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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因为这种事情郁郁寡欢,她的爱情覆灭,她的婚生子还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的孩子争家产,在老宅里独处也整日不得安宁。
她死了。
承受不住而自杀了,但青年时期的薄承彦认为这是谋杀,他从大西洋的另一头回来处理这些事。
那个老朽的父亲还觉得这根本没有必要。
薄承彦查出来了频繁来母亲身边挑衅的人,查出来那份难以购买的化学毒药是谁特意提供了。
将人送了牢里。
葬礼举办了,浩浩荡荡。
但他的父亲就在那一天,仍然在一个酒店里乱搞。
那个女性甚至还很年轻。
至此,薄承彦认为自己完全丧失了对女人的欲望,这并不是来自于外来的偏见,而是原生家庭导致的。
他甚至询问了那个女人要什么。
同样是名分。
薄承彦同意了。
他想要他的父亲,以一个很不体面的方式死去。
最好漫长一些。
……
回望过去,几乎全是阴沉的黑,情绪沉在湖面底部,难以见到日光。
浴室的冷水开得很大,燥热的血却始终没有凉下来。
薄承彦其实也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让他去大凉山,仿佛有什么操控的一样,他捡回来一个人。
开始道貌岸然地养着。
他喜欢他。
他一直都知道。
可为什么不早两年阻拦这种情绪。
冷水将肌肤一点一点浸湿,浸冷,成为一块寒冰。
薄承彦心想林瑟说得没有错。
他是个变态。
对那种单纯的依恋和茫然的情愫有瘾。
他希望独占这种喜欢又不必对此负责。
一辈子。
可是沉沦的往往不是一方,当上位者一点点被牵动情绪,那无形的枷锁就套上了。
年龄成为他的禁忌。
主动就是错。
灵魂的镣铐已经戴上,尽头是无知无觉的少年,在扯着玩儿。
*
祈景后面还在断断续续的发烧,过敏症状下去了,急诊大夫过来一看,啧了一声。
“这怎么回事啊?成年人挂一瓶水都快好了,这怎么还发烧呢?”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林瑟简单和医生说了下情况,“我是开诊所的,这孩子之前上学焦虑的话,会发烧的,基本上都是晚上,时间长度是三到四小时。”
“凌晨会好些。”
大夫震惊了,不过问了句,“你是他家人么?知道这么准确?”
“不是,这是守夜的人告诉我的,我只是个家庭医生……”
大夫一听就笑了,“守夜的人,真会说,除了父母还有谁这么照顾?”
林瑟愣了好一会,似乎才后知后觉一些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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