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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站在另一块礁石上的金帆淡定地举头望天。
&esp;&esp;被这样无情背刺,石棋撇下嘴角,小心翼翼地站在礁石边沿,说:“我错了,屠渊殿下。”
&esp;&esp;屠渊笑容不变,说:“你的饼干没有了。”
&esp;&esp;“别啊,殿下!”石棋把肉干藏到背后,可怜兮兮地说,“我会长不高的。”
&esp;&esp;沧余从屠渊怀里探出头,真诚地问:“矮一点有什么不好?你一定要长得和屠渊一样高吗?”
&esp;&esp;他的脸庞太美,还没有称呼屠渊为“殿下”,石棋被冲击到了,有点发愣。但是想起面前两个人刚才相拥而吻的那一幕,石棋就差不多明白了。
&esp;&esp;石棋年纪很小,但是看懂爱情是人类的天赋之一。
&esp;&esp;“走吧,小鱼。”屠渊站起身,把沧余也带了起来,说,“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金帆站着标准的军姿,在屠渊经过面前时微微鞠躬。
&esp;&esp;“屠渊殿下,”金帆克制住了兴奋,垂首恭敬地说,“欢迎回来。”
&esp;&esp;“很高兴回来,”屠渊回过头,说,“这段时间辛苦了。”
&esp;&esp;“武岩在灯塔里,”金帆说,“一切都为您都准备好了。”
&esp;&esp;“准备好什么?”沧余问。
&esp;&esp;屠渊摸了摸他的颊面,说:“一个惊喜。”
&esp;&esp;沧余有点不开心,像个不被家长告知计划的小孩子。但是屠渊眼里的金光像朝阳,暖暖地罩着沧余,让沧余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esp;&esp;“帆哥!”石棋落在后面,和金帆咬耳朵,“屠渊殿下和这个人什么关系啊?”
&esp;&esp;金帆用看小傻子的眼神看着石棋,说:“你觉得呢?”
&esp;&esp;“我不知道啊……其实我知道,但是我不敢说。”石棋小声说,“殿下在监狱里的时候看着也不像是会坠入爱河的那种人。”
&esp;&esp;“正常人谁他妈能在监狱里谈恋爱……”金帆神色一变:“肉干掉海里就别吃了!”
&esp;&esp;
&esp;&esp;在福彻尔大陆的最北端,两个世界相会碰撞。
&esp;&esp;一侧是陆地,漆黑的冻土上落满阳光,仿佛天空打翻了存钱罐,金色的钱币斑驳一地。而另一侧的汪洋翻腾浪涛,声响如同天神怒吼。
&esp;&esp;在它们之间,高耸的灯塔矗立不倒。
&esp;&esp;“小鱼,”屠渊为沧余打开门,绅士地说,“欢迎来到灯塔监狱。”
&esp;&esp;沧余走进去,里面就像鱼腹中那么黑暗。
&esp;&esp;这里就是臭名昭著的灯塔监狱,被关进来的人要么是福彻尔最险恶的罪犯,要么是在战争中失败被捕的雇佣兵。但这里的越狱率几乎为零,因为监牢的位置处于灯塔底部,如果没有狱警放下的升降梯,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就得徒手攀爬上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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