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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很粘腻。
愈发会说出自己的诉求。
打湿的手指拽着薄承彦的衬衫,眼睛自动地就想要闭上,水声哗啦啦的。
“你不能……帮我吗?”
脸颊又贴了过来。
少年抱着那个手臂去睡。
一路上几乎没有打断过他的睡眠,这就是导致的恶果。
薄承彦喉结微微滚了下,身上的衬衫被人弄得湿了一半。
或许是半推半就,或许是一昧纵容。
“小景,你不能总是考验我。”
水声哗啦啦的,像是一串风铃。
浴缸里的人很是不高兴,眼尾红红的,一把去推开薄承彦的手臂。
但刚想转身,才后知后觉腕骨被握着,挣不脱,只能很窝囊地对着墙壁。
[根本就勾引不了。]
[他就是不行。]
薄承彦眼眸骤然一暗,手里的力道不由得加重。
仿佛有什么命为“理智”的高墙坍塌了。
很多时候,过分的克制并不能获得少年人的谅解,反而会引得叛逆心理的甚嚣尘上。
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他已经成年了,人会像成熟的硕果一样散发甜味,在树枝上摇摇欲坠。
祈景后颈被用力地拉了过来,几乎来不及反应,密不透风的吻就落了下来。
手指在水面上撑了下,溅起来点水花。
薄承彦揽着人的腰,以防他在浴缸里滑下去,少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尾的红犹如墨水一般洇了开来。
大约过了一分钟。
“太、太重了……”
眼神湿漉漉地看了过来。
但也就缓了几秒。
纤细的腰肢再度被揽了过来,成年人的吻细细密密地压了过来。
有种隐秘的强制感。
挣脱不得。
硕果成熟了,当然要由他来摘。
…………
西装在某些层面有种约束的内涵,象征着专业、一丝不苟,也正因如此,在某些小众圈子里这甚至是一种情趣扮演。
所谓斯文败类。
少年身体逐步变得滑湿,手腕甚至都要被单独拿过来舔吻,发丝都被珍视地捋了过去。
祈景有种战栗般的感觉,他自以为理论经验十分丰富,更何况还有过一次小考,手不自觉地就伸了过去,但肩膀被扳了个面,落空了。
“唔嗯……”
浴室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淋浴的温水像是狂风暴雨,喘息声像是替代的电闪雷鸣,视线模糊又晃动,祈景身处其中,却只有一个手臂。
那是他的船。
摇摇晃晃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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