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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给个反应?”
陶舒然心乱如麻。
她“噌”得一下站起来,说话结结巴巴。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好吗,你发烧了,今晚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梁远京拎着外套跟出去:“我送你。”
“你生病了,这属于危险驾驶。”
“那你能打到车吗?”他笑了下,看着她的眼睛说,“今晚留下来吧。”
陶舒然无法拒绝他看向她的目光。
她的心蓦然一软,在犹豫踌躇之际,梁远京已经拎起她的包重新放回沙发上。
他终于开了灯,房间变得霎时间明亮起来。
两个人的面容清晰可见,在不大的客厅里,彼此不经意交错的一个眼神,都要擦出闪烁的火星。
陶舒然心跳得飞快,过高的频率让她连思考都无法做到。
她轻声问:“我睡哪?”
梁远京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在他无懈可击的笑容里,陶舒然感觉到一种会心一击的感觉,她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无可救药地栽在了他的身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
梁远京偏头望向她:“这个家里就我和赵政年,选一个,你要睡谁?”
陶舒然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枕头,重重朝他扔过去。
梁远京落下散漫的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指了不远处一个房间缓缓道,“你睡那间。”
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多馀的一点装饰都没有。
陶舒然很快意识到,这是梁远京的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放空,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下意识伸手摸枕头底下的手机看时间,结果指尖摸到一块硬质边缘。
陶舒然坐起来,在枕头下缓缓掏出一本日记本。
她愣了下,刚想放回原处,未关的窗户,风吹开了第一页。
——「机长日记」
梁远京龙飞凤舞的钢笔字写在第一页,像是某个故事的篇章展开。
一切好像回到了第一天,她怀揣着少女难言的情愫写下暗恋日记的第一篇。
在这一刻,陶舒然开始相信命运的馈赠。
相信时光会逆转,山谷会回音,她所坚守的爱,也能等到回信的那一天。
最後陶舒然抱着这本日记沉沉入睡。
天蒙蒙亮的时候,生物钟令她依旧准时醒来。
周围一切都安静极了,在陌生的环境恍惚了下,尔後推开门慢慢走出去。
陶舒然看见了沙发上的人影。
梁远京默不作声地坐着,高达挺拔的背影在阳台落地窗前光影照映下显得有些寂寥和落寞。
听到动静,他慢慢转过身来,挑眉看了她一眼。
“醒了?”
陶舒然迟疑地问:“你没睡?”
“睡不着。”
他笑得散漫,仰头撑在脑後靠在沙发上,偏过头来懒倦地望着她,连声音都显得多情。
“像做梦。”
“也怕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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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该像个孩子,拥有开怀大笑和放声哭泣的权利。”
想对所有的宝宝说,如果原生家庭幸福,那就一直幸福下去,如果原生家庭不幸福,那就长大後允许自己做一个孩子,拥有自己主宰的幸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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