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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队没有实行的训练方式,就一定是错误的训练方式?”白萧然并没有直接回应小刘的话,而是突如其来反问,“就因为对方年纪小,经验少,难道就一定说明她的每一个想法都是错的?”
“这——”
小刘没想到白萧然会说这话,一时有些语塞,“当——当然也不一定是这样!但大多数时候——大多数时候,总归是专业的训练方式更可靠嘛!”
“刘哥,你还记不记得,花滑历史上第一个女单四周跳是在2002年,可是在2002年后直至今日,再没有第二个女单跳出四周跳?”白萧然冷不丁说,“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小刘摇头,“不知道。”
“主要因素不是别的,而是在于训练方式,”白萧然说,“花滑是一项技术革新很快的运动,最开始的花滑只有一周和二周跳,可如今的男单花滑已经进入四周跳时代,女单花滑也早已进入三周跳时代。然而,技术做到了革新,训练方式和设施却没有完全跟上。”
小刘平日里只是广茂冰场的前台打工人,对于花滑就算有所了解,但也偏向业余。
他听了这话,顿时也不敢再轻易反驳了,于是说:“那你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会出现这种情况,不仅仅是源于缺乏资源和外部条件,还源于运动员和教练员的训练心态。”白萧然说这话时,语气透着些凉意,“不敢创新,不敢尝试,一味循着前人经验训练,心态过于保守。久而久之,一个运动员任凭有再好的天赋,也会被荒废掉,亦或是早晚有一日,被勇于开拓的创新者甩在后头。”
白萧然说出这番话时,言辞犀利,语言直白,就连嘴边经常挂着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小刘见状,意识到眼下气氛有些不对,于是打着哈哈,“你说的有理。”
“哎……”
白萧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而继续将注意力放回平板电脑。
小刘盯着他的侧脸,踯躅片刻。
“萧然呀,说起来,你先前和你爸通话时,聊到了你和秦教练吵架那事,这事儿后来怎么样了?”
秦教练全名秦德治,是白萧然在国家队的指导教练,也是国家队花样滑冰项目的总教练。
只见白萧然听了这话,无奈摇了摇头,眼里的冷意散了,转而露出标志性的营业微笑。
“还能怎样,教练和运动员间总归需要不断磨合——”白萧然说,“哦,对了,赛道我画好了,到时候咱们冰场办滑速比赛,障碍物就照这样摆!”
……
于思梦背着水桶,她在冰上大致适应了二十来分钟后,估摸自己可以开始练习转体了,于是靠边停在冰场边缘的栏杆旁喝了口水。
休息片刻后,于思梦开始了正式的练习。
背着水桶进行单足和换足转体,远远没有看上去的简单。于思梦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原本已经做到了熟练地在滑行过程中加入转体动作,控制身体重心;可是背着摇晃的水桶时,却多出了一股惯性。
于思梦头几分钟练习,很快就摔了跟头。
又过了十来分钟,她察觉了一种规律——
每当自己转体时,由于水桶中水里的惯性停留在原本的位置,她的身体总是会感受到反方向的力,阻止她快速控制自己的重心。
而当她终于身体摇晃,在转体动作后找回重心时,水桶里的水又因为重力影响倒向她滑行前进的方向,就像是有一股力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每当这个时候,只要稍稍一不留神,人就容易向前跌倒。
就这样,于思梦背着水桶在冰上练习,中途跌跌停停,相较于往日里的训练,滑速并没有提升,反而下降了不少。
她背着水桶,在冰上极为惹眼,随着冰场里顾客越来越多,停下来驻足观看于思梦滑冰的人也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开始对于思梦的练习方式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然而,即便眼角余光看见了那些人的好奇和议论,于思梦却压根没在意。
她从小就有个好习惯,但凡她专心起来练习某件事,她便会彻底投入进去,完全不受到外界打扰。
于思梦中途时有休息,练习完两个小时候后,时间到了中午。
于思梦看了眼时间,琢磨着要回家了,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冰场的入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雨婕今日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外边套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衣,背着一个运动背包,如今正站在冰场外规规矩矩刷卡入场,不仅如此,冰场准备区边还站着张小哥。
于思梦瞬间反应过来,她今日早上来的冰场,好巧不巧,撞上黄雨婕上一对一私教课了。
“于思梦!”
黄雨婕视线越过冰场的栏杆,同样一眼看见了于思梦。
她立马皱起眉,十分嫌弃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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