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9章臣服
伽罗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夜半,她似乎醒了一回,也不知为何,睁眼迎来一片漆黑,她那微微发肿的眼眶里,便默默渗出两汪水意。
泪珠积聚着,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洇入脑袋下的枕巾中。
朦胧中,耳边传来一声温柔而无奈的叹息。
“傻孩子,别哭。”熟悉的宽厚手掌轻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拇指指腹将泪痕揉碎,“可不能留下病根。”
伽罗抽噎一声,费力地转动脑袋,让脸颊在那掌心间磨蹭两下,盖在被衾底下的手也摸索着伸出去。
“王叔,你抱抱我吧。”
李玄寂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让她尽量不要动弹,自己则轻手轻脚地侧卧到她身边,一边胳膊揽住她,与她依偎在一起。
“对不起,月奴,别难过。”他在她的额前亲了亲,那滚烫的感觉,一下让伽罗明白,他懂她的心意,知晓她的眼泪因何而来。
她又抽噎一声,紧搂住他的腰身,摇头,说:“不是王叔的错。”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为了想要的东西,总要有取舍,总有牺牲,既然她自己不愿成为被舍弃、被牺牲的那一个,便只有先下手为强,舍弃、牺牲别人。
“我没后悔,只是一时还没习惯而已。”
说完这句话,她已感到自己的情绪平静了许多。
她的人生,才不过短短十八载,却已经历过许多生离死别,旁人要花费许多时日才能缓过来,她只需一两个时辰便好。
李玄寂没有说话,只在黑暗中静静拥住她,让她感到安心。
朦胧间,疲倦困意再度袭来时,她似乎听见他又在耳边低声说话。
“放心,会好好料理他的身后事。”
伽罗听完,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重新沉沉睡去-
一场惊变过去,未流太多血,大权在握的人便换了一茬,宛如夜风吹过,扬起一阵尘埃,看似什么也没变却在一夜之间自秋入了冬。
宫里宫外的气氛也是如此。
神策军兵马使的位置暂由执失思摩接下,负责整个邺都的防卫,同时,协助三司,清理萧氏逆党余孽,皇宫大内的守卫,则由陈勇全权接下。
先太后的丧仪才过去不到两年,宫中便再次挂起满眼的白幡,不同的是,这一回,丧仪的规制更高。
李玄寂果然说到做到,一面命礼部、太常寺与内侍省加紧准备新君的登基大典,一面吩咐,李璟的丧仪不得有半点怠慢,陵寝更是要按既定的规制修筑。
如此风光郑重,已是给足了李璟体面,安抚住了许多忠心的老臣,也让从前与萧嵩往来密切的党羽们人人自危。
一连多日,宫里宫外,进出往来的人不断,守卫也在陈勇的安排下,变得格外森严。
伽罗才刚生产,不宜挪动,为了在朝臣们面前留个“好名声”,特意写了奏表,要往紫微宫为李璟守灵,再由李玄寂发话,令她不必忧心愧疚,更不要伤怀过度,身子要紧,还是留在上阳宫,到满了月份再回紫微宫不迟。
朝中自然还有几个只知守礼,不懂变通的老顽固,认为此举不妥,哪有夫君过世,为妻妾者独自歇息,不忙碌灵前的?
好在,大多臣子尚算明理,他们也忌惮李玄寂一家独大,将来扶那未曾满月的小儿登基,这位新封不久的贵妃就是太后小天子不能理事,太后多少要独当一面,才能让朝堂维持平衡。
谁也不想眼下就得罪新太后。
留在上阳宫休养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伽罗也的确累极了,连着在寝殿中不知白天黑夜地睡了数日,这才算缓过劲来。
她到底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地歇下去,眼见登基大典就在眼前,她请御医来好好把了脉,确定一切都好,方在鹊枝和雁回的服侍下,换上厚实而华丽的衣裳。
孩子被好好裹在襁褓中,两只耳朵捂在柔软的丝绸中,正无声地酣睡着。
伽罗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便伸手接过孩子,温柔地摸摸他的小脸蛋。
那是初生的肌肤,温热柔腻得不可思议,让人忍不住将动作放轻、再放轻,生怕弄疼了这小小的孩儿。
他已有了名字,是照李氏先祖所定字辈而起,单名一个“檀”字。
伽罗目光亲昵地注视着他,嘴角扬起,低声道:“再过一会儿,你便是天子了,这偌大的大邺江山,从此尽是你的。”
屋外,冷风骤起,阳光却极好。
她拢了拢脖颈间氅衣的皮毛,将孩子也小心地挡起来,这才走出寝殿,来到早已备好的马车边。
车前已站了一个人,绯色的官袍外,多罩了一层缟素,裹发的幞头更是换成了素白,将他本就没什么表情的清俊脸庞衬得有几分清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相忘江湖作者偷偷写文文案一个是天下第一剑庄的庄主,一个是当今圣上的九子同钦王。一个是一身傲骨,一个是天生骄纵。那,以伤害为起点的感情该怎样才能走到相持相爱的那一天。江湖悬案,庙堂相争,人心为何如此复杂你算计我算计,脚下处处有陷阱。既不愿与你相忘江湖,那,惟有全力与你执手至老,陪着你,一生一世。正文序他站在悬崖边专题推荐偷偷写文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李牧横扫诸天,成就仙帝之位,却遭妻子与兄弟背叛,魂飞魄散,只余一点真灵不灭,漂泊五万载。五万年后,李牧苏醒,竟重生为督天府的废物上门女婿。原身唯唯诺诺,今后谁敢动我!什么圣体神体无上王体,统统踏过!天资纵横?头角峥嵘?凤毛麟角?全部踹过!万古仙帝,重生归来!一代帝婿自此崛起,开启征战诸天的传说!...
他,被南国所灭,成为皇帝男宠他,南国丞相之子本该成为敌人的两人,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朋友。他教他心心念念的武功,他帮他完成心愿。日久生情,两人发展逐渐离谱。给皇帝带上了绿帽子。可好景不长,丞相之子刚担任武官,他的第一个敌人竟是他!城门下,一人攻门,一人守门。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何来利用,不过是各取所需。...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