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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溦一声不吭地迈步上了马车,魏玄紧随其后,打量傅溦半晌,开口问道:“阿鹰好像很喜欢那个姓易的小子。”
傅溦抬手解下自己束的冠,抓了把散落的,晃了晃直了一晚早已酸的脖颈,整个人倚在马车的车壁上,目光恍惚。
魏玄见他不答,不耐烦地撇撇嘴,轻踢了傅溦一脚,追问道:“你真的不管?那你可要输给那小子了?”
傅溦的眼睛微微聚光,盯着车顶不动,“要选择跟谁在一起,取决于她的意愿,而不是我的胜负。”
魏玄嗤之以鼻地“嘁”了一声,“你就清高吧。三年前战事结束的时候,你吐血昏迷,在床上躺了小半年,所有人都当你是疲于朝政,累倒了。可你梦里,哭着喊着叫的都是谁,你已经忘了吗?”
傅溦的神情似乎终于生出了几分触动,面容柔和,目光也温存起来,声音里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笑意,“所以她活着就很好了,不论她心仪的人是谁,她活着,就很好了,足以慰藉我。”
魏玄不甘心,语气也急躁起来,“她从前只跟你好,你们是难得的知己,大家看不透的,就你们两个人,看一眼便明白。她只是不记得了,你告诉她,让她想起来,再叫她去思量,她到底要跟谁在一起,这才公平。现在这样,算什么?”
傅溦心里也乱得很,全然不答魏玄的话,只是闭着眼假寐,看得魏玄是怒其不争,索性抱起双臂,凡事不管,扔下一句,“你最好是觉得慰藉,否则到时候又是哭又是闹,又是吐血又是高烧,我绝对不管你了。”
有这么糟糕?傅溦已然记不清当时的状况,只记得他自收到姜颂阵亡的奏章之时,便犹耳聋眼花,走路虚浮,时常恍惚,他没有为她哭过一次,旁人也就觉得,他并没有因此难过。
那时候战事刚起,正是诸事繁杂的时候,他一心扑在朝政上,每日忙得头昏脑胀,睡觉的时辰都屈指可数,熬得两眼乌青。
就这么过了半年,战事结束,他身上的担子也轻了不少,而众人似乎也早已习惯了姜颂的离开,一切归于平静。
就在这个时候,傅溦毫无征兆,忽然吐血昏迷,性命垂危,寻了无数名医前来诊治,只说他是郁结于心已久,五脏六腑伤了个彻底。
魏玄慌了神,他以为傅溦向来豁达,从不把任何事放心上,谁又能想到他已经自苦到了这样的地步。
傅溦病情反反复复,清醒的时候少,昏沉的时候多,成日里吃药似乎更把他灌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时常攥着魏玄的手不放,口里说些“阿鹰别走”“阿鹰原谅我”之类的梦话,又时常痛苦地大口喘息或是啜泣。
所以怎么能不郁结于心呢?从小时候起,他就没有学会过,如何弄清楚自己的心。
魏玄的年纪,只比傅溦大一岁,但论辈分,傅溦该唤他一声舅舅。傅溦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只有四五岁,是由魏玄的大姐,护国公夫人从上京带回老家余杭散心的,这一住下,就是七年。
后来魏玄才知道,魏夫人带着小儿子回娘家来,是为了给他治病。
大夫说傅溦得的是天生的呆病,没有寻常人的认知和情识,也无法正常同人说话,故而成日里不言不语,只会直愣愣地看人,教他礼仪规矩,全学不会,活脱脱一个呆子。
这病症本就怪异,鲜有人明白,护国公又是个性情暴烈之人,一口咬定这根本不是病,是傅溦故意使诈偷懒,多揍两顿就会好了。
魏夫人心疼儿子,又拧不过丈夫,只能带着傅溦躲回娘家,同护国公两地分居,一心陪伴儿子。
傅溦不爱同人交际,旁人问话他也甚少回答,时常一个不当心便没了踪迹,累得一家人四处找寻。
魏玄随着人群四下去寻,许是孩童的默契,他总是能最快找到傅溦。
江南水乡,最不缺的就是各类池塘湖湾。傅溦那时候喜欢坐在池水边,脱了鞋袜,赤着脚伸到水里,看着好不危险。
“你怎么在这里?长辈们都在找你!”魏玄冲过来大喊,把原本围绕在傅溦脚边的小鱼吓得跑了个干净,傅溦没有起身动一动的意思,只是仰起头望着魏玄,答非所问了一句,“我想变成一条鱼。”
魏玄听得一头雾水,张口便问道:“为什么想做鱼啊?”
傅溦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复聚拢上来的小鱼,接口答道:“鱼可以选择,只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它们喜欢谁,就会待在他身边,厌恶谁,就会沉入水底躲起来。”
魏玄俯下身一探,那些鱼儿又被他惊吓到,再次四散逃去,果真都沉入水底,遍寻不得,魏玄见确实如此,正想说几句话,夸赞傅溦心细,却不料傅溦张口又来一句,“我不喜欢你们,但我没地方可躲。”
自此之后,魏玄也终于相信了,这个外甥实在是有些呆病,不说话还好些,一开口就不知要说出些什么莫名其妙气人的话,也就少了往来。
年岁渐大,魏玄的课业愈加难了,他的心思又浑不在读书上,往往成夜熬着,也做不出父母要的文章。
他也投机取巧过,拿钱买了旁人的文章交差,可被父母看出来,又是一顿好打,实在没了办法,他就闹着要傅溦与他一道读书,想着傅溦那个呆子定然比他更差,有了他作比,父母自然能明白他的好。
却不料,傅溦虽则生有呆病,头脑却是十足的灵慧,看过一遍的文章,便立时能背,先生留的功课,魏玄成宿熬着写不出来,傅溦一手拿着茶点吃一手写着文章,茶点吃完了,文章也作成了。
这出神入化一般的呆病,叫魏玄有那么几分动摇,也想得了来做学问。不过亏得有傅溦在,偶尔能指点魏玄一二,便叫他进步神,虽比不得傅溦,但比起父亲其他的门生弟子,终究是不落人后。
可好景不长,傅溦十二岁那年,他的长兄战死沙场,消息传到余杭,魏夫人便带着傅溦回了上京,自此再也没有回来过。如此又过了一年,上京传回来消息,说魏夫人病重,内心郁结,怕要不成了,父亲母亲便将家中诸事交给了长子长媳,带着尚且年少的魏玄赴上京去看望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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