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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几次重复的“你可有何话说?”——“已无话说,动手!”
之后,整个地下空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昔涟原本盈满悲伤的蔚蓝色眼眸,此刻因为反复流泪而微微红干涩,甚至带上了一点生理性的刺痛。
她看着面前依旧(在她看来)冷着脸的黑幕,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泄气,小声提议:“…能不能…换一种演法?”
“不行。”
黑幕斩钉截铁地拒绝,内心也在疯狂吐槽阿哈这坑爹的评分标准。
她看着昔涟那副连眼泪都快挤不出来的可怜模样,觉得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
于是,她再次冷酷地打了个响指,旁边那面罪恶的光屏又一次亮起。
还是那刻夏。
还是魔性的音乐。
但这次,画面里不止有绿的学者在狂舞高歌“哈基米哦南北绿豆”,他身边还多了一个灰色长、眼神同样“睿智”、动作同样抽象、跟着一起蹦跶的陌生少女!
昔涟:“……”
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了。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翁法罗斯毁灭的时候,大家其实都变成了这样,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疲惫下,昔涟勉强又配合着演了几轮。
直到第二十七次(黑幕默默数着)重复那句台词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我真的…哭不出了…”
昔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无力,感觉自己已经把几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她抬起又红又肿,像两颗饱经风霜的桃子,看向黑幕,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仇敌,倒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折腾得她筋疲力尽的麻烦精。
黑幕看着那双通红却再也流不出泪水的眼睛,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同时,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也涌上心头。
都二十几遍了…
情绪、台词、氛围明明都很到位,为什么就是拿不到满分?
她蹙眉沉思,意识不经意间沉入前世的记忆碎片,搜寻着关于苦命鸳鸯的戏码。
突然,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似乎…该哭的是我啊?
合着…
黑幕的意识凝固了一瞬,随即感到一阵荒谬,…是要我哭啊?!
不是她?!
这个小细节让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啊这。。。搞混了好像?
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昔涟——少女微微红肿的眼眶,委屈却强忍着的表情,配合着被锁链束缚的凄惨模样…
(内心os:…好像…这确实有点…?尤其是我还逼着她看了那么多遍那刻夏的黑历史…)
心虚和尴尬掠过心头,让她感觉脸上似乎有点热(尽管她那缺乏血色的精致脸庞依旧是一片冷白)。
“咳…”
她清了清嗓子,借此掩饰内心的不自然。
幸好昔涟先说哭不出来了,倒是给了她一个顺理成章改变策略的台阶,也让她终于现了这场戏一直无法完美的关键所在。
不然她恐怕真要像个独角戏小丑一样在这里无限循环下去了。
(内心对阿哈咆哮:还有!为什么不早点提示啊!非要看我们在这里反复ng!)
(冥冥中仿佛传来一声嬉笑:嘻嘻现华点了哦乐子就在于看“反派”破防呀!)
“这回…”
黑幕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细听之下似乎少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沉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我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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