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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午时十刻,这个点已有几张酒桌子空着,河里鲨刘向海朝南靠窗户的酒桌子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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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言他们坐在东南角,黄河九怪他们所坐的酒桌在西南角,黄河九怪与苏谨言他们所坐的位置皆是南向靠窗户,他们中间相隔八张酒桌。
黄河九怪围桌而坐,店小二这时才回过神来,他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提着茶壶战战兢兢的朝虬髯大汉行去。
这酒楼二楼便可放置五十张酒桌,这二楼上非是一位店小二,有四位店小二,黄河九怪一坐下,便有店小二上前。
“店小二,店中可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来。”浪里花肖敬腾屁股一落地,便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店小二,肖敬腾摸了摸肚皮,道:“饿死肖爷了,要快。”
修真之人,修到黄河九怪那个境界,说什么肚子饿,自是嘴馋了。
店小二连连应是,他低着头,可不敢抬头看几位大爷。
这年程,店小二心里知,非是女子不好惹,不好惹的可是大爷大妈,店小二于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酒水还没有点,店小二不敢问,他一时不敢走。
“还站着干嘛?快去。”浪里花肖敬腾瞪着店小二吼道:“是不是耳聋呀?”
店小二赶紧告退一声,转身就走。
“等等。”
店小二身子一抖,赶紧转身,赔着笑脸:“几位爷,还有何吩咐?”强自镇定,语音仍显颤抖。
浪里花肖敬腾“哦”了一声,拍了一下脑门,似恍然大悟般,道:“一人给上一坛酒。”
店小二应了一声,他有些踌躇,嘴巴动了动,想问不敢问,想走又不敢走,犹豫一时,正要转身,只听浪里花肖敬腾又“哦”了一声,店小二立时站着一动不动。
“这样啊,上浊梁白酒,肖爷爱好那一款。”浪里花肖敬腾朝店小二手一挥,“去吧,快点哦,肖爷饿了。”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未走几步,搭在肩上的抹布被他抓起一角,擦了一下脸,随之加快脚步,逃也似的往厨房而去。
红鸢看向李清宁,眼含笑意,朝李清宁说着话,却未出声音。李清宁笑着点头,朝红鸢竖起大拇指,以示很对,她读懂了红鸢的唇语,那人是一个话痨。
李清宁端起杯盏,看向红鸢,又转头看着夜莺,轻声笑道:“来,走一个。”
“好,走一个。”红鸢端起了杯盏。
夜莺点头应了一声,杯盏已举起。苏谨言刚端起酒盏,她们三人的杯盏已碰在一起,随之三人皆是微仰起脖子一饮而干。
苏谨言酒杯举了起来,他一愣,唇角微勾,草率了,随之改变了酒杯的走向,杯中酒入唇。
李清宁放下酒杯,唇角飞扬,看向苏谨言的眼神,含有贼笑之色。
苏谨言装着没有看见,他提坛倒酒,酒满上,苏谨言放下酒坛,眼看向楼梯处,一张阳刚之脸出现在眼前。
剑眉丹凤眼,五官轮廓分明,身姿挺拔,面带阳刚之色,犹显阳光帅气,锦衣玉带,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世家贵公子的风范。
黑如墨,金丝绸系着一束黑,轻轻地搭在肩膀上,显得随意而优雅。
这公子上楼往堂中看了一眼,见黄河九怪边上有一空桌,便朝那张空桌走去,此酒桌靠北墙,那公子背靠墙而坐。
店小二已站在酒桌旁,微弯身笑问:“公子,店中有新鲜灵溪鱼,要不要来一条?”
“好,再来两个酒楼特色菜,一壶桃花琼液便可。”那公子展颜一笑,如似朗日松。
“好嘞,公子,稍等,小的这就给公子送来。”店小二声音清朗,脸带笑容,悠然转身,脚步轻快。
“青州圣院十大圣武子,韩向非。”李清宁看向苏谨言,轻声而语。
苏谨言收回了目光,他看向李清宁,道:“这位韩公子倒是个妙人。”
“哦。”李清宁杏眼一亮,似乎特感兴趣一样,连忙问道:“此话怎讲?你如何知晓?”
苏谨言随口而说道:“韩公子一身贵气,不骄不躁,面似朗日松,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妙人?”
“呵呵,你这话有趣,有些偏颇,可也为不为不是。”李清宁笑着摇头,她挟起一根油炸脆条撕咬起来。
苏谨言笑笑,他端起酒盏自饮,这个时候,他旁桌的客人离去,又有四位食客坐在了旁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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