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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欲望能不能不要那么强烈,已经戳到我了。”段瑜炸着一头黑发咬着后槽牙道,虽然已婚五年,可他妈的他内心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男孩呢。
“你在害羞。”蒋延语气肯定,旋即覆到他的耳边轻声道,见怀里的人身子一颤,嘴角的得意下意识的扩大。
这是五年前,两人你死我活从来没有的感觉!他好像找到了段瑜五年后致命的弱点。
“你!”段瑜黑发下凶狠的瞪着眼前不要脸的人,“五年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骚呢。”
无论是比赛还是打架,成天撅着个驴脸,活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一样,嘿,没想到私下里是个遍地发情的动物。
“哦,我记得,你还说过我娶不到媳妇。”蒋延淡定回击,这句话,在穿越的那一天就听到过,“作为合法夫妻,有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说着,他还故意顶了一下,看到段瑜恶心死了的表情心里更加愉悦起来。
他不禁沉思,如果早早用了这个手段……
虽然自己同样觉得恶心,可看到死对头比自己还恶心,蒋延觉得他可以更恶心一点。
因为没有什么比看死对头黑脸更有意思了。
段瑜气的脸色发绿,骚不过他索性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他更害怕的是抽屉里的玩具,死对头欲望那么大,要是让他履行夫妻义务怎么办?
自己是货真价实的22岁男大,可蒋延可是27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啊,惹不起,简直惹不起。
他还没做好跟他一起口口的准备。
蒋延将人放到了床上,看着段瑜气的依旧没睁开眼睛,想到这伤是自己弄出来的,手一顿扯着被子将人盖住,拨通了手机列表私人医生的号码。
很快,那边传来熟悉声音,“呦,老朋友,上次那瓶润滑剂用着怎么样,那可是最新款!市面上还没有售卖呢,你不会这么快就用完了吧,那可是一个月的量……”
大胆毫不遮掩的用词,听的蒋延额角微跳,低声警告道:“阮于寒!”
他撇了一眼眼珠乱窜的段瑜,起身朝着阳台走去。
段瑜想到抽屉里的那东西,狠狠瞪了一眼,只觉的头更昏了,种种迹象都表明,蒋延爱他爱的要死。
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龌龊的事!
要是自己跟他离婚,他还不得痛哭流涕的跪下来求自己?想到这,段瑜心中邪恶的小念头腾然升起。
蒋延啊蒋延,遇到我算你倒霉了。
“怎么了大少爷?”另一头阮于寒诧异的看了电话一眼,今天这情绪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段瑜他受伤了。”蒋延站在阳台上,拿不准的说道,阮于寒是自己上大学时老朋友了,家里开着一家私人医院,那时候,他就想着接手家族企业,现在看来也是梦想成真了。
“好吧蒋总,为了你们夫妻恩爱和谐的生活,本医生这就去翘班,你说说你生活就不能节制点?三天两头就受伤,你怕不是到了动物界的发情期?”
蒋延不想听他废话,果断挂掉转身回屋。
不到半个小时,阮于寒一身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他看向两人的服装调侃道:“啧,还玩cosplay,明明都是同龄人,怎么你俩精力就这么旺盛,改天来我医院,给您俩开点补补肾的秘方,绝对友情价。”
说着他十分自然的将东西放下走到床前,“嫂子,蒋延那个混蛋又把哪里弄伤了?”
段瑜睁开眼看着同样有些欠揍的脸,又是一噎,这人他太认识了,大学时期蒋延团队里那像老母鸡一样的话唠吗?
说起阮于寒,他不可避免的想到某次辩论赛,这人以每分钟500字输出观点的厉害,像只老母鸡一样咯咯咯的叫个不停,直接惊呆全场。
段瑜承认这人的嘴巴很厉害,可他在蒋延的阵营里,他只能说两人臭味相投,而自己就是掉落在他们的巢穴里的小绵羊,弱小无助。
段瑜沉痛的再次闭上眼睛不说话。
“你俩这是吵架了?”阮于寒转头看向蒋延,目光落到他破了的嘴唇上,啧啧啧。
“这个是上嘴的药膏,这个是上屁股的,你一会给你老婆擦擦吧,你们俩能不能一吵架就把我拉来当和事佬,我又不是你们老妈子。”阮于寒说着,拿出两管药膏递给蒋延,显然对这样的事已然十分熟练。
“不是你想的那样。”蒋延拧眉看向手里烫手的药膏,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他的腰扭到了。”
“不是,你俩又整高难度动作了?”阮于寒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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