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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彦只是抬手把人抱了起来,直接带去了书房,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个杯子。
祈景被放到了办公桌上,腿垂着,眼睛很是红。
他有点委屈。
不明白为什么结婚又变得不那么顺利了。
非、非要等他毕业?
“结——”
仿佛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一样。
祈景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些执拗。
直到脸颊被轻掐着,杯壁抵住了唇边。
“先喝点水。”
祈景本能地不想接受,刚想偏开头,脸颊就被用指腹抵过来了。
杯子开始倾斜。
他睫毛扑簌扑簌地颤,只能仰着头吞咽,是很甘甜的蜂蜜水。
很安静。
最后就这么被喂完了水。
祈景唇瓣湿漉漉的,轻微喘了点气。
他很迷茫。
“不要被情绪捕获。”
后颈被轻轻带了过来。
少年仰着头看人。
“到底怎么了?”
“慢慢说。”
祈景肩膀慢慢地沉了下去,睫毛很是潮湿,他在理顺他的情绪。
最后磕磕巴巴地道:
“对、对不起。”
“我不……”
“没关系。”
人被从桌子上又抱了起来,护着后颈,薄承彦抬手顺了下少年的脊骨。
祈景眼眸都起了雾气,闷闷地道:
“我不应该不告诉你的,你才是我最、最亲近的人。”
“我伤你的……心了吗?”
少年的处事思维是面前人教出来的。
但唯一没有教的。
是怎么和他道歉。
祈景其实只是在代偿,他后知后觉发现那句“去世界各地定居”说错了,但来不及了。
懵懂的行为促使他找办法。
薄承彦说过要结婚。
那、那就尽快结婚。
好表达他的“爱”。
但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爱你的人永远是不缺乏耐心的。
他会驻足留心,抽丝剥茧,找出那个敏感的源头。
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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