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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千安眼眸微眯,搭在他腹肌的手滑向腰间,狠狠一扭。
&esp;&esp;袁凛闷哼一声。
&esp;&esp;宋千安松手,轻哼一声:“明天的补品让李婶炖多一碗,你也吃。”
&esp;&esp;“不用,现在你都受不住了,再补,我怕你出不了门。”
&esp;&esp;宋千安咬了咬牙,羞愤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esp;&esp;骚话连篇的。
&esp;&esp;“好好好。”为了晚上的性福着想,袁凛只会说好。
&esp;&esp;宋千安瞪他一眼,拐着弯关心他:“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情,就找爷爷商量商量呗。”
&esp;&esp;“真没什么事儿。在其位,谋其政,承其重。”
&esp;&esp;“你这样说不像没事的样子。”
&esp;&esp;袁凛勾唇,在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重重啄了一口,眉间间又染上熟悉的不羁感:“确实没事儿,只是和有些人的意见不同而已。”
&esp;&esp;袁凛处在高位,享受了特权,也要承受对应的压力。
&esp;&esp;他提出的某些建议和做出的某些改动,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自然就会收到阻挠。
&esp;&esp;不过都是螳臂挡车,改变不了结果。
&esp;&esp;改革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会因为个人的利益就发生改变。
&esp;&esp;“行吧。”
&esp;&esp;宋千安拍拍他的手臂,顺势抬起他的手表看看时间。
&esp;&esp;大概过了十分钟了,宋千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在袁凛默认的眼神下,扭头对墩墩说道:
&esp;&esp;“墩墩,来妈妈这里。”
&esp;&esp;站在玄关的墩墩收回扣墙壁的手,默默转身,双手背在身后,垂着脑袋耷拉着脚步挪到妈妈身边。
&esp;&esp;宋千安轻柔地把墩墩拉到腿边,“墩墩,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让你面壁思过吗?”
&esp;&esp;墩墩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esp;&esp;袁凛瞥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胖墩,抿了抿唇。
&esp;&esp;这小家伙从没低着头过。
&esp;&esp;宋千安在心中叹气,语气轻柔:“你这样爸爸很伤心的,爸爸这么爱你,你却为了得到多一些蛋糕,就撒谎,冤枉爸爸是个坏人,还让人来打爸爸。如果反过来,爸爸说你是个坏孩子,还喊外面的人来打你,你会不会难过?”
&esp;&esp;小孩子从小就懂得试探大人的底线,且有一就有二,必须在最开始就明确一些规则。
&esp;&esp;“做错事情了要怎么做,墩墩还记得吗?”
&esp;&esp;终于,墩墩动了,他抬起头,扁着嘴,嘴唇轻微颤抖,眼眶越来越红。
&esp;&esp;他扣着手走到爸爸身边,泪眼朦胧中窥见爸爸凶凶的脸色,还未开口,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掉在地上,声音哽咽:“爸爸,对不起,我错惹。”
&esp;&esp;宋千安悄悄和袁凛对视一眼,心中咯噔一下,好像说得有点严重了,把孩子吓到了。
&esp;&esp;袁凛心中微微抽痛,把哭成泪人的崽子抱到腿上。
&esp;&esp;墩墩张开手抱着爸爸,委屈地把脸埋在爸爸的胸口,抽抽噎噎,“呜···爸爸~”
&esp;&esp;袁凛感受胸口的濡湿,有些后悔自己小题大做了,胖墩还是个小孩子,三四岁的年纪,谁在小的时候不调皮捣蛋?
&esp;&esp;太过了。
&esp;&esp;袁凛有些自责地哄人:“好了,不哭了,爸爸没怪你,爸爸知道墩墩跟爸爸闹着玩儿呢。”
&esp;&esp;爸爸的心软,让墩墩埋在心底的委屈霎时间爆发。
&esp;&esp;“呜呜呜··‘
&esp;&esp;“妈妈凶我~”墩墩瘪着嘴,声音带着重重的哭腔。
&esp;&esp;爸爸脸色臭臭,妈妈还凶他,墩墩委屈坏了。
&esp;&esp;“妈妈没有凶你,妈妈在跟你讲道理。”
&esp;&esp;宋千安抚摸着墩墩的手臂,轻声细语地安抚他。
&esp;&esp;墩墩以为妈妈要抱他哄他,顺势从爸爸怀里抬起头,身体向妈妈的方向倾,双手向前伸着,脸却扭到一旁去。
&esp;&esp;宋千安接过墩墩,让他靠在怀里,心里觉得在这不大不小的年纪真是不好管。
&esp;&esp;“你就是凶我。”墩墩不看妈妈,留给妈妈一个后脑勺,说话瓮声瓮气。
&esp;&esp;“好,妈妈可能语气重了,是妈妈不好。”宋千安轻拍他的小脊背,耐心道:“墩墩还记不记得狼来了的故事?”
&esp;&esp;歉是可以道的,但是道理也是一定要讲的。
&esp;&esp;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esp;&esp;墩墩抽噎的声音停顿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侧着的脑袋变成了埋在妈妈肩膀上。
&esp;&esp;宋千安看着他小鸵鸟的样子,眉眼带笑,语气却认真:“救命的事情是不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如果别人习惯了你总是开玩笑地喊救命,那有一天墩墩真的遇上危险了,你喊救命也没有人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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