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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声调又放低了点,补了句。
“小景在这里啊。”
薄承彦似乎是啧了一声,随即直接动手将人拉了过来,放到了腿上,手臂锢住少年的腰。
像是捆孩子一样。
“把衣服脱了。”
祈景愣住了,他面颊一下子变得通红,双腿垂着,呼吸都微微乱了。
“小景。”
薄承彦最后蹙了蹙眉,索性不和他解释了,手指穿进人的衣服里,往上撩开,低声道:“伸手。”
少年照做了,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冷白的像是瓷器。
衣服湿透了,一直贴在身上容易感冒。
薄承彦面无表情地把怀里人的衣服给剥干净,像是摆弄一个娃娃,祈景坐在人的腿上,除了脸颊有点粉之外,其余皮肤都是湿冷。
根本不是正常体温。
祈景不知道是不是车里暖风的缘故,他确实感觉晕晕的,腰又被带着往上提了下。
按得有点重,一定会留指印的……
“不好意思。”
祈景懵懵的,勉强抬头去看人,但一个干燥的大衣就笼了过来,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薄承彦抬手去拭人的额头,已经变得滚烫了。
这才过去多久。
夜色已经慢慢褪去。
天空中泛起鱼肚白,车内的少年裹着宽大的大衣,面颊红扑扑的,靠在人胸膛上睡了两个小时。
到了锦江别苑的时候也没太醒过来。
这边没有下雨。
祈景感觉自己是被抱起来了,薄承彦说话的时候胸腔会有震感,想要贴着听听,但是有衬衫隔着。
“早上给他做点清淡的吧,麻烦您了。”
“蛋糕……就给他尝一口吧,中午再说。”
“不用给我准备饭菜,就只用——”
少年脸颊拱到了薄承彦的脖子边,肌肤贴着肌肤,唇瓣蹭了蹭,呼吸潮热地打了过来。
“唔……”
祈景又发现听不到声音了,蔫巴巴的,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不出所料地发烧了。
一直到下午五点钟,才勉强恢复了意识。
窗帘是半拉着的,有微弱的光打在房间里,祈景醒过来的时候手不自觉动了下,但立马被固定住了。
十指相扣。
薄承彦坐在椅子上,似乎是疲惫地小憩了下,掀起眼皮看了下人。
“醒了?”
嗓音很沉。
祈景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扎着针,上面有个吊瓶,透彻的眼睛里有些茫然。
薄承彦松开了人的手,起身弯腰过去,少年缩了缩脖子,但被拨出来捏开了口腔,消毒过的体温计被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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