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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上花
陆荣这一个月来忙着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让老家的亲戚把老宅东边屋顶拆了,第二件事是满足越弥各种无理的要求。一开始没有人信她——直到她能将护士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也一一点破。陆荣的亲戚回复,拆老宅东屋屋顶时,从砸掉的水泥和砖块里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看到亲戚拍来的剪刀照片,陆荣由半信半疑到完全相信越弥具有“真本事”,刚好是半个月的时间。戚衍进门时,越弥正盘腿坐在窗台上。她左手拿着一支桃枝把玩,右手垂到窗外。陆荣已经见怪不怪,他出去时顺带将门关紧。戚衍走到窗台附近,看着越弥这个造型,平静地邀请她从窗台上下来喝铁观音。作为甲方,他终于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越小姐,你要的东西陆荣已经准备好了,你什麽时候可以开始工作?”房间内恒温,越弥穿着短袖短裤,手臂和大腿上的淤青和血点有消退的痕迹。她精神很好,靠着窗边扬眉:“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吧。你想知道徐有红的事情,我这里的确还有一些能告诉你的信息。”她咳了一声,毫不避讳地指出他真正想要的东西,然後看向他手中的茶杯:“请帮我倒杯茶,我要喝。”这半个月来,越弥会时不时放出一点有关徐有红的信息。戚衍觉得她确实是个聪明人,所以一直没有挑破他们之间真正的“雇佣关系”。越弥的有恃无恐,无非是拿准了他想知道徐有红和徐明月的事情。正好,戚衍是个有耐心的人。虽然和越弥对话是一种精神伤害——戚衍好脾气地低头为她倒茶,刚拿到另一只茶杯,馀光瞥到越弥打量的眼神。她的目光直白,将他上下扫了一圈,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有水波左右摇漾。她先看他的脸,然後到他领带上方的脖颈,再到他西装下的腰身——更准确的说法是,她的目光几乎绕着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儿。然後目光向上捎,她张开手比了比,似乎是在比量他的肩宽。他端起茶杯擡头看她一眼,将杯子放到了窗台上。越弥转身面向他,没看他倒好的那杯新茶,反而从他手中拿走了他正在喝的那杯茶。她手掌冰凉,捏着他手中的茶杯抢过…
陆荣这一个月来忙着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让老家的亲戚把老宅东边屋顶拆了,第二件事是满足越弥各种无理的要求。一开始没有人信她——直到她能将护士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也一一点破。
陆荣的亲戚回复,拆老宅东屋屋顶时,从砸掉的水泥和砖块里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看到亲戚拍来的剪刀照片,陆荣由半信半疑到完全相信越弥具有“真本事”,刚好是半个月的时间。
戚衍进门时,越弥正盘腿坐在窗台上。
她左手拿着一支桃枝把玩,右手垂到窗外。陆荣已经见怪不怪,他出去时顺带将门关紧。戚衍走到窗台附近,看着越弥这个造型,平静地邀请她从窗台上下来喝铁观音。作为甲方,他终于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越小姐,你要的东西陆荣已经准备好了,你什麽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房间内恒温,越弥穿着短袖短裤,手臂和大腿上的淤青和血点有消退的痕迹。她精神很好,靠着窗边扬眉:“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吧。你想知道徐有红的事情,我这里的确还有一些能告诉你的信息。”
她咳了一声,毫不避讳地指出他真正想要的东西,然後看向他手中的茶杯:“请帮我倒杯茶,我要喝。”
这半个月来,越弥会时不时放出一点有关徐有红的信息。戚衍觉得她确实是个聪明人,所以一直没有挑破他们之间真正的“雇佣关系”。越弥的有恃无恐,无非是拿准了他想知道徐有红和徐明月的事情。
正好,戚衍是个有耐心的人。虽然和越弥对话是一种精神伤害——
戚衍好脾气地低头为她倒茶,刚拿到另一只茶杯,馀光瞥到越弥打量的眼神。
她的目光直白,将他上下扫了一圈,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有水波左右摇漾。她先看他的脸,然後到他领带上方的脖颈,再到他西装下的腰身——更准确的说法是,她的目光几乎绕着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儿。
然後目光向上捎,她张开手比了比,似乎是在比量他的肩宽。
他端起茶杯擡头看她一眼,将杯子放到了窗台上。越弥转身面向他,没看他倒好的那杯新茶,反而从他手中拿走了他正在喝的那杯茶。
她手掌冰凉,捏着他手中的茶杯抢过来,小指漫不经心地碰了碰他的掌心——只有一瞬间,然後收起,她笑嘻嘻地将茶杯贴近自己的唇边。
“戚先生,你很特别。”
这是越弥第三次对他进行性骚扰。
戚衍坐下来,难得産生了一丝疲惫感。以前他养过一只花枝鼠,温顺友好,也很聪明,但一到晚上就开始啃笼子,啃所有能啃到的东西——经过训练以後,它不仅没有改正习惯,反而每天会从笼子里越狱,专门跑到他的枕边啃木头。
他擡头看向手中拿着桃枝的越弥,渐渐的,觉得她似曾相识。
他的花枝鼠果果,卒于越弥出现在青云观的前一天午夜。
越弥喝完茶,站起来在窗台上移动,动作幅度很大。但她身手矫健,从容不迫,走了几步,抓着窗帘直接跳到了沙发边。
戚衍没有闪开,冷冷地看着她的动作。越弥赤着脚,一脚踩到他的腿上,然後不出他所料的一下跌坐在他怀中。
她手中的桃枝因为这个动作向下戳,直接扎到了他的腿间。
戚衍撑在沙发边上的手臂轻轻上擡,太阳xue突突地跳动。
越弥笑嘻嘻地看着他,手臂擡上去,勾住他的颈。
“我在夸你,你很特别。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我的夸奖,上一个得到我夸奖的人,现在已经有几百亿身家了,”越弥坐在他腿上,转头看他,“我看人很准,你不信可以去查,你最近不是把我调查的很清楚了吗?”
戚衍的动作很快,他的身体轻轻向後靠,两只手捏住她的手臂,将她凌空抱起,直接搬到了他身旁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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