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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论在哪一方面谢远都是当之无愧的主导者,此刻,他一副任君采撷模样。任凭女孩打量着,任凭女孩好奇的伸出一双柔荑,抚摸上他腹肌。
一方面白鸽在学以致用,另一方面,谢远的身体实在太吸引人了,比教科书里那些好看到上万倍,腹肌摸上去更硬硬的,烫烫的,伴着男人一呼一吸、性感纵欲的吐息频率,白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情绪上了头,不仅渐渐不再怕,反倒想从谢远身上,探索更多。
而她也真的这样做了,情不自禁般俯身亲吻着谢远侧腰处一点诱人的棕色痣,细密的吐息,凭着感觉和本能游移。
也能感觉得到谢远变化,迁就着她姿势,头微微仰着,喉结滚动明显,粗重的呼吸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如果单看两人一坐一跪的姿势,坐着的白鸽衣衫齐整,动作恣意,像是掌控一切的那个,在尽情玩弄调教。
然而,当她视线不经意下瞥,看到的瞬间,白鸽心尖直接一颤。
怎么会,那么厉害,远远超出她想象,她绝对不可能承受得住。
可已经迟了,娇软的“小白兔”早不知不觉落入“大灰狼”圈套,而谢绝佳的技术和领导能力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那样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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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床单已然湿的不像话。
白鸽更是全身酸软好比被人重新拆卸组装,她完全没力气由谢远抱着她洗漱完,再落回干净崭新的软床上时,白鸽都还没能缓过来。
而主要执行人谢远就像没事人一样,看她的眼神,白鸽觉得人至少,还能来十次。
她又羞又怕将被子上拉彻底盖住自己,嗓音就跟初次偷腥得逞的小猫咪一般,软夹软夹的,“谢远,你就是个流氓~”
刚从情欲里抽身,谢远脖颈及腹肌上有鲜明的抓痕,那是女孩情到深处留在他身上的印记,这让谢远难得萦绕出种温驯般的性感。
对她承认的光明正大,“对,我就是流氓。”
她羞于见人,他却偏要看,将她的遮羞布半拢开抓住她一双尚处迷醉的眼,笑的狭促又坏气,“你就说,刚才舒服不舒服?”
落地花瓣被水湿的不像话,昏黄的夜灯柔和亲吻着它,影射出谢远健康粉润的唇,一点晶莹残在其间,看起来水光又潋滟。
想起前不久那场意乱情迷,后知后臊,白鸽直想缩回锦被里再不见人,他却先她一步直直追上来精准咬住她的唇,听到女孩闷闷的抗议声。
——啊啊啊啊!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到处乱亲乱咬她啊!
不过当然,两个人并没有再次擦枪走火,主要怕女孩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住,谢远又冲了个凉水澡。
白鸽当然也不知道,她还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被谢远如此体贴对待的人,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白鸽飘渺的神思跟着被冲的泛滥成灾——她想起之前陈蕊好心警告她的话,想起谢远今晚在她身上放肆又臣服的样子,他强烈到让人心颤的眼神注视所有所有,酣畅淋漓全部给到了她。
白鸽不久前被人提醒的那点患得患失也被这场情事搅的,天翻地覆,灰飞烟灭
忽然“嗡嗡”的震动声,已经是第二次响起,就从谢远手机里传来。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应该是王朗有急事找人。
谢远还在冲凉,怕误人事,白鸽懒懒伸出一只手,清一清音,“喂?”
那边却一晌没动静,等过去两秒,听筒里意外溅入一道白鸽,并不算陌生的女声。
夏棠哭泣着,哀求着,沾着水般断断续续的嘶喊,一上来就迷乱又破裂的喊人名字——
“谢远你来一下好不好?”
“我没办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
“啪”地一声,白鸽触电般扔了手机,一双漉漉惊慌的眸子正对上床边,谢远一张刚刚出浴看不太清楚、英逸又深邃的脸。
番外
(注:女配夏棠视角,第一人称)
我并不清楚,我的这通电话会被谁接到。
唯一清楚的是,此刻的我就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偷窥者,就藏在谢远和白鸽入驻的国贸顶层对面,卑鄙的,一丝不茍的拿着望远镜偷看。
国贸的正对面是谢氏大厦,多百层高楼鹤立鸡群俯瞰整个cbd,我家的阳光地产只能屈居角落,偏斜的角度无论怎样调整观看,望远镜也只能窥到国贸总统套房厨房一角。
该死!
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可不是为看狗屁菲佣!
不能再拖下去了,晚上十点,我忐忑的拨出第一通电话。
之所以能拿到谢远新换的手机号,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是谢氏娱乐公司,旗下当红的女艺人。
是的,为了接近谢远我什么都能做得出。销声匿迹的这两年我发了疯一样充实自己。谢远拒绝收购阳光地产不愿和我扯上一点关系,我便将目光转到了娱乐圈。而我的努力从来卓有成效,网络如今到处都是对我的盛誉,“麻省理工音乐天才少女”、“全球最美的钢琴演奏家”、“美到出圈的钢琴神女”等等诸多。
然而做了这么多,谢远始终没拿正眼看过我一下。
等待着,想象着,如果会是谢远接到的这通电话,我还暂时不能被他发现,我得挂断。
然而,现实终究嘲笑我天真,第一通电话就像石沉大海,完全没有人理会。
才晚上十点,谢远不可能这么早睡。
至于那个白鸽,我暗中观察了她足足半年,每逢周末人会到佳士口腔工作到深夜才回校,至于每周一的和谢远约会,那个傻女人,无论多晚都会回宿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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