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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方张开双臂抱住了他,钱沽怔了一下。
这种感觉又和小世界里被风力强行压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心里涨涨的,脑袋有些空。
“我们还会再见的。”
轻柔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
他回过神,明白了对方执意要独自离开的意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腰肢一软,瞬间麻了半边身体。
他震惊的看着对方还未完全收回去的舌尖,捂住自己的耳朵,湿……湿湿的……
“你……”他的眼睛瞪的有些圆,莫名的软化了他清冷的气质,有点像一只退化成幼崽的狼。
“你……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喉头翻滚了一下,有些磕绊的吐出一句没有前因后果的话。
肌肤饥渴症严重了也是病。
对方看着他,突然就笑了,苍白的脸在笑容中布满红晕,眼角都泛起了一点湿意。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幽深至极的暗潮。
对方的身影缓缓在密林中消失,钱沽站在原地,捂着耳朵的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一股酥痒爬上他的后背,他滑动着喉结,又忍不住摸了一下。
真的好奇怪。
寸头:……妈的,还走不走了,老子快站不住了!
……
瘦小男没坚持到法律的制裁就断气了,倒也说不上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一个生命的消逝难免会引起一些唏嘘。
阿春进了重症病房,内脏破裂引起了大出血,急救室进了又出,来回折腾了好几天勉强保住了命,阿杏也在医院,不过她看的是精神科,和黄毛也有个伴。
而黄组长在把他交接给另一个部门之后就申请了退休,那头白头发看起来老了许多。
寸头倒还在,只不过也在医院待了两天。
钱沽作为外援和那些正职员工不同,他的自由程度和灵活性比其他人高,所以在办理了基本的入职手续之后他就回家了。
看着面前堪比庄园的大别墅,送钱沽回来的司机小刘沉默了。
现在当道士的门槛都这么高吗,不仅长得帅还得有钱。
果然妈妈让他用功读书是对的。
“钱……钱少,到了。”
他本来是想叫钱道长,但对方全身上下没有哪一点符合道长的气质,结果嘴一瓢,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就出来了。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钱沽就可以了。”
对方迈开长腿下车,前方的大门立即打开,几个穿着制服明显是管家和佣人的人整齐的候在门侧。
一声钱沽默默的咽了回去,他有些困难的张开嘴,“钱……钱先生,请你保持通讯,时刻接收部门的传讯。”
“嗯。”钱沽点点头,高雅卓越的气质一下子就与众不同起来。
小刘忍不住咂咂嘴,主要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回家还要走红毯的待遇。
礼貌的等小刘的车开走之后,管家和佣人立马走上前恭迎他回家,看到身后一路铺到家门口的红毯,他沉默了一下,迈开步子走了上去。
“快,通知先生和夫人,少爷回来了。”
管家钱叔一招手,前方立马吹起了小号,刚踏出一步的钱沽默默的顿了顿脚,重新调整好心态走了上去。
然后花瓣从他的头顶洒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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