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斜斜穿过客栈雕花窗棂,在青儿鬓边新簪的桃花簪上流转。昨日在梦中,那缠绕她许久的人面容逐渐清晰,她也终于看清了那张温柔的脸。她记起了那人曾经对她说过的情话,她记起了那件红色的绣衣,她记起了自己如何守着信物苦苦等待。
她对着铜镜将最后一缕青丝挽好,起身时裙摆扫过木椅,出细碎轻响。楼下茶盏相碰的叮当声混着蒸腾热气传来,萧景琰握着茶碗的手微微收紧——自听见楼梯传来环佩轻响,他的目光就再没从那抹倩影上移开过。
“看你今日装扮,似乎和前几日不一样了。”萧景琰目光掠过她新换的月白襦裙,腰间金丝绦系着的香囊随着动作轻晃,隐约露出半幅绣着并蒂莲的帕角。若不是萧景瑜从中作梗,她早已成为自己的王妃,在江都过着令人羡慕的神仙生活。
青儿扶着木栏款款而下,晨光为她的睫毛镀上金边:“阿诺,你等了我很久吗?”话音未落,萧景琰手中茶盏险些打翻。这声亲昵的称呼像颗石子投入深潭,惊起他心底蛰伏已久的涟漪。
“没有……刚下楼……”他别开脸掩饰烫的耳尖,实则天还未亮就已坐在堂中,数着屋檐滴落的露水盼她出现。
酒肆小二将蒸饼与酱牛肉端上桌时,青儿正用银匙搅着杏仁酪。
“明日我们就到幽州了。你准备怎么办?”萧景琰用筷子敲了敲青瓷碗,“宁王府守卫极其森严,怕是很难进入。”
“我要想办法找到沫儿,她现在一定换了身份。”青儿放下瓷匙,指甲在桌面划出细微声响,“你一定会帮我的,不是吗?”
她看他的眼神和平日不太一样,萧景琰竟有些失神。他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紧攥的拳头上,那里还留着前日赶路时被缰绳勒出的红痕。
日头西斜时,他们在槐树林歇脚。萧景琰解开干粮包裹的粗布,却见青儿突然凑近。温热的帕子擦过他汗湿的眉骨,腕间本该叮当作响的银铃竟消失不见。他下意识扣住她手腕,却只触到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浅淡的红痕——是今早扶她上马时留下的。
“青儿……”他声音涩。
“你陪了我一路,若不是有你,我也无法安全地到达宁国。好像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一切就不那么困难了。”青儿抽回手,将半块炊饼塞进他掌心,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
萧景琰愣住,仰头灌下皮囊里的冷水,喉结剧烈滚动。
“你一定很爱沈梦雨吧,当初失去她,受了很多罪吧?”青儿轻声问道。
“我求河神帮我找到她,我甚至想和她一起去死。”萧景琰眼角泛起泪光,恍惚间又回到那个冰裂的寒夜。
青儿低头不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上的针脚。
暮色四合时,青瓦白墙的客栈在官道尽头亮起灯笼。“客官,要几间房?”掌柜的算盘珠子拨得哗啦响。青儿突然挽住萧景琰手臂,髻蹭过他下颌:“一间。我是他的妻子。”
木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萧景琰感觉被她挽住的地方像是着了火。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青儿已利落地铺开被褥,转身时裙摆扫过他靴面:“赶路累了,早些歇着吧。”
烛火摇曳中,萧景琰望着她铺床时露出的纤细后颈,心跳如擂鼓。而青儿回头冲他笑时,眼角的笑意却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像把带暖的刀,剜开他结了痂的伤疤,又轻轻敷上良药。
萧景琰僵立在门边,喉结上下滚动,烛火将他通红的耳尖照得亮。
“阿诺,过来坐。”青儿转身时,腕间露出一道浅浅红痕,是白日里他攥住她时留下的印记。萧景琰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直到膝盖触到床沿才猛然清醒,却见青儿已端起桌上茶壶,将半凉的茶水倒进铜盆:“赶路一天,擦擦脸吧。”
水雾氤氲中,萧景琰望着铜镜里交叠的身影。青儿的指尖沾着水珠划过他下颌,突然顿住:“明日进城,我们扮作做绸缎生意的夫妻如何?”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萧景琰喉间紧,青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只是这戏要做全套”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勾住他脖颈,间桃花簪擦过他耳畔,“你得学会怎么抱妻子。”她深情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含温柔。此时此刻,她如同过去的沈梦雨。
窗外骤起的风掀动纱帘,萧景琰下意识揽住她腰肢,她身上的清香让他迷恋。怀中的身躯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青儿仰头看他时,恍惚间竟与记忆里某个面容重叠。
“萧景钰生性多疑,但有个癖好。每月十五,他会乔装去城西听曲。到时候”萧景琰说道。
青儿的声音突然哽咽,“若能找到沫儿,我”
萧景琰猛地扣住她手腕,轻柔地将她掌心贴在自己心口:“我说过会帮你。”心跳声震得掌心烫,他想起黄河边那些刺骨的寒夜,“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青儿突然仰起头,轻笑如檐下风铃轻颤。她踮起脚尖的瞬间,间香气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轻轻吻去他眼角未落的泪珠。这个带着一路风尘咸味的吻,裹着令人心碎的温柔,像春日细雨般悄然渗入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萧景琰只觉脑中轰然作响,下意识扣住她的后脑,将那抹温柔尽数吻住。雨声骤然在窗外炸开,倾盆暴雨中,屋檐下的铜铃被打得叮当作响,似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情愫伴奏。青儿微凉的指尖攀上他的衣襟,两人的呼吸在潮湿的空气里交织,分不清是雨声还是心跳声更响。
第二日清晨,朝阳为幽州城门镀上一层金边。一辆装饰着锦绣帷幔的华丽马车缓缓驶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出细碎声响。车窗半掩,身着织金襦裙的女子慵懒地倚在富商打扮的男子怀中,鬓边珍珠步摇随着马车晃动轻颤。男子手中把玩着和田玉扳指,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不远处,王府暗卫藏身于街角阴影中,目光如鹰隼般掠过这对璧人。
喜欢笨蛋美人俏王妃请大家收藏:dududu笨蛋美人俏王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