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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囚室时,凯特尼斯几乎是爬着进去的。
那件黑色的乳胶衣像是一层有毒的沥青,死死地粘在她的皮肤上。
汗水被封锁在橡胶与肌肤之间,无法蒸,汇聚成细小的河流,顺着脊椎、肋骨,滑向那最隐秘的深谷。
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着她已经被药物调教得过分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
她蜷缩在大理石地板上,试图通过这种冰冷的接触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那不仅仅是热。
那是早前被注射的那些“营养剂”开始挥作用了。
这是一种极其下流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烫,乳尖在乳胶的挤压下硬得痛,而双腿之间那块被挖空的区域,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弄湿了那一小块昂贵的黑色漆皮。
门锁再次响动。
不是送饭的机器人,也不是那个虚伪的玛格达。
进来的是那个之前在宴会上羞辱过她的胖治安官,只不过这一次,他换了一身便服,但这丝毫掩盖不了他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猪油味和权力的恶臭。
他手里拿着一张金色的磁卡,显然,他拥有这里的“夜间通行权”。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样子,”男人反锁了门,目光贪婪地在那具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完美躯体上游走,“斯诺总统说得对,这身衣服就像是为了这一刻而生的。”
凯特尼斯想要向后退,但高跟长靴让她连站起来都成了奢望。她只能像只被逼到角落的母兽,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
“滚出去……”
“嘘,”男人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别这么凶。我是来帮你的。那衣服没有拉链,要是你想上厕所怎么办?或者……如果你那里痒得受不了了,谁来帮你?”
他一步步逼近,沉重的身体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凯特尼斯猛地抓起手边的一个金属水杯砸了过去。但这软弱无力的反击被男人轻易地挡开。他猛地扑上来,像一座肉山一样压住了她。
“呃!”
凯特尼斯感到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男人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的乳胶表面游走,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令人恶心的占有欲。
“真滑……”男人喘着粗气,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特意挖空的胯下,“看看这里……都已经湿透了。你在期待我吗,monetgjay?”
“放开……唔!”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插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那未经润滑的入侵带着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竟然可耻地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吸吮着。
“不……不……”凯特尼斯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在迎合。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男人出一声淫笑,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恶狠狠地揉搓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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