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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了觊觎皇位的乱党,魏璋却成为大义灭亲的功臣。
曾经以为唾手可得的“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成了可望而不及的祝祷。
在魏璋只手遮天的大庸,他们还能长命百岁吗?
薛兰漪颓丧地问自己,指尖一遍又一遍摩挲着平安符上魏宣写的字,仿佛想要寻找一个答案。
忽地,她在平安符的右下角摸到了一个凹痕。
是瞿昙寺的泥金凹印。
薛兰漪深思回拢,讶异地问烈风:“来府之前,你们去过瞿昙寺?”
烈风点了点头。
魏宣此番是来救她离开盛京的,为何要专程去瞿昙寺给她求平安符?
这太反常了。
“平安符,保命符……”
薛兰漪嗫嚅着,蓦地恍然大悟。
魏宣大抵是把魏璋杀害祁王的证据给了瞿昙寺主持!
瞿昙寺乃皇家寺院,能轻易接近圣上,却又远离朝堂纷争,臣子不得擅闯,是藏罪证的最佳地点。
魏宣应是想过此番回国公府可能一去不返,所以他把平安符系在烈风身上,实际上是留给薛兰漪一张保命符。
将来她孤身一人即便没法逃脱魏璋的掌控,但握着魏璋杀亲王的证据,也不至于完全被动。
魏宣赴死之前,都还在给她留後路。
薛兰漪喉头一阵酸涩,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他说。
下了马,张了嘴,却又无处诉。
他们之间隔着山峦丶人潮,哪怕一个眼神都难以传递。
薛兰漪就这般呆呆地望着垂死挣扎的他,一直到月亮快要下山。
她不能逗留了。
她又要回去当魏璋的侍妾了,心头一阵抽痛,她的视线缓缓从魏宣身上剥离,咬牙转身远去。
山顶上无端起的一阵风,迎面吹迷了她的眼,吹得她衣裙翻飞趔趄了半步。
随即,浓郁的百合花香盈入鼻息。
她放下遮挡风沙的手,映入眼帘的是爬满一整座斜坡的百合,向着月光,花瓣一片片悄然绽开。
即便是暗无边际的夜,也有一片洁白在倔强生长。
这是魏宣少时种的花,说是等她过门的时候就会开了。
他们还要一起看花呢。
薛兰漪眸色亮了起来,掬一捧飘落的百合花瓣,站在至高处。
风从她身後过,拂起洁白花瓣。
花在月下旋转飞舞,而後连成一道弧线,被送去了远方。
四合院里,护卫们打累了,靠在墙角下休息。
忽地,一片花瓣轻盈抚过魏宣颧骨上的伤。
他断断续续呼吸着,艰涩擡起被血糊住的眼皮。
山顶上,皎月下,姑娘鹅黄色的裙裾飞扬,身上笼着莹白的光晕,花瓣自她手中源源不断地飞出,仿佛月中仙赐福人间。
魏宣沐在花瓣雨中,周身落英缤纷,花香四溢,似有一股温柔的力量愈合了伤口。
她的姑娘应是……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撞进了魏宣心房。
他艰难地张开被吊在头顶的掌,一片花瓣划过指缝,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手心。
“阿宣看到我了!”
薛兰漪开心得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最终,这些日子她和魏璋恩爱缠绵,为了魏璋狠心羞辱他丶刺杀他的画面先涌进了脑海。
她唇角凝固,眼神虚晃了下。
远方的魏宣却翕动着扬起了唇,依稀在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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