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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苏在激烈的欢爱之后带着一脸满足沉沉睡去,反观白雩下身那根骇人的巨物仍坚挺耸立。
即使方才激烈猛射而出的浓精使得芷苏的肚子都微微隆起,那沉坠硕大的阴囊仍饱满而不见一丝萎缩。
好在白雩识海中那暴虐疯狂的欲望消减了不少,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近来自己身体的异常。
自那日有惊无险地同时突破神念师斩念境和武夫的髓海境后,分离出的魔念真身在识海中的具现正是白雩本身。
“他”赤裸身体盘膝静坐在白雩识海内的“瀚海镜湖”之上,炼体八境的标志——血气凝实幻化而成赤雷缠绕的血色长枪静静横放在膝上没有一丝动静。
赤红的电光从深邃暗红而不知具体模样的枪身源源不断地扩散开来,编织成一个将“他”完全困锁的球状电网就像是一张画地为牢的樊笼。
小麦色的健美肌肤在赤红闪烁下显得妖异阴暗,无风自动的乌黑长隐隐约约有血色蔓延,不知道是否是赤雷光影映照晕染的结果。
神念师凭借对神念精巧的掌控从神念中分离出魔念而凝聚出魔念真身,可以大大降低因为神念不断庞大导致体内魔念积累而失控的概率,这是从远古开始无数神念修士用生命总结出的修行方式。
然修行一途如履薄冰,境界凡之人又有几个神念能完全纯净呢?
白雩突然现自己以前似乎将修行之事想得太过简单了。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无论是练气修行还是神念修行,无论是吞食的灵气或是磨砺的神念,自己应当没有被魔气侵染丝毫才对。
但最近无端出现的暴虐情欲以及此刻身下仍硬勃胀痛的肉棒都让他心底生出阵阵寒意,时不时在吞食灵气的神定状态下,脑中无缘无故地浮现出芷娘的丰腴躯体、姐姐的娇嫩模样,甚至是至尊母亲的柔雅身子。
他已在毫无征兆的欲望和肉体反应中及时尽力地控制了多次,直到今天忍耐到自己的极限,才偷偷在这隐秘的潭水中放肆自渎,谁知芷娘却正巧找来!
白雩心中苦笑,在心里他对芷娘是感激的、尊重的、怜惜的。
他一直将芷娘看作自己另一位母亲,可他却已经和芷娘欢爱这么多次了。
今日若不是芷娘过来,自己还不知要手淫多久才能射出,而且就算好不容易射出来一次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呀,看着下身现在还坚挺的巨物白雩无奈地想到。
他一度怀疑自己自幼修习的《内经》到底是不是一本正经的武道功法,母亲固然是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走眼。
只是这《内经》记载神通纵然高妙无穷,但来源神秘连心楼道藏内全无记载。
在自己不断拔高武道修为和肉体境界之时,自己在性爱这方面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地离谱。
白雩思来想去也找不到目前身体异常的原因只得暂时作罢,他不是那种忧虑犹豫的人。
当白雩从思虑中回过神来将注意力放在侧躺在自己怀中休憩的芷苏身上时,才现方才在情动极乐之时显露出的那对娇俏的白狐耳朵。
清澈的潭水被从山岩细缝中窜出的溪流扰动,柔润的阳光从云朵稀疏的水蓝天空中洒下,光影交错,波光粼粼。
玉狐雪裙湿堆在岸边葱翠的草坪上,贴身的透薄白纱内衬在水波中起伏晃漾,轻盈的衣带在水面上拖得很长很长……
芷苏的半个赤裸的香肩沾着几滴闪耀的水珠,娇涩地露出微漾的潭水。
大胆的凹凸侧乳半隐在透明黯淡的水下,鼻腔中传出悠长安详的呼吸声音。
此情此景,只是刹那便让白雩忘记了一切烦恼。
他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脸庞靠近了那只在他眼中可爱非常的狐耳,侧脸先是传来一丝微痒的轻柔,随后便是火热温度的耳尖软肉的软弹触感。
他用自己稍凉的脸颊温柔磨蹭着狐耳,仔细感受着雪色毛的绵软舒适,耳畔只剩下山泉飞溅滴打青岩的叮咚音调。
沉浸在这片刻温柔安宁之中,白雩丝毫没有注意到怀中人儿的微微颤抖。
直到一声娇媚的嘤咛打断了他的神游,才低下头来看着芷苏略显倦怠的绝世容颜,爱怜地说道“芷娘,为何不多休息一会儿?”
芷苏媚眼半合,眉尾颤动,轻声娇嗔道“公子又在欺负奴家了,教奴家如何休息。”
“芷娘,我、我什么也没做呀。”白雩不解,面色局促。
“你刚刚不还在玩弄奴家的耳朵嘛?这会儿就不认账了!”芷苏脸蛋通红,露出少见的美妇娇羞。
被芷苏点破自己刚刚的痴态,白雩也有些不好意思,慌忙道歉道“芷娘,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休憩的。只是芷娘的狐耳看着太可爱了,又软又粉的,我忍不住便凑上去了。”
芷苏眼中一亮,追问道“那公子以为奴家的狐耳比之平日的人耳,模样如何?”勾人心魄的红宝石眸子闪烁着期许的光芒,早没了刚刚的睡眼朦胧。
“我喜欢狐耳多些。”白雩老老实实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芷苏脸上佯装鄙恶,眉眼却难掩欢喜笑意,“没想到公子也和那些个色鬼变态一般无二,喜欢亵玩兽种妖族呢~~”,故意媚魅地将尾音拖得很长。
白雩自然听得出芷苏的言语戏谑,却隐隐察觉到她言语中一丝苦涩。
他轻吻下她的额头,而后直盯着她深邃的眼眸深情说道“芷娘,我爱你,从来不是因为狐族天演的尤物身体,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芷娘。这天下生灵何其多也,却只有你是芷娘。我与你心意能相系,神念可相融。在我心中你就像这一泓密谷隐潭,是能让我神念思绪完全安静下来的地方。”话毕,好像是又想到了些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开口“当然,单论这密潭风光,可谓之‘青岩暖绵,绿水温润,黑沙软糯,白泉硬澈’。时当寒冬,朔风凛冽,素纱飞悬,皂石默朗,冰肌玉骨,清雅高绝;及至酷暑,明日当空,碧波荡漾,红叶覆岸,艳容春情,浓炙无穷,当是天下有数的奇绝景观。我也深深为芷娘的身子着迷罢了!”情动之处,身下仍旧坚挺的粗壮肉棒也不自觉抖动了几下。
“公子!”芷苏媚语轻唤一声,浑身都有些酥软了。
她没想到平日守礼内敛的白雩竟在此刻吐露出这等浓烈醉人的情话,令自己的放荡娇媚完全溃败而不知如何回应,她怎会听不出白雩正借着对密潭风光的赞美暗喻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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