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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援
陆荣敲了敲房门。房门虚掩,戚成玉那边的事情又催得急。陆荣在没听到应答以後又敲了一遍门,最後才不得已推开了戚衍卧室的房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似乎有人蜷缩在被子里。陆荣在距离大床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来,谨慎地观望。他刚要出声,被子里的人钻了出来。越弥长发散乱,慢慢转过脸:“你来得正好,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的腿很痛。”陆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越弥出现在戚衍的床上,他有些吃惊。但一联想到昨晚戚衍那句意味不明的警告,他瞬间就明白了什麽,一边保持距离,一边摇头:“越小姐,我请保姆过来。”“扶我一下还要特地找保姆吗?你快点。”越弥颐指气使,脾气大得很。她坐到床边,小腿先放下来,腿上散布着一片片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陆荣原本是想下楼叫保姆,但看着越弥艰难站起的样子,他略作犹豫,上前扶住了越弥的手臂。越弥没骨头似的,身体靠着他,压着他的手臂走:“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越弥当初要的都是新鲜的——起码今年开过一次花的树的枝条,但现在除了柏树,其馀的果树还没开花,尤其是桃树和李树,最快也要等到三月底才会开花。陆荣让负责园艺的工人现剪了一些刚过完冬的枝条,按照越弥的要求用红绳缠好放在了她的堂口,到今天刚好是第七天。“按照戚先生的意思,已经准备好了。”越弥的脸上总算出现一丝满意的神情,她脚步缓慢,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倚在陆荣身上。陆荣有意和她保持距离,原本胸膛和手臂是悬空着,没有完全和她的身体産生直接触碰。但越弥走了两步就倚在他的臂弯中,他皱着眉,想要後退撤开,目光不经意向下看,与越弥微眯的眼眸四目相对。越弥的笑容很善良:“陆荣,你平时喷什麽香水?”陆荣想起戚衍的警告,目光右转:“越小姐,我扶你出门。”“我们以前在堂口上,不能喷香水,你的香水闻起来很不错,”越弥说着,瞟了一眼他西装的领口,“闻起来很香啊。”陆荣正要说什麽,擡头发现眼前的门已经被打开。戚衍站在门口,看…
陆荣敲了敲房门。
房门虚掩,戚成玉那边的事情又催得急。陆荣在没听到应答以後又敲了一遍门,最後才不得已推开了戚衍卧室的房门。
卧室中央的大床上,似乎有人蜷缩在被子里。陆荣在距离大床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来,谨慎地观望。他刚要出声,被子里的人钻了出来。越弥长发散乱,慢慢转过脸:“你来得正好,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的腿很痛。”
陆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越弥出现在戚衍的床上,他有些吃惊。但一联想到昨晚戚衍那句意味不明的警告,他瞬间就明白了什麽,一边保持距离,一边摇头:“越小姐,我请保姆过来。”
“扶我一下还要特地找保姆吗?你快点。”
越弥颐指气使,脾气大得很。她坐到床边,小腿先放下来,腿上散布着一片片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陆荣原本是想下楼叫保姆,但看着越弥艰难站起的样子,他略作犹豫,上前扶住了越弥的手臂。
越弥没骨头似的,身体靠着他,压着他的手臂走:“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越弥当初要的都是新鲜的——起码今年开过一次花的树的枝条,但现在除了柏树,其馀的果树还没开花,尤其是桃树和李树,最快也要等到三月底才会开花。陆荣让负责园艺的工人现剪了一些刚过完冬的枝条,按照越弥的要求用红绳缠好放在了她的堂口,到今天刚好是第七天。
“按照戚先生的意思,已经准备好了。”
越弥的脸上总算出现一丝满意的神情,她脚步缓慢,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倚在陆荣身上。陆荣有意和她保持距离,原本胸膛和手臂是悬空着,没有完全和她的身体産生直接触碰。但越弥走了两步就倚在他的臂弯中,他皱着眉,想要後退撤开,目光不经意向下看,与越弥微眯的眼眸四目相对。
越弥的笑容很善良:“陆荣,你平时喷什麽香水?”
陆荣想起戚衍的警告,目光右转:“越小姐,我扶你出门。”
“我们以前在堂口上,不能喷香水,你的香水闻起来很不错,”越弥说着,瞟了一眼他西装的领口,“闻起来很香啊。”
陆荣正要说什麽,擡头发现眼前的门已经被打开。
戚衍站在门口,看向里面试图探讨香水气味的两个人。很不巧的是,站在门口向内看,越弥刚好像是完全靠在陆荣的怀里。陆荣原本就比越弥要高,她肩又平窄,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看上去就像有意为之的亲密依偎。
陆荣手掌一震,马上向後与越弥保持距离。她差点被闪到,晃了一下回头看——
戚衍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神情冷漠,目光像一把能穿透肉体的冰刃,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过。
“出去。”
陆荣毕恭毕敬地点头,快速走到他身前:“车已经备好了。”
越弥走了几步,想要追上去,在经过某人身边时被一把扯住。
他的手像铁丝拧的,牢牢钳住她的手腕,攥得她肉痛。越弥擡起头,不耐烦地看着他:“我有话还没说完,你干嘛?”
“从今天开始,你的事情会由其他人负责,”戚衍声音一顿,钳住她的手腕,“陆荣不是你的私人助理,越弥。我记得昨天我说过,我对你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你最好——能在我耐心告罄之前说出一些我想知道的信息。”
他低头,手臂钳着她的腰身扣向自己:“明白了吗?”
越弥怔了怔:“为什麽是其他人?我就要陆荣。”
她笑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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