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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袁凛看着,不禁牙疼。这个时候看着倒是乖,难道光可着他这个父亲,像个祸头子一样折腾?
&esp;&esp;果然是逆子,从小就是。
&esp;&esp;不是对着他撒尿,就是蹬他脸。
&esp;&esp;逆子。
&esp;&esp;待了半个小时之后,袁凛才带着墩墩回去。
&esp;&esp;小路上,墩墩踩着爸爸脚边的影子,忽然软软开口:“爸爸,陈太爷爷好可怜。”
&esp;&esp;袁凛双手环胸:“你还知道什么是可怜啊,陈太爷爷怎么可怜了?”
&esp;&esp;“知道呀。陈太爷爷一个人,没有爸爸妈妈。”
&esp;&esp;袁凛眼眸转动,心头一软。
&esp;&esp;摸了摸他一头柔软的头发,把小家伙抱起来。
&esp;&esp;墩墩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因为视线陡然变得开阔咯咯笑着。
&esp;&esp;重新坐上车,回程路上,袁凛特意让勤务员往长安街的方向开,车子走了一圈后,他吩咐道:“去特供部。”
&esp;&esp;“是。”
&esp;&esp;车子驶过故宫角楼,沿着筒子河缓行,而后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esp;&esp;勤务员轻按两声喇叭,一扇毫不起眼的大院铁门缓缓打开。
&esp;&esp;进入庭院后,才看见持枪的卫兵和验证岗亭。
&esp;&esp;袁凛看向正看着窗外的胖墩:“胖墩,记不记得这里?”
&esp;&esp;墩墩脑袋直点:“买东西。”
&esp;&esp;一个专门给一定级别的干部和家属提供特供商品的特供部,在墩墩眼里就是一个买东西的地方。
&esp;&esp;“爸爸想让你一个人去里面买东西,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怕不怕?”
&esp;&esp;墩墩眼睛一亮,小手手掌向上朝着爸爸伸出,用行动表示他完全不怕。
&esp;&esp;袁凛瞥了他的小肉手:“要什么?”
&esp;&esp;“牌牌和钱钱呀。”
&esp;&esp;妈妈带他来过这里,要牌牌才能进去,还有钱钱,买东西要钱钱。
&esp;&esp;袁凛惊喜挑眉,勾起唇角,不错。
&esp;&esp;什么都要
&esp;&esp;袁凛从勤务员手中接过证件,还有钱票,给胖墩打开门,下车后才把东西交给他。
&esp;&esp;“东西要拿好,知道吧?”
&esp;&esp;墩墩的小脚在原地踩了两步:“知道啦~”
&esp;&esp;“去吧。”
&esp;&esp;“嗷。”
&esp;&esp;墩墩一手拿牌牌,一手拿钱钱,抬头挺胸,迈着雄赳赳的步伐走到岗亭前,踮起脚,把牌牌递过去。
&esp;&esp;“叔叔同志,你好。我要进去。”
&esp;&esp;门卫兵看着精致如年画娃娃的墩墩,检查了证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车辆,把证件重新放回墩墩手里。
&esp;&esp;“您好,小同志,请进去吧。”
&esp;&esp;“嗯嗯。”
&esp;&esp;墩墩小手攥紧证件,一个人走进特供部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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