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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察觉到太直白了,对喻承白造成的震撼太大,宁言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们多久没有同房了?”
他终于看清了喻承白的表情,愣了下,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没有很震撼的模样,反而眼眸平静,像是没有听见他说什麽似的。
没听见?
听见了。
喻承白忽然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想起来了?”
宁言愣了下,摇头:“没有。”
又好奇,“为什麽这麽问?”
猜测,“是因为我不像刚开始那麽抵触你了?其实一开始抵触你很正常,毕竟你对我来说你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完了你还要跟我睡觉,我不待见你很正常。”
喻承白罕见地打断他,声音略微低沉沙哑,但依旧温柔:“那为什麽後来又待见我了?”
因为你厉害,你会哭,你还老子指哪儿你打哪儿。
我说谭骓欺负过兰泽,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我撒娇,结果就你当真了,二话不说去谭家要说法了……
完全就是个傻白甜。
宁言很早以前就知道他是傻白甜,可那会儿喻承白的傻白甜并不会对着宁言,或者说,不会只对着宁言,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明显的轻重缓急,带着明显的偏爱妥协。
“因为。”宁言看着他,真假掺半地回答里,是他信手拈来的情话,“潜意识里觉得,从没有人对我那麽好过。”
喻承白安静了会儿,眼睫轻颤,忽然低头要去吻他。
宁言偏头,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像刚刚喻承白躲自己那样躲他,说:“你刚刚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麽会问我是不是想起来了?真的是因为我突然待见你了?”
“不是。”
不是?
那看来是自己演技越来越好了,自己每次对着他撒娇的时候,对着他害羞的时候,喻承白都恍惚看到了他原来的妻子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失忆的时候,究竟是怎麽连哄带骗,拿下这个单纯的男人的。
别说,自己确实挺有手腕的,顶着这麽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还能让喻承白对他如此深情。
他真是太牛了!
正疯狂臭屁间,额头被轻吻了下,他听见喻承白用略显复杂迟疑的语气,缓缓道:“因为你失忆後,就没有再对我这样……耍过流氓了,你很害羞。”
“……害羞不对?”宁言有那麽一瞬间的呆滞,茫然又疑惑,“可阿雅就是这麽说的,她说我失忆前很害羞很腼腆很清纯。”
“人前是这样。”
所以人後不是?
他有那麽装?
“我失忆前跟你上过床?”宁言一下子想到了这个极为重要的问题,皱眉,“我在床上对你浪了?”
“嗯。”很轻的一声。
所以,所以喻承白才会在第一晚就那样?让自己帮他?被自己调教的??
宁言有种大脑严重宕机的感觉,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艰涩道:“喻承白,你在我之前,有碰过其他女人吗?我是指发生关系那种。”
“没有,从没有过。”
猜到了,你这种人没结婚前接个吻都会难为情,克己复礼到恨不得手都不牵,有过才是奇怪。
宁言张了张嘴,一想到自己後面要说什麽,饶是他这种开了几年GAY吧,别人在他面前开干都能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居然都有点结巴,还有点难为情。
宁言皱着眉,犹豫道:“你……你知不知道,就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那个……”
“薇薇。”喻承白语气温和,从容地将他没说出口的话接了下去,“我知道。”
“我是说……”
“我觉得只要是男人,应该都知道该怎麽做。”
宁言沉默。
咔哒,房门开了。
宁言第一个回头,不过他这被压着平躺在地上的姿势,也实在算不得是回头,只能说努力擡头。
他看见了面无表情的兰泽,手里,是把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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