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霜神色复杂地错开视线,“他身上的伤太多,尤其是贯穿左肩的那道伤口好像还发炎了……”
她忽然止住话头,没有说下去。
木渺却一下子抓得更紧,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所以呢,所以他怎么样了?”
林霜一脸为难地看着她,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你别担心,先照顾好自己要紧。”
即便如此,木渺还是压不住那阵心慌。
她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不管不顾地将手背上的针头拔下来,头也不回地往病房外跑,“不行,我要自己亲眼去看。”
这次事发突然加上情况紧急,两个人直接留在D市的医院接受治疗。
木渺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一路上抓住几个护士询问才终于在两层楼上找到他的病房。
她忍着那股强烈的心悸一把推开房门,视线恰好撞上一脸沉重坐在黎墨辰床边的路非。
后者看见她先是一愣,而后才不知所措地低声道:“木小姐。”
木渺胡乱应了声,匆匆跑到病床前,泪水就像脱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昏睡中的人就连脸上都有几道难以忽视的淤青,他将自己紧紧护在怀里的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鼻尖酸得越发厉害。
透过松了一两颗纽扣的病号服隐约能看见大片大片的纱布,有血迹透出来。
木渺的眼泪越发不受控制。
路非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想开口解释点什么,却在看见木渺小心翼翼地握住黎墨辰的手掌时忽然不说话了。
他惊讶地盯着木渺的后脑勺看了会儿,而后轻轻退出房间。
屋子里忽然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木渺凝视着黎墨辰的眉眼,忍不住用指尖视线一点点描摹着,带着股隽永的意味。
他似乎过得很苦,她不开心,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可是,做过的事情怎么可以一笔勾销呢?
木渺的指腹下意识摩挲着他手腕上狰狞斑驳的伤疤,心口有些发软。
给的惩罚已经够多了吧。
如果没有那段突如其来的记忆,她或许永远都不会发现他那些不光彩的手段,然后一直迷失在他的温柔体贴和强大里。
她忍不住去想,那样未尝不是他们之间的最优解。
可惜……早就被她给亲手否定了。
如果他醒了,自己要怎么面对他呢?
她又怎么样才对得住另一个惨死在他手里的木渺呢?
后脑勺疼得更加厉害,木渺想抬手去摸摸看,指尖似乎可以碰到有些粗糙的纱布表面。
“别碰。”
暗哑的声音忽然从前方响起,熟悉得令她眼眶发热。
木渺垂着的眼睫遮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乖乖停住手上的动作,迅速抬起头惊喜地看着他,轻声惊呼道:“黎先生,你醒了,我去找路助理!”
身子已经转过去了大半,手腕却忽地被人给捏住了,动作牵动身上的肌肉,黎墨辰眉头几不可见地一皱。
可视线仍旧幽幽地盯着木渺的脸,沉声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木渺回过头,神色诧异地看他,歪着头疑惑地说:“什么叫什么?黎先生啊?我不是一直这么叫你吗?”
说罢,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虽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不是你同意我继续这样叫你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