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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文图斯和米兰不是第一次对上，卡纳瓦罗和弗朗西斯科在那一次短暂的国家队集训时相处地也很不错。

这个世界上有谁会不喜欢开朗元气小狗吗？

所以在裁判跑过来之前卡纳瓦罗蹲下身，手轻轻放在弗朗西斯科的腰胯处：“扭到了吗？”

小狗呜咽：“不知道，刚刚痛，现在好像不痛了。”

马尔蒂尼赶到，就像大狮子炸着毛咆哮而来，原本很坦然的卡纳瓦罗莫名有些心虚，往后退了两步。

米兰的队医得到允许后小跑进场，检查后松了口气：“扭到了，但问题不大。琪琪长得太快，筋骨有点儿没跟上。”

就像长个子的小朋友晚上睡觉的时候脚会抽筋一样。

刚刚摔倒的时候姿势有点儿不对就扭到了，是很轻微的那种，哪怕不管过两天也会自己好。

但今天的比赛显然是不能再参加了。之后也要继续调整他的饮食和训练

弗朗西斯科拉着马尔蒂尼的手晃了两下才被队医搀扶着往场外走。

场边的第四官员举起手里的换人牌，17号琪琪下，9号因扎吉上。

小狗被中锋抱在怀里，脸蛋在他球衣上蹭了几下后恢复元气：“皮波冲呀！”

因扎吉捏住他的嘴巴：“小鸭子快把嘴闭上吧。”

按理来说弗朗西斯科早就过了变声期，但这段时间大家明显感受到他声音的变化。

一开始只是微哑，现在就像是高烧过后咳了两天的粗噶，中肯的说：有一点儿难听。

虽然卡卡的声音也有在变化，但变化得没那么大。

弗朗西斯科撅嘴：“唔唔——”皮波。

因扎吉又把他捞进怀里，在小狗背上拍了几下后迫不及待地冲上球场。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只是努力却并不一定会换来好的接过，米兰的疲惫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哪怕因扎吉在前场冲得再凶，跑位再灵活，也没办法改变比分。

坐在替补席上的弗朗西斯科看着场上的形势，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足球是团体运动】这一点。

在巴西的时候，也许是他待得俱乐部一般，遇到的对手一般，自己的队友更是一般，毕竟有点儿水平的球员早就被五大联赛买走了。所以他一个人也能踢出大比分。

但在米兰，在意大利联赛，在欧洲散场，他遇到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球员。

他在队友的帮助下，在和对手的对抗下飞快地成长。

也好像变得越来越不会踢球。

他看着球场上叉着腰站着的队友，目光从马尔蒂尼挪到因扎吉身上。他们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盾，最锋利的矛。

弗朗西斯科拍拍自己的腿，有些沮丧，他好像要被磨平了。

在加盟米兰快要一个赛季之后，其他俱乐部找到他的弱电，攻击他的弱点，为他织下天罗地网，把他给限制住。

是他太懒了，是他只顾着沉迷于大家的温柔中编的没有以前那么努力了。

弗朗西斯科突然坐直身体捏着拳头，旁边的克雷斯波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琪琪？”

比赛输了也不能打架啊。他离开阿根廷之后就不怎么打架了呢。

“我太懒惰、太松懈了！”弗朗西斯科立下誓言，“我要更努力地练习！我以后要更早起床去加练！”

克雷斯波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很好，加油。”

小狗支棱：“嗯！”

他要跳得更高，跑得更快，转身更灵活，射门更有力，传球更精准！

比赛结束，获得一场失败的米兰球员慢慢地走下场，场边的极端球迷谩骂着。

连胜的时候球员是天神，但只要输一场就会被碾成泥，他们用弗朗西斯科听到过的最肮脏的词汇辱骂着自家的球员。

那些词甚至都不在小狗的意大利语言库里。

他扭头看向骂得最凶的看台，不解：“为什么要让他们坐那里？”

“因为他们的情绪最浓烈。”跑了一整场的马尔蒂尼把手臂搭在弗朗西斯科的肩上，又按住他的一边耳朵不让他继续听，揽着他往球员通道走。

弗朗西斯科没有回头，他见过极端球迷，更极端的也见过，但哪怕见过很多他还是不理解。

“这么爱的话就想想办法啊。”小狗声音哑哑，态度拽拽，“把米兰买下来，把所有喜欢的球员都买回来，把意甲联赛高层全都换成自己人，自己制定新的规则让球迷可以参与战术制定唔——”

小狗还没说完呢！

弗朗西斯科睁大焦糖色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捏住他嘴筒子的马尔蒂尼：“唔唔！”保罗！

走在边上的舍甫琴科看着因为扭到所以连挣扎都不能做的小狗，他哼了两声后说道：“我就说早就该教训一下琪琪啦，他最近真的越来越皮了！”

昨天还和卡卡一起往他的绿糊糊里洒了一大把抹茶粉，一口下去苦到他天灵盖都炸开！

“唔唔唔！”安德烈！

嘴筒子被捏住的小狗只能用瞪大的眼睛表达自己的情绪，抹茶好吃，他和里奇给安德烈吃抹茶，他们好~安德烈不爱吃抹茶，安德烈坏！

“保罗你看他，他还瞪我呢！”舍甫琴科本来想在弗朗西斯科屁股上重重拍一下让这调皮小狗知道他的厉害。但手才刚抬起就想起小狗扭到了。

舍甫琴科抬起的手换了个方向，在马尔蒂尼大掌的空隙处揪住小狗被挤出来的一小块脸颊肉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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