雪白的贝齿咬住了下唇,至高的天使女王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身为天界主神的自己依然没有脱离生命法则的束缚。
每一阵的宫缩都在唤醒在这具圣洁神明胴体深处休眠的原始雌性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出一声声压抑又销魂的低吟。
那丰腴完美的女体因用力而绷紧,硕大圆润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诱人的弧线;洁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原本紧闭的蜜穴正在被迫扩张,每一次宫缩都让那个丑陋的胎儿向下挪动一分。
粘腻的液体不断从那处涌出,在丝绸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阿芙忒娜能感受到体内的胎儿正在下降,那个小生命正在挤压着她的骨盆,寻找着降生的道路。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高贵的天使女王羞耻又慌乱,浑身都在战栗着。
自己真的即将要生下那个凡世卑微老农的血脉——可偏偏这种认知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亢奋。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大量液体,充血的阴唇不断翕动,每次收缩都有更多的羊水混着淫液涌出,在身下的床单积成一滩。
阿芙忒娜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极限。
每一次宫缩都比之前更加猛烈,迫使她不得不更加用力。
丰满的双乳剧烈摇晃,渗出的乳汁将薄纱浸湿,天使的女王的圣洁紫眸中满是迷离,强大如她在生命的本能面前也不过是个即将临盆的女人罢了,曾经高不可攀、俯视众生的光明女神,如今也要在最原始的雌性本能面前乖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
女神本该永远清醒理性的意识在痛苦与清醒间不断徘徊,阿芙忒娜感觉下身正传来一阵强烈的撑胀感,那是子宫颈正在被迫打开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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