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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彦眸色暗沉无光,感受着肌肤的相贴,越过人去看桌面上的空白处。
视线是居高临下的。
仿佛有种审视感。
996浑身都发麻了,因为对方下一句就是:
“是你。”
有种微妙的主客体转换的感觉,观测者发现自己也在被观测。
世界核心主场还是人类,即使高维如何干涉,没有人,也就形不成世界。
996实体很小,恍惚间感觉面前一阵空白,天旋地转之间,它被拍出了窗外。
祈景还尚来不及解释,下巴就被掐了过去,夜色朦胧,他口腔硬生生被捏开了。
薄承彦的眉骨很优越,天然地形成了一道阴影,使人看不清神色。
“唔……”
少年腿根被往上一托,直接坐到了书桌上,曾经认真复习备考的地方。
膝盖被按开。
祈景大口大口地喘气,“薄承……”
犹如宝物失而复得
湿冷的唇贴了过来,像是品尝,又像是确保什么。
唇齿交缠,欲望一点点泄了出来。
青筋凸起的手背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失控变成既定事实。
祈景的腰腹单薄,被放开呼吸的时候都带着抽|动,眼睛湿漉漉的。
勉强缓过来,又被捏着下巴细细地吻了过来。
少年头一次感觉到了紧密的逼仄,他推拒不了,呼吸完全被掠夺走,想要解释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了半天还绕不出“薄承彦”三个字,甚至只能发出一个音节。
后知后觉。
反应过来这是在教训他。
唇瓣被磨破的时候,少年开始哭,鼻尖红红的,眼泪在脸颊上形成一道浅浅的水痕。
但无济于事。
少年睡衣单薄,泪痕被尽数吻去,几乎还要再来。
祈景慌不择路地仰头去亲薄承彦的下巴,磕磕巴巴地道:“等、等下。”
拿出一开始准备好的说辞,唇瓣一张一合,睫毛是潮湿的,瞳仁很是水润透亮。
“我……我说完了。”
祈景鼻尖红红,很是认真地道,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薄承彦冷漠地看着人:“小景。”
“你当我是傻子么?”
呼吸骤然乱了。
祈景陷入巨大的恐慌当中,因为几乎没有停顿,潮湿的吻落了下来。
“唔……哈……”
手一开始是撑着对方的肩背的,生理性泪花硬生生是被亲出来的。
直到地方换了,人被护着脖颈抵在墙上吻,腿根有对方的手臂撑着。
他为什么不问?
“嗯……”
刺痛感是轻微的,祈景觉得还可以接受,直到他看到了台面上的东西。
——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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