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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要起身用食盒中的另一块巾帕。
李玄寂仍比她快一步,先拿起巾帕,扭过身来,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庞不能动弹,轻轻擦拭她的嘴唇。
他的身子在不经意间靠近几寸,将她一直刻意保持的距离一下缩短。
男子沉重的气息与滚热的温度顿时扑面而来,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伽罗呆呆看着他,忍了又忍,才没直接推开他,任由他用那块微显粗糙的巾帕将她的嘴唇擦得微微发肿。
“好了,”她觉得自己兴许真的有些酒意上头,竟莫名有些承受不住他这样近的目光,别开脸说,“多谢王叔。”
旁边就是茶盏,正是鹊枝出去前,才自外间捧到里头的,伽罗探身过去,为李玄寂斟了一杯。
“王叔请饮。”
她将热茶搁在他面前,自己也捧了一杯,小口饮着。
李玄寂放下巾帕,没动那杯茶,却忽然抬眼看着她。
“月奴,告诉王叔,你为执失思摩说的那些话,可是有什么人教你的?”
伽罗捧着茶杯的手一顿,原本才入口的茶汤在喉间呛住,引她连连咳起来。
晃动间,神色的茶汤自杯沿溢出,洒落在她散落下去的披帛之间,洁白的中衣顿时多了几点脏污的痕迹。
好好的一身衣裳,竟是从里到外都脏了。
“怎么这么急?”李玄寂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他又靠近些,抽走她捧不稳的茶杯,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一边替她轻拍后背,一边柔声道:“饮茶便是饮茶,心无旁骛,可不能想着别的什么人。”
伽罗心尖一颤,靠在他的怀里不敢动,只越发咳得厉害,直到眼里已挤出泪来,才终于得到平复。
“没有,王叔,我没有。”
少女柔软的身躯被他搂着,上身直起,纤细的五指伸开,贴在他胸口处,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仰头急切地望着他。
“没有什么?”他低声询问,听起来耐心极了。
“没想着别人,”她望着他的眉峰微微凝起,含笑的眼里好似蔓过怀疑,不禁越发紧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伽罗心里只想着王叔。”
“嗯。”李玄寂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想着王叔什么?”
她却转了话锋:“伽罗为执失都尉说话,也绝没任何人教,都是伽罗自己想说的……”
“那,若王叔不答应,月奴要怎么办?”
伽罗眼底浮现一丝困惑,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答应她为执失思摩邀功?还是,他在暗示她,总要付出点什么,才能在他这儿讨到好?
脑海中再度闪现那晚的情形,他拿着她的丝带,卧在榻上抚慰自己……也许,这就是他现下想要的。
伽罗感到自己的脸颊已红得能滴出血来,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盯着他片刻,忽而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攥着他胸前的衣襟,仰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亲吻。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男人的呼吸有一瞬停滞,漆黑的眼眸也遽然变深,紧接着,胸膛的起伏也开始加速。
他咬紧牙关,眼帘轻阖,感受着少女颤抖印在嘴角的细密亲吻,明明察觉到她的试探,却始终紧抿着唇,不让她寻到突破。
只是,落在她背后的手掌却情不自禁地多施了一道力,将她更近地压进自己的怀中,呼吸之间,那微不可查的颤意,也如那夜的得到慰藉时的窥探一般。
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伽罗一时更加彷徨,不由搂住他的脖颈,掀着眼皮悄悄望他。
他到底忍不了多久,在她再次凑过来时,微偏脑袋避过,抓住她的两条胳膊反剪在她的身后,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挺着上身跪坐在他的膝上。
“胡闹。”他低声斥责,嗓音已然沙哑。
伽罗眼眶微红,鬓发凌乱,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屏风外再度传来敲门声。
“贵主,雁回将衣裳送来了。”
伽罗没应,是李玄寂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半抱着她放到榻上,起身行至屏风外,唤了声“进来”。
屋门打开,雁回仍立在外面,是鹊枝捧着衣裳入内。
眼见案上的食盒已空,鹊枝放下衣裳,先将盘箸收拾好,交给门外的雁回,嘱咐其送回膳房,这才重回屋中,伺候伽罗穿衣。
外头的雁回提着食盒,琢磨着方才看见的魏守良,和屋里那声“进来”,想了想,揭开盖看了一眼。
盘中的确已空了。
拐往南面时,她忍不住又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屋门恰好打开,李玄寂面色平静地踏过门槛,很快便带着魏守良离开——
作者有话说:王叔:怎么手帕才给我又给别人了!!!
三更完成,感觉自己被掏空。
第24章沐浴
伽罗在屋中歇了大半个时辰,便回到东面,与崔妙真一起,坐在众位夫人们身边,没再与萧令仪等小娘子们玩在一处。
她心虚极了,忍不住在周遭的人群中寻找李玄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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