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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瑰意拒绝,她说你弄你的,我又不会给别人说,说了也没用。但我做不到。
项娉华说行吧,那你给我造个钢琴,之后你搞你的作曲,我弄我的诗歌。
陈瑰意又拒绝了,理由是根据生产力水平和西方音乐史展,起码还要个一百年才能出现真正意义上的钢琴。除了生产力这种硬件不具备外,她拒绝打乱历史展的进程,也拒绝窃取钢琴始祖的明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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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本该是最牢靠的合作结盟的二人破裂了。
再加上她如今的丈夫昔日竟然喜欢上了陈瑰意,不就又废了吗。
但跟陈瑰意废了,不代表陈瑰意身边的人也废。
这位隐藏的二皇子就很有得用。
项娉华目前确实属于摄政王一派,但她近年来愈看不起这个表面君子背地初生的中年男,两个人的所思所做也越来越多分歧争执。
最重要的是摄政王老是不把她挣的钱当钱,挥手就是呼啦啦一通花。
还要消耗她积累的天下学子名誉人脉。
还不如扶持个小皇侄呢,虽然会有叛逆的一天,但毕竟还小就相对听话。
趁着听话且不明局势的时候,自己把主动权都掌握住,将来当个摄政公主不就好了。
大侄子项霖不行。因为她和皇后不睦。
二侄子的外祖家以前为了强行娶她,用了不少腌臜手段,她讨厌。
三侄子的生母太低微且不得宠,她愿意扶持没错,但不是愿意扶贫。
治宪帝目前就这三个儿子。最近好些年都没新生儿,可能是年轻时候玩过火了,子质量和数量不够用了。
如果周庭霄真的是十七年前小秦氏和太子怀的,那就太好了。
她和琼贵妃关系还可以。这个女人没有子嗣也没有家世,虽然现在略有一点。主要是皇上喜欢。
项娉华敢肯定,若周庭霄真能恢复二皇子的身份,治宪帝必定会把他记在琼贵妃名下。
所以她最近一直在暗查十七年前的秦废后和小秦氏。所幸,竟然还真给她查到了许多对得上的巧合证明。
所以她今天要最后确定周庭霄就是小秦氏与治宪帝的孩子。并抢先把自己人塞过去。
至于有人质疑她,凭这种手段塞人,结的不是姻亲,而是梁子?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的几个宫女背负实名下药的嫌疑,她当然会把自己和自己的宫女也塑造成受害者,当然是准备借此一石二鸟——
“古太医,这位考生可有性命之忧?”项娉华盯着周庭霄后左腰上的红胎记,向太医问道。
太医擦汗答:“回殿下,应当是没有性命之忧的,但至于为何会有此症状,微臣医术不精,实在诊断不出。”
“陈瑰意,你说的太医院女大夫,是你那岩城上来的医女母亲吧?”项娉华又看向陈瑰意,难得不想跟她吵架:
“本宫最后给你一次站队的机会。若你母亲真能救起周小公子,你们会有重赏,而且可以凭此功一飞冲天。
“本宫就一个条件:你和你同行的那个考生,以及你的母亲——必须对此时周小公子身上生的事保密。”
这相当于变相承认,她真的给周庭霄下药了。
没办法,毕竟若真要陈瑰意的母亲来医,那必定是会得知周庭霄被下过催情药的。
只要陈瑰意母女,包括那个找麻烦的考生都闭嘴——
就算皇帝来了,她都可以说周庭霄只是食物过敏。
陈瑰意闻言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将项娉华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个遍。
“娉华,你真是越来越像个公主了。”她释然一笑:
“谢谢你,从今日起,我将不再因为你我‘同乡’,而不忍心站在你真正的对立面。”
初见,你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唤你名字就好。因为这里所有人都把你当公主,只有我可以真正把你当成平等的,可以放下包袱交往的人。
如今,你对我自称本宫,居高临下地施舍我最后的机会,最后一个向你俯称臣以求腾达的机会。
既然你已经从外而内地成为一个真正的公主,你不再心怀人人平等男女平等,你只是一个喊着人人平等笼络寒门学子、说着男女平等收买贵妇小姐的野心勃勃长公主。
那我,亦将以草民微臣的绵薄之能,助力你的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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