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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
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夜?
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
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
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
他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听见周围传来低语,“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的女子——虽然长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
他忽然明白了——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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