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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抬眸盯着鹿悯的脸,“你要是再乱碰乱闯,我就把你扔进去。”
&esp;&esp;那个园子鹿悯是知道的,以前和李畅他们去看过猛兽互相撕咬争斗的场面,他觉得太血腥,后面敬而远之。
&esp;&esp;现在却听到聂疏景要把他扔进去。
&esp;&esp;药膏抹在身体上凉悠悠的,清凉缓解火辣的痛感,胸膛随着不稳的呼吸起伏着,鹿悯觉得聂疏景没有看玩笑,吓得脸色都白了。
&esp;&esp;聂疏景开始处理鹿悯的脚伤,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握着莹白的脚掌,脚踝有些微肿,应该是昨天慌乱中有扭到。
&esp;&esp;“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你。”聂疏景揉着鹿悯的伤患处,面无表情地问,“你说呢?”
&esp;&esp;“你不是……不是已经对我这样了!”鹿悯指着满是痕迹的身体,扯着嗓子为自己发声。
&esp;&esp;“这对你来说不是奖励吗?”聂疏景反问,“天天照片轰炸,如果我没有回来,你明天是不是打算拍黑丝?”
&esp;&esp;当时鹿悯也是慌了,聂疏景这么久不理他,情妇失去床上作用就没什么价值,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吸引注意力,却被理解成欲求不满。
&esp;&esp;“我只是希望你回我一句。”鹿悯不甘心地小声说。
&esp;&esp;“你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好像没什么能让你害怕的事情。”聂疏景对鹿悯的哀求充耳不闻,思索着要怎么让他得到教训。
&esp;&esp;鹿悯:“我什么都没有,那就……嘶——”
&esp;&esp;他脚腕一痛,alpha捏得有些用力,药膏化成液体,抹得皮肤油光水滑。
&esp;&esp;聂疏景突然笑了一下,嘴角扬起弧度,“你不是一直想见父母吗?”
&esp;&esp;鹿悯愣住。
&esp;&esp;聂疏景噙着笑,慢悠悠地说,“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见见。”
&esp;&esp;
&esp;&esp;聂疏景说得“见见”就是立刻见。
&esp;&esp;没有缓冲,没有休整,当天下午就安排好,让司机和保安带着鹿悯出门。
&esp;&esp;宽敞的客厅里站着三个西装墨镜的大汉,都是beta但练得像alpha似的,一个个又高又壮,肌肉绷起布料,那胳膊一圈过来能把普通人打进icu。
&esp;&esp;聂疏景今天没有上班,也罕见没有处理工作,穿着休闲装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esp;&esp;鹿悯坐在他旁边,一脸难以置信,发出第三次反抗。
&esp;&esp;“你……你要我这样去见我父母?!”他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圆领的衣服将他惨不忍睹的脖子暴露出来,不仅仅有伤痕,还有很多的吻痕,光是扫一眼就触目惊心的程度。
&esp;&esp;这些痕迹足以让人浮想联翩,鹿悯不敢想象被父母看到是怎样的场面。
&esp;&esp;他是很想见他们,但不是这样见。
&esp;&esp;可聂疏景没有给他反抗的权利,“你这次要是不进去,后面可就没有机会了。你以为重刑犯那么好见?监狱不是你家,等着你想去就去。”
&esp;&esp;“那……那我可不可以换一件衣服。”鹿悯拉着聂疏景的胳膊急得不行。
&esp;&esp;这些痕迹是聂疏景给他的惩罚,同样也是身为情妇的烙印,将他最不堪的一面摆在光天化日之下,让父母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成为胯下玩物。
&esp;&esp;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esp;&esp;聂疏景听到鹿悯的哭腔,终于看他一眼,视线落在遍布指痕的脖子上,伸手摸了摸,“为什么要遮?”
&esp;&esp;“……”鹿悯的喉结滚了滚,每次聂疏景露出这种玩味的眼神,就会心悸发慌。
&esp;&esp;聂疏景慢悠悠道,“其实你也清楚,你的父母并不完全无辜,若不是看到你这些痕迹,他们又怎么会后悔以前犯下的错?”
&esp;&esp;瘀青的地方被按疼,鹿悯吃痛地叫了一声,比起身体的疼痛,alpha的阴冷又意味深长的眼神更令他不安。
&esp;&esp;聂疏景答应帮鹿家,可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都是未知数。
&esp;&esp;鹿悯坐在车里看着缓缓倒退的景色,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第二次踏出泓湖湾。
&esp;&esp;司机平稳地开着车,副驾驶和后排坐着保镖,一个个身高马大的,宽敞的空间给鹿悯留出足够舒适的位置,只是衬得他很是纤瘦弱小。
&esp;&esp;鹿悯的心情很差,想见父母的愿望被搞得支离破碎,衣领到锁骨的位置,什么都遮不住,他狼狈和不堪被日光一晒,在阴暗中摧败的躯体无处遁形,甚至可以闻到自己体内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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