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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景脸颊都被冻红了,衣服都是被带着穿的,整个人安分极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嘴巴张了张,又正好撞入那暗沉的眸子。
祈景很是犯怵,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偏开头了。
刚求完婚没多久。
薄承彦抬手拉了下,将人带到怀里,细致地给他围上围巾,外头气温有些低。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祈景直接抱住人的腰,语气都放轻了,眼巴巴地看人。
他年纪小,很会学东西。
不管好的坏的,都会试试看。
包括“撒娇”。
“明天。”
祈景瞳仁很亮,表面上点了点头。
心里碎碎念。
[啊……这么早。]
薄承彦垂眸看着人脸上无害的表情,只是漫不经心地想着。
欠教育。
时间观念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是对自我负责,也是对其他人负责。
祈景原本以为这茬过去了,毕竟他没有磕破皮什么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晚上就有些难熬了。
像是完全浸透在水里了,溺水的感觉尤为明显。
额发都湿哒哒的。
“……薄、薄承彦,时间……够了。”
“你超时。”
下巴被捏了过来,接了个密不透风的吻。
祈景眼皮都是红的,他没力气睁开,抬手去推,但手指在衬衫上滑了两下就掉下去了。
其实本来已经调整好了。
没有特别久。
但是现在就是故意的……
祈景被放开的时候唇瓣都合不上了,眼神也很迷离,但还是委屈巴巴地去咬喉结。
后颈本来是被捏着的,轻而易举就拉开了,像是一个粘人的猫。
薄承彦大多时候在床上是抱着人的,因为这样比较有安全感,祈景衣服松松垮垮的,坐在他的腰上。
眼睛一下子就盛满了泪。
他不高兴。
薄承彦有时候也会在想,怀里人是不是知道,他什么都会答应。
犹如五六岁以下的孩童,他们被所有成年人环绕,能够提出任何要求。
都会被满足。
不同意就磨一磨。
总会同意的。
这是亲情。
可薄承彦在以往的家庭中并没有感知过亲情,他的父母,他的“兄弟”,从来都是淡漠相对的。
没有来往的必要。
林瑟当时指责过这种行为,觉得太过于“缺乏人文关怀”。
但薄承彦对于那些婚外媾和而出的生命,的确生不出来半分同情。
犹如路边的杂草。
不如除掉。
林瑟甚至觉得他不会有真正的“亲人”。
直到遇到变数。
他刚带人回来的时候,林瑟又问过他到底要做什么,神色甚至相当严肃。
因为那毕竟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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