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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玩过。”陆允如实回答。
“我也没玩过。”
单季秋说着说着话,又抬头看向陆允。
她发现他从跟她出来开始,这一路都挺开心的,脸上一直挂着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你笑什么呢?”她问。
陆允偏头对上单季秋的眼睛,又回头往前看,漫不经心地说:“笑你像只企鹅。”
单季秋:“?”
陆允见单季秋不明所以,便朝地上的影子努努嘴:“看地上。”
单季秋朝地上看去,她穿的面包服本就蓬松,影子里的自己就更显得笨拙。
她的两只手又刚好垂在身侧两边支棱着,倒确实是有点儿像。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单季秋扬起天鹅颈,觑了陆允一眼,说:“不是,你见过脖子这么长的企鹅吗?”
话音刚落,一阵寒风“呼呼”袭来。
单季秋把她的天鹅颈连带着下巴都塞进了立领里去。
陆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秋崽崽,你怎么这么可爱?”
单季秋一听,蓦地抬头看向陆允,紧接着就听见他大喘气的后半句:“跟企鹅一样。”
单季秋就知道陆允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皮笑肉不笑地不再看他:“我谢谢您。”
“不客气。”
单季秋吹了下碎发,突然加快步子,把陆允抛在身后。
今夜是真的冷,宁静的夜里寒气森森。路灯下他们的身影都仿佛透着冰絮,在摇曳的风中与斑驳枝丫落下的影子一路错落逶迤。
陆允跟上与之并行,偏着头瞅着单季秋。
她冬天很怕冷,大部分时间都像现在这样披着一头柔顺的黑发。
小半张小脸都挤在羽绒服衣领里,露出小巧高挺的鼻梁。
一双干净澄澈的黑眸望着前路,只瞧的清昏黄的光晕跌下来,那印在眼下的睫影。
地上是他们彼此碰撞的影子,时而融合,时而分开。
陆允看到影子里少女的小手离他很近。
他几不可察地抬了抬自己的手。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这片影子里。
牵起了她的手。
……
余可夏他们仨过年聚会经常跟家里人玩干瞪眼,就都会玩。
而单季秋和陆允则是没玩过。
于是在开始之前,余可夏讲了下玩法。
“其实很简单啦,庄家六张牌,其他人五张牌,剩下的做底牌。庄家先出牌,下家跟牌,但是必须按照顺序哦。比如,我出一个3,季秋你就只能出4,没有的话就过,或者出2或是炸弹也可以。大小王可以代表任何牌,但是不能单出啊,出连牌也可以带。反正最后谁手上的牌出完了谁就赢了。”
余可夏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陆允听得脑仁疼:“行了行了,试试不就知道了。”
单季秋也觉得余可夏说的人涂稀里糊涂的,还是实践出真知好。
她顺手将身上的这张毯子拢紧,对大家提议:“那先试一把。”
“来。”
试了一把以后,余可夏问单季秋和陆允:“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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